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12 111 騎著哥哥的臉**的時候,門被開啟了(H)
更衣室的展示櫃玻璃門被闔上,宓恬被壓在櫃子上頭親吻,兩隻手腕被壓著高舉過頭,這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慾的動作。
宓恬以為,在兩人開始忙起來以後,**的頻率就會下降,不過她倒是錯估了這兩兄弟的精力和妒意。
她知道,這兩人不管是檯麵上,還是檯麵下,都在較勁。
他們倆誰都冇有開口逼迫她做出選擇,可是他都急切地討好著她,忍著內心的委屈和難過,隻想要在她麵前有更好的表現。
對宓馳來說,更是壓抑。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太子爺在他跟前冇有任何的優勢,反而得藏著掠奪的天性,隻希望能得到她的青睞。
宓恬可以品嚐到這個吻裡頭的苦澀,也能品嚐出裡頭的愛意,這讓宓恬不禁放軟了身子,讓宓馳獲得他想要的一切。
宓恬的心尖微微發燙,隻覺得心裡頭十分的不捨,如果可以的話,她何嘗不想讓兩個人都如願以償呢?
或許從一開始同意和兩個人一起發生關係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經亂了,一切都是錯的。
這樣畸形的關係非但不能解決三個人之間的糾葛,反而走上了另外一條荊棘滿滿的道路。
可她已經深陷荊棘之中,越是被兩兄弟溫柔的對待,越是無法做出選擇,甚至就像鴕鳥一樣,逃避著做出選擇,隻願此刻永恒,卑劣的希望他們都在她身邊,愛著她,也被她愛著。
宓馳的大掌來到了腰側,她已經難耐的扭動著腰肢,裙襬被撩起,他的指尖貼著細膩的麵板上輕柔的摩挲著,電流麻酥酥的鑽進了皮肉之中,讓她嘴裡忍不住發出一聲嬌柔的哭喘。
他高大的身軀也慢慢的彎下,目光不離她,與她相互纏綿不止,兩人的輕意化身成柔絲,從相處的目光裡頭交融在一塊兒,絲柔不絕。
大掌來到了她的腿側,將那一雙**往外推了一些,他的唇吻上了她的底褲。
女孩兒身上獨特的騷味縈繞於口鼻之間,宓馳眯起了雙眼,深吸了一口氣,貪婪、放肆的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舌尖掃過了已經濕潤的布麵,隔著布料將那幽謐之地舔得又濕又熱。
麻酥酥的感覺一路從身下流竄,一路沿著背脊竄到了頭頂。
“哈啊……”宓恬的背抵著牆麵,雙手都握成了拳,指節都有些泛白。
他是她的裙下臣在他開始舔弄她的小屄之時,被掀起的裙子已經落下,他完全潛藏在她裙底,宓恬從更衣室的落地鏡看到了鏡中倒映的自己,那是一幅**的畫麵。
裙子底下,藏了凶獸。
表皮底下,藏了**。
凶獸和**一起襲來,將她吞噬。
“啊嗯……”很快的,她便無暇思及其他,底褲被拉了下來,雙腿被分得更開,她的雙腿失衡,幾乎是騎坐在宓馳的臉上,他灼熱的氣息噴在那敏感的嫩處,帶來強烈的電流,麻酥酥的感覺一下子重擊她的感官世界,令她難耐的呻吟了起來。
細細密密的歡愉從腿芯傳來。
濕軟的舌頭靈活地將那蚌肉舔開,在那已經充血的媚豆上頭吸吮著,他的吸吮用了一點勁道
嘖嘖的口水聲不斷響起,細碎的吟哦為其伴奏,宓恬的雙腿緊繃,腳尖都踮了起來,腰肢不自覺的擺動著,追逐著身體的愉悅。
“好舒服嗯……”宓恬的嗓音顯得破碎,尾音都散發著喜悅的戰栗。
舌尖竄進了**之中,在那皺褶密佈的穴口裡頭舔弄、吸嘬,充份的刺激著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麻酥酥的快慰感像是漩渦,開始吞噬著她的理智,將她拉進**的深淵之中。
高挺的鼻梁摩挲著敏感的牝肉,帶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慰感,宓恬嘴裡的嚶嚀聲不斷,迴應著他的放肆,享受著
輕攏慢撚抹複挑,彷彿把她的身子化為了琴,極致的挑逗、逗弄著,弄得她汁水四溢,儘數入了他的口腔之中。
“哈啊……哈啊……”宓恬的雙眼迷離,目光總是不經意的掃過鏡麵中**的自己。
她的眼底是滿滿的歡愉,閃爍著碎星點點,顯然是舒服極了。
仰著天鵝般優美的頸子,宓恬嘴裡發出了動人的嗓音,宓馳喘息著,**得更用力,彷彿久遭乾旱之人渴求著上天賜與他雨滴那般的卑微、虔誠。
他將她奉若神明,而她也迴應他的虔誠,降下了甘霖。
敏感的媚肉遭到舌頭反覆的舔弄,麻酥酥的電流一下子在體內炸開,眼前是一片刺眼的激芒,整個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來,大量的花水從媚道中衝出,如雨後突如其來的滂沱大雨,奮猛的澆灌而下。
她就這麼騎著哥哥的臉**、潮吹了,大量個蜜水被他噸噸噸的飲下,可光是如此還不夠,來不及吞嚥的**就這麼順著嘴角往下流淌,打濕了他的臉頰。
而他還冇停下,舌尖退出了以後,還舔吻著那收縮不已的穴口,舔得宓恬的**又收縮了起來,又是一小波的**,一雙腿緊繃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更衣室的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