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不愧是能把祝秋翡父女都算計進去的人,真是巧言令色,若不是祝虞知道原書中原身的遭遇,算得上經曆過一世,恐怕真被他給騙過去了。
祝虞冇有反駁的舉動讓王康平看到了希望,也不管身後的威脅了,猛地衝向癱坐在地上的女人。
一手掀開她頭上的黑紗,整個麵目暴露在眾人麵前,事發突然她甚至來不及遮擋。
離得近的胡蘆生將那雙人造桃花眼上增生的疤痕看得清清楚楚,厚重的脂粉都掩蓋不住佈滿痘坑發紫的麪皮,他控製不住地掩口犯嘔,引得旁人厭惡躲避。
王康平急於立功表態似的直言,“她嫉妒秋翡的容貌,費儘心思霸占了我還把自己弄成了這不人不鬼的模樣,爸爸也是為了你才忍受她的接近,屬實是有苦難言啊!”
“楊彩霞,事到如今你還不認罪嗎?”
自從祝秋翡的字帖從王康平的房間裡搜出來的時候,她就不對勁了。
聽到她愛了半輩子的男人這樣滿心厭惡地詆譭她潑她臟水,楊彩霞如同被抽去了生氣般低垂下腦袋,黑紗落在腳邊已經懶得遮掩,如同這口黑鍋壓身也懶得反駁了。
正常人被關個十多年不見人都會不正常,更不用說這種藏著事心生鬱結的人了。
可王康平不給她逃避的機會,一把擒住她低垂的脖頸,深深地看著她,那眼底佈滿紅血絲,似乎已經疲憊可憐到極點。
楊彩霞耷拉著眼皮,目光沉沉地望著他,終究還是開了口。
“都是我。”聲音細微到幾乎快聽不見了。
王康平如同罪釋般流下激動的淚水,“我都是被逼的,這麼多年她終於還是承認了,放過了我。”
他一抽開手,楊彩霞似乎失去了所有支撐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祝虞實在冇見過王康平這樣無恥的人,麵對一個陪伴自己半輩子付出良多的女人,都可以毫不猶疑地推卸責任,隻為保全自身,當真冇有心。
祝虞再次詢問:“楊彩霞,你確認祝秋翡是你謀害的,奪取祝家也是你的意願?”
楊彩霞隻是如同木偶一樣地點頭。
“那祝輝呢?”祝虞的視線落到祝愛玲抱著的男孩身上,話冇說透,可她明白了。
本來已經渙散的眼神突然凝實,楊彩霞被刺激抱頭痛哭,“都怪我生不了兒子,都是我!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那聲音尖銳的不行。
真是被PUA得冇救了。
楊彩霞的反應嚇得祝愛玲後退幾步,臉上滿是恐慌,“你胡說什麼?小輝是張宏的兒子。”可那神色能瞞得了誰。
懷裡的寶貝兒子也因為她起伏的胸口醒了,祝輝揉著眼睛一下就看見了王康平,頓時要離開祝愛玲地懷抱去找他。
“爸爸,你要幫我教訓祝虞那個小賤人唔唔唔……”
祝愛玲及時捂住了他的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蠢貨蠢貨都是蠢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齊刷刷地視線都看向王康平,他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堪來形容了。
“這祝家也太亂了。”
“亂的是祝家嗎?那是王家。”
“剛纔就覺得這小男孩和王康平長得像,還以為是隨了舅舅,萬萬冇想到人家是親上加親。”
“親兄妹……不會有毛病嗎?”
“不是親兄妹!”祝愛玲也不知道怎麼發展到這個地步,可她怎麼能讓兒子背上禁忌的身世,這纔不甘心地說出了實話,“我是祝秋翡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