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蘆生哥哥’直接讓他昏了頭,“當然。”他一定要保護好小虞。
他還忘了什麼事來著?他特意準備的送給小虞的禮物。
“小虞,送你的禮物我帶來了。”他伸進衣服內裡慢慢拿出來。
祝虞終於看到了那份禮物的一角,心尖一顫。
“姐姐要過來了!她好像看到了!”聽見小虞那顫抖的聲音掩蓋不住害怕,胡蘆生不敢將禮物拿出來了。
畢竟祝芙佳纔是他名義的物件,他瞭解她,若是他敢私下給小虞禮物,不會讓小虞好過的……他還需要祝家的助力。
祝芙佳確實已經孤身走過來,狐疑的眼神放在胡蘆生身上。
恐慌與糾結讓他停下了動作。
“你準備了禮物給姐姐?”這聲音如同仙音湧入耳畔。
胡蘆生心神安定,小虞真的好善解人意啊。
方纔,祝芙佳帶著傭人移步,用極小聲音急切詢問:“梳妝檯上的珠寶呢?有冇有少或者損壞?”
“冇……冇有吧。”那傭人隻是平常在樓下打掃衛生的,大小姐房間都冇去過幾次,哪裡見過梳妝檯上有哪些珠寶,但梳妝檯上確實鋪滿了珠寶首飾。
“冇有就冇有,冇有吧什麼意思?”這咄咄逼人的聲音控製不住得尖銳,不光讓那傭人一抖擻,把胡蘆生也嚇了一跳。
“怎麼了?”
麵對他的詢問,祝芙佳當然不敢實話實說她給祝虞下了個套。
“冇事,我讓這下人收拾房間,就是不知道她毛手毛腳的,有冇有弄壞我的寶貝。”視線隱晦地瞄上祝虞。
怕胡蘆生見到她不好的形象,祝芙佳帶著傭人走遠了些,“蘆生哥哥不要偷聽哦。”
確定無人能偷聽後,祝芙佳才停下腳,乖巧的笑顏頓時刻薄起來。
“說吧。”
傭人控製不住地吞嚥著口水,生怕說錯話。
回想方纔的粗略檢查,因為梳妝檯上的珠寶首飾太過珍貴,若是不小心損壞一個不打眼的都會要了她的命,所以根本不敢靠近,隻敢遠遠的打量。
那些珠寶似乎不如大小姐脖子上的珠寶項鍊亮,但轉念一想,有誰敢偷大小姐的東西,不想活了嗎?這一出肯定是大小姐又疑神疑鬼了。
梳妝檯上的珠寶冇有那麼閃亮,說不準室內昏暗的原因。
對,一定是這樣!
傭人在祝家當差久了,知道大小姐最厭惡麻煩,若是她模棱兩可的話惹得大小姐親身走一遭,肯定會挨罰的。
做下人已經夠遭罪了,何苦為難自己,再說大小姐的東西怎麼會丟呢。
隨即信誓旦旦地回答:“冇有。”
“祝虞的房間呢?”她可不傻,萬一祝虞偷了東西藏進自己的房間呢。
傭人想起祝虞那個空蕩蕩的房間都覺得寒酸,明明和大小姐一樣構造的房間,一個金窩一個狗窩,不,甚至連狗窩都不如。
那麼大的房間隻有一張床,幾乎可以說一覽無餘。
比起麵對大小姐房間的戰戰兢兢,檢查祝虞房間的時候,她可以說是粗暴了。
結果就是隻在床下搜出來一個打不開的黑箱子和零碎的幾毛錢,現在名義上的祝家大小姐還不如她一個傭人。
讓她都覺得可憐。
祝芙佳思索著那黑箱子應該是爸爸之前給她的那箱小黃魚,窮人窮慣了一直不捨得花。
現在就算爸爸不收回來,也是錘死她資本身份,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祝芙佳麵露嫌棄,果然還是她想多了,蠢貨就算突然改了性子也改變不了愚蠢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