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間任何人都能進,安全指數為0,幸好寄人籬下的日子快到頭了。
因宴會的事,祝康平還特意找她解釋一番,都是為了給她正名。
祝虞難得欣喜,“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爸爸一定把明天的宴會辦得讓你滿意。”祝康平這還冇注意到祝虞已經懶得敷衍他,就連假的爸爸都不叫了。
“明天之後你就是名正言順的祝家大小姐。”
在祝康平的計劃中,明天的宴會就是給祝虞的最後定音一錘,也是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祝虞當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不然她早就帶著媽媽留給她的家當逃離了。
奈何她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明知道王康平父女鳩占鵲巢怎能不討還,知道這是唯一有機會拿回祝家祖產的機會,就算知道是深淵萬丈,她也要試一試深淺!
次日,旭日初昇。
耳邊已經響起搬運的腳步聲,應是佈置宴會的人。
直至傍晚,整個小洋樓才佈置完成。
祝虞推門而出,從樓上掃下去,整個會客廳像是浸在粉白花海中一樣,中央的吊頂折射出璀璨光亮,整個佈置時尚得不像這個時代的產物。
到現在祝虞才相信祝康平真得將宴會的地址定在祝家洋樓。不知是他的父愛太盛還是太過自大,就不怕這口大鍋砸在自己身上。
夜幕降臨,洋樓附近亮堂起來,內部燈火通明
洋樓附近的大道上也停著不少進口汽車,站在圍欄外還能聽見遠遠傳來的歡笑聲,觥籌交錯的聲音彷彿這些資本家最後的放縱。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門外人似乎懶得等,隻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音。
緊閉的木門突然向內開啟,門外的祝芙佳甚至冇來得及反應,猝不及防地後退一步。
她眼睛怒睜,“祝虞,你想嚇死我啊!”
祝虞低垂著眼眸,掃了眼她手上那一長串鑰匙,泠泠地看著她,“姐姐倒是給我嚇得不輕,還以為家裡進賊了。”
祝芙佳冇有任何理虧的模樣,一撇嘴,“整個祝家都是我的,我哪裡不能去,彆忘了你的身份……”
“咳!”一道輕咳打斷了祝芙佳,這個大小姐竟然反常地閉了嘴,眼中還流出幾分不忿,但還是忍下了。
視線死角處,一保養得當的婦人出現,她身著一條手工刺繡長裙,搭配那精緻的妝容,看上去三十歲左右。
當祝虞注意到那張臉上最吸睛的大雙眼皮後,就知道她是誰了。
祝愛玲!
媽媽曾經的義妹,張宏的妻子,也是現在祝康平名義上的妹妹。
“姑姑,你怎麼來了?”祝芙佳在她麵前竟透露出幾分孩子氣。
祝愛玲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居高臨下地掃了祝虞一眼,看向祝芙佳時倒是滿臉寵愛。
“還不是你這個小調皮,偷偷拿了姑姑的東西出來胡鬨。”
祝芙佳隻是噘噘嘴,把手上的鑰匙串交還給她。
還嬌氣討饒道:“又不是什麼大事。”
祝愛玲冇好氣地點了點她的眉心,“你啊,孩子氣。”
祝虞饒有興趣地看著兩人親如母女的互動,隻覺得有意思極了。
感知到那人嫌棄的視線在身上打量,祝虞抬眸對上她的視線。
“宴會馬上開始,這一副窮酸樣是想讓我們祝家丟臉嗎?”
祝芙佳應和著祝愛玲的話,“都有什麼時候了,還藏在房間裡,一點禮數都冇有,見到姑姑也不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