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準備一做到底,那就把她祝家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確定周圍冇有眼線後,祝虞提起裙襬飛快閃身來到門前,手放在把手上一擰,把手絲毫未動,果然鎖了。
看來她要去會一會她那個姑姑了。
突然,一大把鑰匙圈映入眼底。
祝虞呼吸一滯,抓著裙襬的手一緊,臉色絲毫未變,“一直冇看見爸爸,也不在房間,是去哪了呢?”
她的語速很慢,腦子卻轉的飛快,視線順著那串鑰匙往上,這手寬大得很,不是祝愛玲,是個男人。
身後人隻聲未響,祝虞不知來意,冇有理會那遞出鑰匙的手,“既然爸爸不在,我再去彆處找找吧。”
她緩緩轉身看到來人,對上一雙帶著細紋的桃花眼。
張宏!
祝愛玲的丈夫,不怪這鑰匙會出現在他手中。
找藉口離開嗎?
祝虞遲疑了,這是個她還未深究的人,綜合她所瞭解的一些事,他的行為有待考究。
她還冇出口試探,對麵的中年男人率先開口,“你不用害怕,或許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祝虞審視片刻才道:“目的?我的目的是什麼?”
張宏能理解這孩子的戒心,從他這幾日的觀察,更加確認他們是同道人。
“報複祝家,為你的母親報仇。”
張宏知道她真正的身份不足為奇,恐怕整個祝家隻有曾經的祝虞一無所知。
但此刻,祝虞不得不懷疑她釣魚執法。
她冇有迴應冇有反駁,隻是反問道:“你的目的是報複祝家。”
似乎為了讓她放下戒心,張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是的。”
那神情不像假裝。
說不上意外,畢竟在她的視角,這個姑父過得談不上好與不好,像個空心人一樣,雖然維持著溫和的外殼,卻與整個祝家格格不入。
思索到他那個長相與他相差甚遠的兒子。
“祝輝……”
“他是祝康平的兒子,不是我的!”
冷硬的話如利劍破開溫和的外殼,這才感覺他像個活生生的人,有喜怒哀樂,不是軀殼。
祝輝竟然真的是祝康平的兒子,她並不意外,早就猜到了不是嗎?
她記憶中,年輕時的祝愛玲可是愛張宏愛得死去活來,非他不嫁,畢竟她這個姑父的臉俊得很。
當時,張宏已有未婚妻,可還是在祝家的權勢下不得不妥協贅入祝家,那麼愛,竟然給祝康平生了兒子。
也是,曾經祝家當家人是祝秋翡的父親,祝愛玲就算是養妹也算本家人,後來祝秋翡父女相繼離世,王康平上位,外人也蒙上雙眼,隻認祝康平這個當家人。
曾經的本家也變外家,日子久了,財帛動人心,愛與不愛也就冇那麼重要了,權勢是個好東西啊。
這樣的形勢,夾在中間的張宏的身份就尷尬了。
也難怪祝輝都看不上他這個名義上的父親。
張宏冇有再多做解釋,直接找到對應的鑰匙將門開啟了。
“不管你要什麼,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看著他轉身離開挺直的脊背,這個時候,祝虞也不再深究他的用心,不管他說得真與假,她就當是真的。
祝虞收回視線,看向漆黑的房間。
希望裡麵的東西不要讓她失望纔是。
可結果就是,結果令她大大失望。
祝虞翻遍整個房間,找到了讓她背鍋的合同原件,翻出了各類大小檔案,獨獨冇有祝康平藏起的屬於祝家的財產,就連一個密碼箱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