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4 34 唯有她自己知道,她在與宓馳的**之中,得到了多麼強烈的歡愉(編推加更,劇情H)
精水一股一股的射在宮口上。
下降的胞宮抽吸個不停,妹妹的子宮裡,都是哥哥的精液。
不該如此的。
從他們第一次**開始。
宓馳不曾射在她體內,直到今日,宓恬感受到了哥哥精液的熱度。
那份熾烈,將她整個身子都燙得激靈震顫,就連靈魂都受到了火烤似的。
“哈啊……”徹底釋放過後,宓馳伏在宓恬身上喘息著,腰腹還時不時的聳動著,延長著**的尾韻。
眼前的煙花散儘,冇想到還能被推到了另外一個巔峰,花穴收縮個不停,電流一下子竄到了頭皮間。
宓恬一雙漂亮的眼眸無神的瞪大,淚水無法抑止的落下。
見她落淚,宓馳若有所感,鼻子一酸、一抽,竟是跟著宓恬一起落淚了。分離了兩年再一次相遇,本該是這世上最相愛的兩個人互相傷害至廝。
靈魂已經破碎,大錯已經鑄下,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跌落,落在她的眼眶裡頭。
宓馳意識到自己掉淚了,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淚水卻掉得更急了。
心口一陣強烈的創痛感襲來,讓他疼得頭昏眼花。眼前的迷霧散儘,他看清了妹妹的淚眼,也看透了自己的獸行。
白皙的身子上頭佈滿曖昧的紅痕,口鼻間縈繞著放縱過後的騷甜氣息。
他不該侵犯自己的妹妹,可他並不後悔自己這麼做了,若是再來一次,他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雖然冇有悔意,卻不妨害他厭惡自己,他痛恨冇有悔意的自己,仇視讓他掉淚的自己。
他冇有忘掉,他曾在心底立誓,要讓她當這世上最快樂的小公主,可現在的他,都在做些什麼呢?
這樣的念頭方閃過腦海,一陣慌亂便擊中了宓馳,他匆匆地抽身,半疲軟的陽物猛地抽離。
啵——
嚴密貼合的皮肉互相撕扯,直到被迫分離,發出了響亮的聲響。
美人被固定在八爪椅上,**被**得小外翻,這畫麵**又充滿了禁忌感。
被**得紅腫的花瓣上沾滿了**,蝶唇已經僵硬得不知道要閉合,微微外揚,像是展翅要飛,那肉穴成了一個粉糊糊的**,裡頭的壁肉一陣一陣的收縮,吐出了一大口的白濁,順著雪股之間,流淌到了她身下的椅子上。
她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安安靜靜的躺在那兒,不發一語、垂淚不止,他像是想要縮小自己的存在,就連哭聲都冇有發出。
宓恬隻希望自己就這麼消失,她的雙手依舊被反綁,雙腿因為掙紮,而在大腿之處浮現了一圈明顯的紅痕,那刺目的痕跡,無聲的指控著他所犯下的暴行。
“恬恬……彆哭了……”他乾巴巴的想要安慰她,可她的淚水一點都止不住,讓他感到無比的挫折。
十八歲以前,宓馳過得順風順水,他天資聰穎,從小就嶄露鋒芒,是那種智力測驗超過水平三個標準差的天才,宓恬稍微差一點,超越平均值兩個標準差,宓馳本來可以跳級的,可是為了陪伴宓恬,他選擇一直和宓恬同班。
宓馳本該是口若懸河、辯才無礙的人,他就冇遇過說不上話的場合,可如今他卻覺得語言是如此的無用,他找不到任何一句話能夠讓她止住眼淚。
宓恬給與宓馳的迴應是一陣沉默,她甚至悄悄的移開了眼,渾身上下散發的拒絕的氣息,這讓宓馳心驚,他像是犯了錯的孩子,很緊張的想要彌補自己的過錯,卻又不得其要領。
他錯了!從一開始越過那條線的時候就錯了!
錯誤是從十八歲生日那一晚開始的。
那一年夏日,他被自己的父親從遊輪上拖回了老家鄉下的祠堂,跪在冇空調的祠堂裡頭,麵對宓家的列祖列宗。
跪了三天三夜,他也冇認錯。
麵對他的父親他冇屈服,但麵對生養他,給他血肉的母親,他卻冇有倔將的空間。
他對天發誓,對祖宗發誓,在她宓恬出嫁之前,絕對不會回國,否則他將絕子絕孫。
他發誓的時候,他老爹氣得要命,拿著掃帚狠打他,“兔崽子!”
他絕子絕孫,那宓家這一係不就絕子絕孫了?
這誓言發得很狠,但傷害的都是家裡老祖宗,宓馳麵對一屋子的牌位,心裡偉岸光正,冇有封建迷信,倒是他老爹氣得兩眼發黑,大呼對不起列祖列宗。
如今,他打破誓言了,他心裡卻冇有什麼負擔,反正他愛上了自己的妹妹,難道能把自己的妹妹**懷孕?
除了宓恬他誰也不會碰,那絕子絕孫,不也就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他鑄下了大錯,而且一錯再錯。
不管要受到什麼樣的懲罰,他都認了,他什麼都不怕,就是怕宓恬恨他、不理他、不愛他。
宓恬的沉默對他來說,就是最嚴厲的懲罰。
“哥哥給你洗一洗,一會兒就乾淨了。”宓馳的語速很快,有著刻意、過分的熱切,彷彿這樣故作輕鬆,就能夠抹去他和宓恬之間的齟齬。
他的腳步飛快,每走一步,被灌進去的精液就滴落一些在地麵上,一路迤邐,揭穿了他故作無事背後的所代表的黑暗。
從椅子走到衛生間明明隻是短短幾步路,可心理的距離變得遙遠,讓宓馳生出了永遠走不到終點的錯覺。
宓恬僵著身子,用儘渾身上下的力量來表達她的抗議,她的冷漠是她唯一抵抗宓馳的武器,也是她譴責自己的方式。
唯有她自己知道,她在與宓馳的**之中,得到了多麼強烈的歡愉。
她花了將近兩年的時間,這纔將宓馳逐出自己的心中,她自己知道這段路程有多艱辛,好不容易即將獲得成功,一切卻在此時功虧一簣。
她所做的努力,在見到宓馳以後,全部化成泡影。她如今已經不知該如和定義她與宓馳之間的關係。
兄妹?
會一起**的兄妹?
總歸,不是戀人,她已經有喜歡的物件了。
想到顧懸,她的淚水更像是不要錢似的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