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15 114 顧懸一個深頂,破開了宮口,頂進了她的胞宮(雙穴雙龍+宮交,3pH,重口慎)
“太多了!太多了!嗚嗚!”**過的**本該陷入沉寂,此刻卻是被強勢的入侵,凶悍的頂弄。
想要逃脫也無法,如今支撐著她身子的,就是顧懸那充脹到極點的碩根。
她渾身上下的體重幾乎都落在那**上頭了,最深處那小小的口子,不斷的被衝撞,那緊閉的宮口都被撞出了小小的縫隙。
小腹那兒麻麻脹脹,已經承受不了更多的刺激了,她哭喊了出聲,嬌軀在顧懸懷裡一顫一顫的,她的雙手緊緊的摟著顧懸的肩背,小臉就這麼埋在他的懷裡,啜泣了起來,小鼻子都給她哭紅了,聽著、看著都是滿滿的委屈。
可在這個時候哭起來,就像在公牛麵前舞著紅布,隻會讓猛獸更加的起勁,顧懸更興奮了,抱著她的腿,用力的往外擴張。
粉嫩的臀肉上下晃動,因為腿部大開,露出了裡頭害羞的小橘,那粉色的**,看起來格外的誘人。這樣的景象落在宓馳的眼底,讓他的雙眼染色了深濃的欲色。
“怎麼會太多?還不夠呢!”宓馳湊近她的耳邊,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一雙大掌在她的腰側摩挲著,他可以感受到顧懸凶悍的力度,也可以感受到她細微的嬌顫,又是快要**了。
“恬恬自己一直去,可是哥哥們都還冇射呢!不帶這麼自私的啊!嗯?”
他的嗓音低沉而帶有磁性,熱氣在她耳邊吹拂著,“得讓哥哥們舒服,你寶貝你說是不是?”話說完,他的**抵住了宓恬的小菊穴,他冇有動彈,但每一次顧懸開始衝刺,那**就會滑過敏感的地方。
一張小臉變得雪白,宓恬忍不住討饒。
“吃不下!吃不下!一個一個來好不好?”她很害怕,害怕入侵的感受,也害怕因為腦海中的想像而開始感到期待的自己。
她隻覺得臀瓣熱熱的,爽利的記憶從體內湧出。
那是很隱密的身體記憶,擋都擋不住,她的身子自然的迴應了宓馳的瘋狂,內必熱情的收縮,彷彿等待著被貫穿的那一刻。
宓馳也注意到了宓恬的生理變化,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不行,哥哥忍不住了。”宓馳從兜裡掏出了潤滑液,顯然是蓄謀已久。
他把潤滑液抹在整根**上,開始摩挲著她的菊穴。
“啊嗯……”
認親宴那一夜,她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把後穴的第一次給了顧懸。
不可否認,她確實是在其中獲得了樂趣,可她始終不覺得那個地方是用來**的。
比起被他們同時入侵,她更偏好他們一個一個來,不過理智的偏好和溪底最陰暗的角落裡的瘋狂,卻是完全互相違背的。
嘴巴上不要不要,身體確是實誠的。
“不要一起好不好?”她可憐兮兮的抽了抽鼻子。
要是平時她這小可憐的模樣,兩人怕是飛天遁地給她摘星星、摘月亮都願意了,可在他倆如此“性奮”的時候哭求,那就像是在饑餓的猛獸麵前放跑一隻兔子。
要他們違背天性,忍著不撲上去,那是不可能的。
“不行,哥哥忍不住了。”宓馳從兜裡掏出了潤滑液,顯然為了此時此刻蓄謀已久。
宓馳直接把潤滑液倒在勃發的欲根上頭,上下擼動抹勻,在**上也塗了不少。
潤滑液帶了麻熱的感受,宓馳低喘了一陣,握著碩棍抵著宓恬的菊穴。
敏感的穴口被**接觸,立刻產生了強烈的麻癢感,宓恬的身子像是過了電哆嗦了起來,而那沾滿潤滑液的**也開始,開始摩挲著她的菊穴。
他的動作又輕又緩,帶來強烈的快感。
“啊嗯……”快慰感不打從一處來,無所不在,完全失去了控製,小巧的穴道收縮了起來,親吻著**的前端,彷彿在邀請著他深入秘地。
大掌鉗製住她的腰身,腰腹狠狠向前一個推挺,宓馳把自己送進了他的體內。
“啊嗯……”
“哈啊……”
宓馳一推推到了最深處,兩個狹小的穴內被兄弟倆填得滿滿噹噹,三個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喘息的聲音。
“好脹、好脹……”宓恬哭喘著,隻覺得下半身又酸又麻,幾乎要失去知覺了。
“乖,忍忍……”宓馳在她耳邊安撫著,也不知道是要她忍,還是他自己需要忍住。
壁肉太過緊窒,幾乎要奪過他的呼吸,他微微後仰,目光投向了天花板上的鏡子,同一時間,三人都望向了鏡子,鏡中的三人緊緊貼在一塊兒,嚴密貼合,冇有任何縫隙。
宓恬被夾在兩人之間,神色似痛苦又歡愉。
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兩根碩大的**開始推挺了起來,從不同的方向刺激著宓恬體內每一處的敏感點。
宓恬就像是暴雨中的孤舟,隻能隨波逐流,被那翻卷的浪花給吞噬。
“哈啊啊啊……”
兄弟倆很有默契,你進我退、我退你進,合力在她體內激起瘋狂的浪潮。
“嗚嗚……好舒服……太多了……”
快感太多了、太強了,她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滾落臉龐,真真實實的被他們兩給**哭了。
一波長浪襲來,宓恬又到了,兩個穴同時**了。
宓恬的腦海裡頭一空,她就像是被拋到了雲端,一下子失去了重量感,失去了控製,就像搭著過山車,平緩過後的急速,抵達最高點後,又全速往下俯衝。
“啊啊啊啊啊……”嬌媚的吟哦聲拔高竄起,近乎尖叫。
兩人並不會因為她**了就放過她,仍然在她體內孜孜矻矻的撻伐著,一前一後,使儘了全力的衝刺、衝撞。
宓恬就像被送上了高速,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恍恍惚惚的被兩人夾在中間,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唔嗯嗯……”感官世界已經完全被破壞,被破壞之後又重新建立,對於**的定義似乎又被重新整理了。
就在她以為不能更刺激的時候,顧懸一個深頂,破開了宮口,頂進了她的胞宮,她又哭喘了起來,十指狠狠的撓他。
花穴瘋狂的收縮,就在那一瞬間,兩人同時在她體內射精,而她也陷入了宮口所帶來的狂浪之中,通體哆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