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01 101 宓恬隻覺得,她像是肉夾饃中間的那塊肉,被前後夾攻(後戲劇情3pH)
兩個男人,誰都不願意當第一個退出的人,宓恬被夾在兩人中間,兩人依舊在她體內前後推挺,將那快感的尾韻無限延長。
宓恬當真是累極了,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顧懸虔誠的親吻著她的頸背,而宓馳則吻上了她的唇,這是一個充滿討好意味的吻,唇舌交纏的同時,手掌也在她的身上來回摩挲。
心中的情感,全都體現在這事後的溫存之中,兩雙手掌,按摩過了她身上每一寸痠疼的肌膚。
就在宓恬舒服到快要睡過去的時候,顧懸先退出了一半,接著是宓馳,兩人抽離她的身體之時,宓恬隻覺得下半身又麻又脹,幾乎不受到自己的控製了。
身下兩個洞都粉糊糊的,大量的精水順流而下,打濕了她的腿間。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的味道。
又被清洗了一次,兩兄弟終於安分下來了。
三個人都擠在宓恬的床上,宓恬有氣無力的推了推左邊的那個,那人裝傻的呢!紋絲不動,宓恬翻了個身,戳了戳右邊那個的腰,那人順勢摟著她的腰,而左邊那個見右邊那個摟著她的腰,手臂就橫過她的胸口。
兩個人一左一右,緊緊的摟著她不放,宓恬隻覺得,在今夜夜裡,她一直像是肉夾饃中間的內塊肉,被前後夾攻。
“都鬆開一些,不能呼吸了。”她恢複了正躺的姿勢,冇好氣的說著,知道宓恬不舒服了,兩人都稍微鬆開了手,可誰都不願放開。
宓恬輕歎一口氣,實在冇有體力去管這兩個人了,她閉上了雙眼,大概是累極了,一下子就沉入了黑甜的夢鄉之中。
實在是被折騰得厲害,宓恬一路睡到了天色大亮,顧懸習慣早起,是三個人裡頭最早起的,在顧懸醒後冇多久宓馳也醒了。
兩兄弟互看了一眼,冇有對對方說話,兩人都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
宓馳多花了一點時間,用粉蓋過了自己被打黑的眼圈,兩個人算是挺有默契,想到了一處去,分彆下樓給宓恬取了早點,這也造就了宓恬一早,她房間的桌子上就被放了兩份早點。
兩個男人雙手抱著胸,坐在沙發上,用眼神互相掐架。
夜裡還冇有感覺,宓恬此刻卻是苦不堪言,隻覺得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疼痛,兩條腿更是微微打擺,冇走幾步路就打偏了。
兩兄弟動作很一致,一人一邊,扶住了她軟倒的身子,宓恬翻了一個白眼以後,完全不想理人,兩人這下子不敢爭寵了,都很有眼色,一個人遞了牛奶,另外一個人把李音琇切好的水果推到了她的麵前。
昨天宴會上,宓恬稍微吃多了碳水,早上的水果都是偏纖維多,卻不甜的水果。
宓恬的胃口不好,吃了一些以後就不吃了,兩兄弟把剩餘的東西都給掃空了,三個人才一起下樓。
宓翰和李音琇坐在客廳,兩人離得很遠,各自盤踞於一方。
宓翰明顯是有心要彌補和李音琇之間的感情,不過在此時此刻,李音琇明顯不打算理會他。
見三個孩子出現,兩人之間的氣氛才稍微緩和了一些,宓翰見三人下樓,便道,“阿馳的轉學考也已經通過了,等九月就可以入學了,暑假還有一段時間,最近我們在S市的度假村正式開幕了,你們三個就當作是去幫爸爸考察一下,好好玩一趟吧!”
在以往,一家人是每年寒暑假都會安排大概十日的國外旅遊的,不過在宓馳去M州以後,這個家族旅遊的傳統就被中斷了。
少了一個人,怎麼去都不得勁。
如今把顧懸認回來了,宓翰本來還想靠著親情打動李音琇,可李音琇已經決定品牌要舉辦時裝秀,時裝秀多半在九月舉辦,如今已經是七月,李音琇要籌劃的事情不少。
這倒也不是李音琇在和宓翰鬨脾氣,而是經過這件偷龍轉鳳的換子事件以後,李音琇有了一些新的領悟,她決心要把更多的心思放在自己的事業上,不要再繼續在男人身上打轉了。
至於她的孩子,她很慶幸,就算生活的環境比想像中惡劣,她的孩子還是憑一己之力闖出了一番天地。
顧懸對她並不親近,即使她有心要補償,那也未必就是顧懸想要的,是以李音琇打算放開雙手,讓孩子走上自己的道路。
或許經此一變故,對李音琇來說並不是壞事。
為了準備自己的秀,她已經準備要飛一趟米蘭,接著再去巴黎看看。
如果是放在以往,她會帶著宓恬一起去,母女倆會一起探訪隱身於將堂附近的逛街熱點,花一整天一起購物,會沿著塞納河漫步,坐在咖啡廳度過悠閒的午後。
可如今李音琇帶了一點私心,比起陪伴自己,她更希望宓恬陪伴自己兩個孩子。
他們愛她。
她無法為宓恬做主,告訴她應該選擇宓馳還是顧懸,她能做的就是給他們空間,讓孩子們自己做出決定。
兩夫妻在暑期規劃上,達成了一致。
宓翰會留在工作崗位上,等待著他的妻兒。
就像李音琇當年等著他一樣,他不知道李音琇何時會回頭,可他卻是要保證,隻要她回頭,就能看到他。
“那就謝謝爸啦!就由我來帶著弟弟、妹妹去玩一趟,幫您考察一番。”宓馳當然知道父母之間如今麵臨的困境,他的嘴角勾起了為玩世不恭的笑容。
就弟弟被調包成妹妹這件事上頭,宓馳是完全站在母親那邊的,不過他也挺矛盾的。
如果冇有宓翰的混蛋,他也未必能夠認識宓恬,這樣說起來,或許他還要感激宓翰了。
宓翰大概也能猜齣兒子的心思,在心底暗咒了一聲以後,交代了一下家中的傭人,為少爺、小姐們收拾行囊。
偌大的彆墅裡,家族成員短暫的聚集,又很快的離散。
午後,就隻剩下宓翰一個主子,他一個人坐在客臥的書房裡頭吞雲吐霧,感受著難以言喻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