| 0052 52 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宓馳看你的眼神太露骨(二更)
紀洋突然間提出要跟宓恬訂婚,讓宓恬詫異的瞪大了眼。
宓恬知道,紀洋對她並冇有這樣的心思。
這樣說起來,或許她一直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她分得清楚什麼是兄妹情誼,也知道她與宓馳之間的感情並不尋常,可她卻忽略了這份變質的情感,任由情感隨意爆發,打碎了原本幸福和平的家庭。
“紀洋哥,你在說什麼呢?你又不喜歡我,乾嘛跟我訂婚呢?”宓恬心中侷促,卻強壓著那股不安的情緒,故作輕鬆地說道。
“商業聯姻,喜不喜歡不是重點,重點是能不能相處,如果是恬恬,我覺得是能處的。”紀洋開車很穩,就像他的個性一樣穩,他的嗓音也是平穩的。大家族的長子,就該是這樣的風範。
紀洋說的並冇有錯。
理智上是如此,宓恬自己也知道,可是實際上,人的感情不是可以簡單靠理智控製的。
如果冇有宓馳和顧懸,或許宓恬也能像紀洋一樣理智,可這世界上本來就不存在所謂的如果。
“紀洋哥,我不能跟你訂婚的。”想到了顧懸,宓恬的語氣十分篤定。
紀洋有些意外的瞥了她一眼,接著自覺的把車子往路邊停靠。
等車子完全停穩了,紀洋問道:“為什麼不能呢?恬恬,我覺得你是一個很好的聯姻物件,當然,我也有自信,我的條件也不差。”
紀洋家中從政為主,從商為輔,為了繼承祖業,他在國外也是修習律政方麵的科係,他這人邏輯清晰、條理分明,加之優良的外貌、穩定的情緒,已經可以預計是未來政壇的新星,他的自信不會給人自大的感受,反而會讓人覺得這個人特彆的可靠。
確實,紀洋是圈子裡頭三大鑽石單身漢之一,想嫁他的名媛不在少數。
如果宓恬不是李音琇的女兒,她不會有這個機會和紀洋相親,畢竟真要論家世,以從商為主的宓家是攀不上紀家的。
那也是當年李家老爺子和紀家老爺子曾是戰友,李老爺子又曾救過紀老爺子。
說起來,紀洋的父親年輕的時候其實很喜歡李音琇,隻是李音琇已經許了人。
若宓恬不曾有過喜歡的人,隻是想要找一個聯姻的物件,那麼紀洋確實會是一個完美的物件。
“紀洋哥,我有喜歡的人了。”世代之間,雖然會產生複製,但差異卻是一直都存在的。
這些二代之間也有自己的圈子,年輕的子弟形成了自己的交流方式、自己的次文化。
這便是所謂的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麵對紀洋,宓恬是信任的,她能夠坦然的說出了自己的心思,表現出自己的叛逆。
“我也有喜歡的人。”紀洋聽了宓恬的話,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恬恬,你跟宓馳是不可能的,我和我喜歡的人也是不可能的,我們在一起,不要管束對方,也算給長輩一個交代,如此你說好不好?”
他是怎麼知道的?還有其他人也知道嗎?
宓恬聽了紀洋的話,驚詫的抬起了頭。
“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宓馳看你的眼神太露骨。”紀洋擅長洞察人心,宓恬的問題都寫在臉上了,他怎麼會看不出來。
其實,兩兄妹藏得也還算深,隻是他是過來人,怎麼會不懂宓馳的眼神代表的意思。
“你放心,冇有其他人知道你的秘密。”紀洋說著,態度和語氣依舊平和,他就像是最寧靜的海域,廣大、深沉,可卻又令人心安。
“你既然有喜歡的人了,那便知道,如果隨便跟彆人聯姻,那是對不起自己,也是對不起自己喜歡的人。”宓恬是相信紀洋人品的,所以她選擇坦承以待。
紀洋的眸底閃過了一抹光芒,手輕輕扶著下巴,斟酌了一陣,決定迴應她的坦承,這纔開口道:“我被送出國的理由,和小馳一樣,我和我喜歡的人,也永遠不會有結果,如果我們倆聯姻,就能各自保護我們喜歡的人。”
紀洋不愧是個從商的政治家,他所丟擲來的橄欖枝裡頭是滿滿的算計,可他所提出來的也是魚幫水、水幫魚,兩相得利,互利共贏。
兩廂陷入了一陣的沉默,宓恬認真的消化著這個訊息。
這訊息量實在有些巨大,在宓恬心裡掀起了一波驚濤駭浪。
她不禁要想起四年前,紀洋被送出國讀書,同一時間,紀家的三女紀清也被送到了澳洲去讀高中,兩個人被送往了不同的國家,隔了千山萬水。
紀清若要是和紀洋之間發生了關係,那日子是可以想見的難過了,紀清不是婚生女,是紀父在外頭包養的情婦所出的孩子,因為她媽媽死了,所以才被接回本家。
宓恬平常不跟紀清玩的。在他們的圈子裡,婚生子女和非婚生子女之間是涇渭分明,平時兩廂自成一圈,互不相乾。
這便是政策婚姻的流弊,冇有感情作為支援,多得是夫妻雙方都出軌的婚姻,夫妻的感情也很難維繫。
宓家夫婦在豪門聯姻之中,已經稱得上是模範夫妻,可即使他兩人如今這般蜜裡調油,他們的婚姻也經過了多年的磨合,
非婚生女攀上了家族的希望,宓恬無法想像她會受到什麼樣的對待。
“如果宓馳能夠娶清清,我們都能得到幸福。”
直到這個時候,宓恬纔在紀洋的眼底瞅出了一股瘋狂的瘋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