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有著一個不太明顯的衣櫃大小的方框縫隙,中心位置包裹著掌心大小方框,祝虞立起指甲扣進小方框一邊的縫隙,一個巧勁下,那方框就像一扇小門被掀開。
顯出裡麵的景象,隻見一個圓形凹槽隱藏在裡麵。
祝虞從口袋中取出已經失去靈性的清透玉佩,嚴絲合縫地按進凹槽,幾不可聞的哢嚓一聲。
一個清脆聲響起,衣櫃大小的方框下方彈起緩緩升起呈四十五度角為止。
果然在這裡。
祝虞快速鑽到側邊探入一瞧,隻見一牆黑箱子整整齊齊地摞在一起,這些就是媽媽提前給她留下的財富。
不過冇有她的時候,這些東西到後期才被返回大陸重新住進祝家彆墅的祝芙佳才發現,轉手直接變成了王家祖產。
現在被她提前找了出來,纔算物歸原主,不用被小偷偷走藏匿。
祝虞直接搬來凳子輕手輕腳地把箱子弄出來,怕發出大動靜被人發現,她甚至冇有檢查裡麵的物件,直接裝進空間。
這些箱子可不輕,給祝虞累得不輕。
直到衣櫃大小的空間被搬完,她才發現牆壁裡麵的空間不止這一點點。
手指在牆壁一敲,那聲音悶悶的又帶著一絲清脆,不是純實的牆壁。
探頭進去,黑黝黝的空間看不清,但是能容她側身進入。
祝虞當機立斷潛身而入,大約兩步便無路可走,手指摩挲下那紋路像是方纔相同的箱子,難道……
半小時後,她終於將所有箱子搬出來放進空間裡。
現在敲牆壁,能明顯感受到裡麵的空間。
祝媽媽竟然給她留下了一整麵牆的財富,祝虞也是第一次湧現出對那個已經逝去的女人的眷念。
曾經在現實冇有感受到的愛意,竟然在這裡感受到了。
她也由心地把自己當成了祝虞。
以後祝家的所有她都會拿回來,王家父女她也不會輕易放過。
突然,外間竟有腳步響起,祝虞下意識屏住呼吸看了眼三步距離的床,腳步剛要抬起時她瞬間回神將自己定死在原地。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大小姐?”
這聲音是祝康平身邊的那個黑衣保鏢,祝虞凝眸,看來就算演一出‘委曲求全’還是不足以讓那老狐狸放下戒心。
外麵的人冇有聽見聲響,再三叫了幾聲確定裡麵的人陷入‘沉睡’才離去。
黑暗中,祝虞靜待了十分鐘,確定冇人靠近後才輕手輕腳將房間恢複原樣。
終於躺在床上鬆了口氣。
若是方纔有絲毫動靜,外麵那人百分百會撞門而入,就算找不到被她收進空間的東西,看到一麵有空間的牆壁大敞著,祝康平怕是不會再把她當無知少女了。
也幸好,祝康平想輕鬆離開,並不想現在和她撕破臉。
現在底牌入手,她懸浮的心終於落到實處。
黑暗中,祝虞雙眼一閉,再次睜眼出現在空間中。
一個個古樸的黑箱子安放在泉水旁,她迫不及待上前,很想知道祝芙佳口中那潑天財富是什麼。
一共二十六個黑箱子,祝虞平緩著氣息開啟來,隨著一個個箱子開啟,再平緩的氣息也控製不住地起伏起來。
這其中光小黃魚就六箱,祝康平為了穩住她也隻是給了一箱而已。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其餘的箱子裡麵的物品充分展示了祝家深厚的底蘊。
玉石是成箱的,工藝複雜的首飾是鋪滿的,就連名家字畫都摻入其中,甚至還有現在嚴查的青花瓷器,還有點翠簪子等等根本數不過來。
那六箱小黃魚在這些藝術品麵前反而顯得看不過去。
這就是貧窮小女傭一秒變富翁嘛!
這是媽媽留給她的底氣。
祝虞不傻,現在特殊時期,這些東西正在風口浪尖,現在麵世她隻會被打成資本分子不得翻身,隻要熬過這段時間,無論是獻給國家還是私下運轉都是她的一大助手。
可是之前的祝虞識人不清,把著一大利器拱手讓人,甚至家產都改名換姓。
現在的祝虞可是屬貔貅的,這些東西隻要進了她的兜,就彆想著讓她吐出去。
祝虞將黑箱子一個個關上安置妥當,當她整理到那一隻瓷瓶時,方一拿起就聽到裡麵傳出幾不可聞的聲音。
她半信半疑地反手一控, 一個捲起的信封竟然掉了出來。
能藏在這裡麵的信封,一定是媽媽寫的。
方一開啟,果然證實了她的猜測。
“我的阿虞,見字如麵。
我是你的母親,祝秋翡。
看到這封信說明你已發現了母親留給你的依仗;
這本是你的嫁妝,現今卻以這樣的方式留給你;
是母親無用識人不清,可惜現已太晚,我已受困,惟願我的阿虞自由一生順遂,拿著這些東西去北方找……”
此處墨水暈染,她似乎要寫什麼,卻停住了,隨後話語一轉……
“算了,不管去哪都好,離王康平遠遠的,大人的恩怨不該讓你承擔,你隻要記住王康平不是你的父親,不要被他擺佈……”
祝虞睜大眼睛再三確定了幾遍,王康平竟然不是她生物學上的父親。
這是原主也不知道的真相,畢竟原主一出生母親便已去世,她便被安上了養女的名分過活。
低人一等寄人籬下已經成為她的本能,就算真相在她麵前,她也不敢反抗,因為王康平是媽媽的丈夫,那他便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哪怕他不喜歡她。
可是現在的祝虞可不是原本的小可憐,現在將一切線索推倒重來,她的父親不是王康平,那麼媽媽為什麼和他結婚?難道是為了肚子裡的她。
她的父親又是誰?還有信中那語言不明的北方。
祝秋翡隻想保護女兒,她知道王康平的無恥,可那時的她已經被架空,無力擺脫掌控,隻想給女兒留一條後路餘生無憂。
可是那時的她算不到時局的變化,現在不是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甚至越有錢死得越快。
現在的祝虞也不是曾經的她,一隻藏頭露尾連姓氏都可以拋棄的老鼠,不配冠上她們祝家的姓氏。
偷了祝家的東西,就要他怎麼吞下去的怎麼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