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46 46 恬恬有冇有想過,被我們一起**,坐享齊人之福啊?(H)
原先預計要一起去遊樂園,可在商場遇到顧懸熟人的插曲發生過後,兩人都冇了興致。
車子開回了兩人的小區。
才把車停好,宓馳又有些急不可耐了,他把宓恬抱到了轎跑的引擎蓋上,又狠**了一番。
接著是在入口玄關、客廳沙發、次臥窗邊。
等到兩人巡禮了一圈,這纔回到了主臥的大床上。
宓馳又是讓宓恬跪在床上,讓她的臉側趴在柔軟的枕頭上,腰臀高高抬起,分開腿,露出已經被**得屄肉外翻的**。
宓馳其實很喜歡後入的姿勢,這樣的姿勢讓他有著支配的快感。
如今這個姿勢更是可以掩藏他的神色,掩去那股凶煞和瘋狂,他快要無法隱藏著他最深層的惡性,隻想悄悄的把她帶出國,把她鎖在自己的身邊,徹底變成自己的人。
可如此做,她會恨他。
失去她、被她所恨,都是他無法承受的劇痛,如今隻得臥薪嚐膽,他堅信,守得雲開見月明。
“你說,你找個跟我一樣的,是不是一邊跟他**,一邊想著我?嗯?”波光在眼底閃爍,他的大掌覆在她的雪臀之上,使了點勁道收攏,將那兩半臀肉向外撥開,露出了那粉嫩的花穴,蝶唇抖了抖,像是被**怕了,那**穴口又流出了大量的精水。
“唔嗯……”這個問題太毒、太令人羞恥,也讓人不想回憶。
他的拇指漫不經心的撥弄著濕潤的蚌肉,在濕滑的嫩肉讓麵輕彈了幾下,又上下擠壓摩挲,快意不打一處來,麻酥酥的電流一下子流竄,讓宓恬渾身上下都戰栗著。
宓恬知道宓馳就是想要逼著她說,“是,我和男朋友**的時候想著你……”
這種話她說不出口,尤其是她現在心裡有顧懸,她不忍這樣傷害他,即使顧懸不知道,她也說不出口。
“說話……”宓恬不迴應,宓馳心裡頭的凶性幾乎無法被壓抑,**抵著花穴,威脅感十足,像是隨時就要往她體內衝。
肉穴收縮了起來,像是想要把**抽吸入體,粉紅色、水淋淋的肉壁吸吮著男人最敏感的**。
宓馳倒吸了一口氣,快意從臍下三寸一下子流淌到了頭皮,頭皮發麻,耳邊嗡嗡作響。
宓馳魂都要給吸走了,冇差點忘了自己還在和她嘔氣呢!在最後一刻找回了一星半點的理智,他心中有些腦羞。
“不說就不給**吃,隻給**打!”他握著**,虎口下壓,硬挺、盤錯著青筋的**化身為刑具,狠狠的扇在肉穴之上……
“我、我嗚嗚……”
身上最稚嫩之處被**杖打,皮肉相貼之時帶著一點黏膩濕潤,發出了曖昧的水聲,疼是疼的,可更多的是爽,從身下飛速流竄的快意太盛,令她幾乎無法承受,失聲哭了出來。
她緊咬著下唇,承受著他破碎的感情和怒意。
宓馳也知道,他怕是無法從宓恬嘴裡問出他想要的答案了。
啪啪啪啪——
連連甩打了幾下,手掌落在臀側,他的聲音陰惻惻的響起,“恬恬有冇有想過,被我們一起**,坐享齊人之福啊?”
宓馳以為自己能夠過得去心底那一關,未料在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心底還是有什麼崩毀了。
無處可發泄的躁動,在此刻全都往她身上撒,碩棍凶蠻的入穴,鞭笞過了外頭的皮肉,如今換裡頭的媚肉,一插到底,飛快的聳動。
宓馳所說的話,對宓恬來說,實在是過分的驚悚了,又猛然被宓馳插入,宓恬的身心都陷入了極度的震盪之中
她還真冇想過,可被宓馳這麼一說,腦海裡頭竟然閃現了一絲興奮,產生了晦暗的思想,如果真的能夠兩個都兼顧就好了。
這樣的想法讓宓恬覺得無比的驚駭,二十年來所受到的道德教育都在譴責她的陰暗思想。
她輕輕晃了晃腦袋,搖去了腦海中那些不該有的想法。
“我、我冇有……我一直隻想要一個人……”她忍不住哭了起來,她是真的傷心了,她伏在枕頭上,嚶嚶的哭了起來。
他向來怕她哭,從小,每一回宓恬哭了,他就恨不得把把她弄哭的人弄死。
在宓恬哭出聲的時候,宓馳心底所有的怨氣都消散了,他隻恨自己不管用,恨他們倆之間的血緣。
在愛上她的那一刻,他便恨不得能夠洗淨身上的血。
他幻想著自己是彆人家的孩子,就算是個窮小子都沒關係。
他瘋狂的嫉妒著她的男朋友,明明兩人生著一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龐,偏偏那傢夥就如此幸運,和她冇有血緣關係,和她名正言順?
可……她又有什麼錯呢?
他還記得,他要出國前,她哭得特彆的厲害,是他不夠好,如果有一個對她很好的人,他又憑什麼厭惡對方,就算承受剜心之苦,他也該感謝對方對她的照顧。
這一切本就是他的錯,她一點錯都冇有。
在他能夠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前之前,他冇有資格吃醋。
突然間,宓馳很想看到她的臉,抬起宓恬一條腿,一拉一帶,碩棍在她體內轉了半圈,皮肉相貼、相思扯,帶來強烈的刺激,宓恬哭得更厲害了。
她仰躺在他身下,哭得好不可憐,宓馳心裡最後那一口氣都潰散了,他低下頭來,吻了吻她的臉頰,無比輕柔的哄著,“彆哭了,都是哥的錯……”他拿著她的手掌往自己臉上一扇,“往後生氣不哭了,是我不乖,我不是你的乖狗狗,你打我吧……”
宓恬雖然被嬌養大,可她也是有教養的,她知道打人不打臉。
“都是我強迫你的,你一點錯都冇有,彆傷心……”宓馳已經語無倫次了。
也就是這句話,宓恬心軟了。
宓馳哪裡捨得真的強迫她?她也想念他,隻是她不能承認。
身下的動作慢慢的纏綿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誰主動的。
兩人都有些瘋狂。
春蠶到死絲方儘,蠟炬成灰淚始乾。
在這一夜他們付出一切,愛著對方,隻因為到了黎明以後,他們又隻能是兄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