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2 22 他想要把她搶到手,當三也在所不惜!
宓恬平時不是那麼容易親近的人。
她從小就跟龍鳳胎哥哥同班,好像隻要有他們倆,她的社交圈就圓滿了。雖然她每個學習階段都會交幾個朋友,人緣也不算差,可她不是一個會輕易敞露心扉的人,每一個接近她的人總需要費一點時日才能走進她的心裡。
如今,這個圓隻剩下一半了,她對感情的渴求讓她變得更容易趨近群體,不管是在班上還是在宿舍,又或者在麵對他的邀約,她有意無意的靠近人群,想要彌補失去靈魂伴侶的空虛。
她有物件了……
是她的哥哥,這樣的事情是怎麼都說不出口的。
是和她共享一個子宮,一起出生的龍鳳胎哥哥,在和哥哥交往的時候她還冇有想過要羞恥,可是在事後麵對父母失望的眼神、驚詫痛苦的模樣時,她真的發現自己錯了,可已經付出的情感哪有這麼容易收回。
她還來不及做出決定,父母已經為他們做出決定。
再怎麼精明、再怎麼優秀,不過就是兩個十八歲的少年、少女。
即使曾經想過,隻要擁有彼此,就可以對抗整個世界,可十八歲的他們在父母決心分開他們的時候根本無力抗衡,不管是在現實麵上,又或者在感情麵上,兩個從小養尊處優的天驕可以說是一敗塗地。
纔剛蘊育出來的愛情,被殺在搖籃裡。
都說初戀是刻骨銘心的,對於此,宓恬深以為然,在剛和宓馳分手的時候,她以為天塌下來了,她失去了最敬愛的兄長、最要好的朋友、最親密的愛侶,天地之間好似一瞬間失去了色彩,她以為她不會好了,可其實並不是。
在和顧懸相處的時候,她覺得很舒服,心裡頭的痛苦被釋放,她慢慢變得倚賴他。
她曾經卑劣的想著,如果能夠和他交往,她就能利用他,去修複失去兄長的痛苦。
隻要她在這個時候答應了他,她就可以獲得撫慰了,她完全可以隱瞞著他,和他交往,可她做不到。
她選擇了坦誠。
兩人之間,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在那當下,宓恬有些後悔。
或許她不該那麼誠實。
她是想要跟顧懸交往的,可是她的動機實在不純,如果他是旁觀者,大概會想扇自己巴掌,罵自起是個婊子的那種動機不純。
宓恬下意識地想要找補,說點什麼的時候,顧懸開口了。
他眉眼間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他本就是是個極為英俊的男人,他的笑容亮到能夠點亮夜空,撒上漫天的星河。
“就算你心裡有彆人,我也想跟你交往,我想告訴你,我很喜歡你,我從來冇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不是這麼喜歡一個女人,而是這麼喜歡一個人。
說起來當真很瘋狂。
明明認識的時間不長,可他卻覺得,自己彷彿是愛過了她一輩子,好像從他一出生,就該愛著他,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可他絲毫不懷疑心中那份濃烈的情感。
彆說是她有前男友了,即使是她現在有男友,他都想要把她搶到手,當三也在所不惜!
宓恬說不出當下心裡的感受。顧懸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被如此優秀的男人告白,她心底還是難免的生出一絲的虛榮。
心中難免暗自竊喜。
她故作大方,衝他伸出了手,“那就請多多指教了,男朋友。”雖然麵上不彰顯,可是她的心跳得飛快。
“請多多指教了,女朋友。”他學著她的口吻。
說到緊張,他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卻是努力地表現出遊刃有餘,兩人握了一下手,還冇來得及品味是什麼樣的滋味就倏然鬆開。
手一鬆開,兩人相視而笑。
其實,宓恬當下冇想過要多長久,隻貪戀著那一時片刻的溫柔。顧懸卻不然,他已經在心底想著生同衾、死同穴,永遠都不會放手。
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他身上有一些特質,肯定是與她的前任相似,這才令他有機會能夠接近她,甚至成功的上位,他慶幸著自己身上有這些特質,可卻也恨著這些特質。
他恨不得把自己剝皮剔骨,把那些和她前任相似之處全部除去,成為一個全新的人,讓她完完全全的愛上自己。
直到如今,顧懸的想法還是不變,但他打算徐徐圖之,慢慢的改變,一點一點的蠶食鯨吞,直到她完全屬於自己。
他編造出溫柔鄉、織造細細密密的情的情網,在兩人交往兩週年的日子即將到臨之時,他又跨出了一步。
“恬恬,你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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