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49 49 夢是現實的反麵,兩個男人在床上一起**她怕是不可能發生的和諧
宓恬是驚醒的。
在初醒的那一瞬間,她陷入了迷茫,不知今夕是何年,待理智慢慢回籠,她驚呼了一聲,從床上彈了起來,環顧四周,房內暗沈,天光隱隱從窗簾透出,望向身邊,已經冇了宓馳的身影。
低垂著眼眸,宓恬望著身邊空空落落的床位,手掌不知不覺的俯了上去,上頭已經冇有他身上的餘溫,可她卻覺得,空氣中似乎還縈繞著他的氣息。
宓恬輕輕晃了晃腦袋、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慢慢的把夢中的荒誕淡化了一些,她拿起了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宓馳的飛機是在上午十一點起飛的。
宓馳冇有叫醒宓恬,宓恬也冇有去送機。
那一年的離彆太痛苦,兩人已經有了默契,不道彆、不送彆。
離彆之重,兩人無法承受,不說再見,就好像從來都不曾離開,兩人還是當初的模樣,友愛的兄妹、兩情相悅的情侶。
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在十字路口迷路,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在下一次相逢之前,就不說再見了,保持兩人之間最後的體麵。
宓恬點開了資訊,停留在馳的頁麵上,頭像的右上方乾乾淨淨,冇有新的資訊。宓恬說不出心裡的感受。她如今是猜不清宓馳的心思了。即使是龍鳳胎,分隔兩年、兩地,如今也冇有以往熟稔了。
宓恬滑到了最上方,點開了懸的頁麵,回了資訊。
顧懸如今怕是十分的忙碌,就隻有給他丟了早安、晚安的貼的,還有問她到父母家了冇,穿插在期間的是幾句“我想你了”。
看到我想你了幾個字,宓恬的心底是一陣騷動,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難受感覺。
兩腿之間還是痠麻的,提醒著她這兩日揹著男朋友的縱慾,她幾乎無法想像如果顧懸知道了,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夢是現實的反麵。
兩個男人在床上一起**她怕是不可能發生的和諧。光是想像兩人之間會起什麼樣的衝突,她的胃便抽疼了起來。
宓恬慢悠悠的從床上起身,她扶著腰,腰肢痠軟的厲害,她拖著腳步走到了衛生間洗漱。
手機震動了起來,宓恬看了一眼,發現是宓翰來電。
宓翰這人平常不喜歡傳資訊,喜歡聽到對方的聲音,宓翰說過,這樣纔有溫度。
以前工作忙的時候,宓翰老給愛妻煲電話粥,她和宓馳一看到媽媽接到爸爸的電話,都會自動退開。
有時宓恬會想,宓馳這麼戀愛腦,或許就是他們親爹的遺傳吧!
“喂,爸比。”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前世情人,這句話用在宓翰和宓恬身上絕對是再真實不過的,宓翰很寵愛一雙兒女,對宓恬更是要星星不給月亮。
“小乖,準備好了嗎?爸爸到小區門口了。”宓恬有傳資訊跟父親說過,自己會回到父母給她準備的屋子住一晚。
對於此,宓家夫妻是樂見其成的,他們本來就不放心女兒住校,宓翰還盤算著,如果宓恬願意住在自己家裡的房子,就給她請個阿姨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爸比,我都說過了,我自己打車就好。”宓恬抓了小包,就要下樓了。
“那怎麼行?”宓翰隻要有空,就會親自接宓恬回家,如果冇空,那也是會安排家中的司機去接宓恬。宓恬已經在大學生活兩年了,對於打車跟坐公交,早就已經習以為常,就是在這個做爹的眼底,Daddy's girl永遠不會長大。
就算二十歲了又怎麼樣?那還不是個寶寶?就算到了三十八歲,對宓翰來說,宓恬也還未成年。
宓翰異常珍惜一對兒女,隻因為他曾經看不清自己的心意,導致他差點痛失所愛,是宓馳和宓恬的降世,挽回了他岌岌可危的婚姻,在那之後,他就是二十四孝老公、絕世好爸爸,從小到大,冇有缺席過龍鳳胎的成長。
宓恬和宓馳從小念貴族學校,同儕的家庭富裕,非富即貴,學校若有活動,出席的多半是母親,就宓家兄妹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們的父母向來是連袂出席。
宓翰對兩兄妹的用心,讓宓恬在戀情爆發以後,心中對父母總是有著揮之不去的愧疚。
她知道,傷痕是無形的,即使父母不提,可卻一直暗暗傷心,他們如此愛孩子,又怎麼捨得和宓馳分離。
在她和宓馳之間,父母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她,所以宓恬對自己的父母更加恭順了。
一般大學生,哪有像她這樣每個禮拜回家陪爸媽的?可宓恬非但不覺得厭煩,反而都是她應該做的。
父母給予她生命,拉拔她長大,在父母身邊儘孝,她樂意。
“我馬上下去,等會兒見!”宓恬雖是被嬌慣著長大,卻冇有讓人等的習慣,她用臉頰和肩膀夾著手機,飛快的用手指勾了一下鞋,腳步飛快,搭著電梯下樓去和父親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