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霎時間被恐懼包圍。
臉色慘白如紙,聲音像是失了真一般:
“不、不知道……”
眼裡的淚卻包不住,簌簌落下。
“賤人!和你那個賤人娘一樣!滿口謊話!”
“你不敢說是嗎?我來替你說!”
“你娘,或者說你乳孃在生了你之後就入了將軍府照顧夫人。”
“夫人去祈福,我公務纏身冇能陪同,隻有你娘陪她去了。”
“那日大雨,夫人在破廟生產不假,但是冇有其他人。”
“你娘生你不久,於是動起了歪心思。”
“趁夫人產後虛弱,拋下虛脫的夫人,回到了家裡把你和漓兒調換掉了。”
“這些你都知道對嗎?”
“你知道你娘為了一己私慾把夫人硬生生的熬死了嗎?你知道漓兒與我骨肉分離的這些年是怎麼身中劇毒的嗎?”
沈嬌抖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到她的樣子沈樊就明白了。
“哈哈哈哈哈,你都知道!你這個毒婦!你和你娘都不得好死!”
“你們!你們!”
沈樊被氣得心絞痛,還有許多話冇有說出口,就又眼睛一翻暈過去了。
“來人!把將軍送回去。”
“父親不在,我接著說。”
沈琦坐到床邊,看著這個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妹妹。
“漓兒為什麼會中毒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謊!”
“你什麼都知道!你八歲那年,你乳孃說她爹死了她要回去,你不可能不知道的!”
“她那一個月去乾嘛了!下毒!給一個八歲的孩子下毒!”
“給被她狸貓換太子的孩子下毒!”
沈漓越說越激動,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她為什麼這麼狠!”
“你為什麼不阻止她!”
“你偷了她的人生還不夠!你還汙衊她!”
“你明明知道!她是因為你娘下毒才身體虛弱!你還汙衊她,說她裝模作樣。”
沈琦氣憤地推了下沈嬌的頭,沈嬌的腦袋一下撞到了床架上。
腦子裡傳來嗡嗡的聲音,一個月的顛沛流離,回來後又被疼愛自己的父親和兄長這麼對待
——沈嬌爆發了。
“是啊!我是都知道,那又怎麼了。”
“我走了一個月,她沈漓會不告訴你她中毒了嗎?”
“你們相信她嗎?”
“我聽說沈漓都被你打的吐血了吧!”
“怎麼?這也要賴到我身上?”
“我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更加算不上!”
“你們連自己的親女兒、親妹妹都不相信!我又有什麼辦法!”
“你們不僅壞,還蠢,我說什麼都相信。”
“現在又在這裝什麼好人,還有臉在這裡審判我!”
“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和兄長欺侮成這樣,我要是沈漓,我死也不會原諒你們的!”
沈嬌報複性的說出了這一番話,幾乎像是要魚死網破。
“你住口!你住口!都是你的錯!是你矇騙我!”
沈琦一把把沈嬌拽下了床。
“啊——”
沈嬌的胎正是不穩的時候,這一拽,她的裡褲瞬間染紅了。
而沈琦像是看不見一樣,依舊瘋狂撕打她。
“都是你!都是你!你騙我!是你害我的!”
“阿漓不好的話,我也要讓你下地獄!”
沈琦瘋了一般重複這句話,而沈嬌慘白的臉上青紫交加,眼睛緊閉,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今夜的將軍府燈火通明,沈嬌院門口傳來了家丁急促的呼喊。
“少爺!少爺!二小姐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