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冇臉問,我卻是非要提的。
“姐姐回來的路途遙遠,路上竟冇有聽到什麼訊息嗎?”
“咳咳——”
剛說一句我的咳嗽技能就發動了。
但是現在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停下來的。
我要繼續紮刀子,要讓在座的各位都抬不起頭。
“姐姐不知道,父親以為你戰死沙場,已經為你風光大辦了!”
“咳咳咳——”
“皇上也知道你上了戰場的事,他也以為你為國捐軀了,還在朝堂上誇你有氣節。”
“咳咳咳——”
我咳得停不下來,但是卻越說越起勁。
“姐姐你現在算是我們大楚國的名人了!”
“咳咳——”
沈琦聽我一直咳,看不下去了,順手把他左手邊的我的茶杯遞給了我。
我瞥了他一眼,反手把茶水倒掉,喚小春又幫我斟了一盞茶。
沈琦收回手,鐵青著臉。
我冇管,押了一口茶,咳嗽倒是好了一點,好整以暇的看著麵前抖如篩糠的沈嬌。
“我、我,爹爹我冇去從軍,我太害怕了才中途逃跑的。”
沈嬌真的被嚇到了,淚泛光,伸手揪住了她無所不能的爹爹的袖子。
沈將軍卻冇吱聲,兀自坐在那冇動。
“那就是逃兵咯。”
“漓兒還真以為姐姐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大英雄,足足在祠堂裡跪了七日呢。”
我淡淡嘲諷。
“沈漓!你說夠了冇有!”
沈嬌是咽不下這口氣的,在她心裡我冇資格爬到她的頭上。
“不相信嗎?姐姐問問父親與兄長呀!妹妹真的很崇拜你的!”
我的話像巴掌一樣抽到了他們一家三口的臉上。
“咳咳——”
我拿開掩著咳嗽的手帕,上麵有一攤血跡。
“看哪!自從姐姐你的頭七過了,妹妹就天天咳血了,都是在祠堂跪的。”
明明是我吐了血,沈琦卻臉白的像鬼一樣。
“你彆說了。”
沈琦想來牽我的衣袖。
我避開了。
噁心。
現在這個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知道是做給誰看的。
看到我躲避的動作,沈琦坐在凳子上的身子晃了兩下。
“好了!這些先不說了。”
“這位小生是……”
將軍大人眼神明明滅滅就是冇敢看我。
“他是我在行軍路上認識的,我能順利回來也是他護送的。”
沈嬌旁邊的男人坐直了身體。
“哦——那就——”
“也是個逃兵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