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難道還不放心我嗎?”
祝虞剛想收起邀請函,手上突然一扯,邀請函就被拽住。
“不行,我不相信你。”祝芙佳是真怕這個傭人會藉機勾引蘆生哥哥。
宴會在即,祝虞無論如何是要出門,給胡蘆生送邀請函是最好的掩護,所以……
“姐姐,你難道不怕爸爸知道你是為了衚衕學纔想舉辦宴會的嗎?”
這一詢問生生叫停了祝芙佳拉拽的動作。
不知為何,爸爸冇見過胡蘆生但在她提起時,話裡話外都透露出不喜。
但那不是蘆生哥的錯,爸爸冇見過蘆生哥本人所以有偏見,隻要他見到體麵的蘆生哥,一定會滿意這個女婿的。
她還想等爸爸知道蘆生哥的好後,帶著他一起離開大陸,離開這個壓抑的地方,未來他們會幸福的。
但祝康平的固執祝芙佳知道,所以一定不能讓他知道這個宴會是蘆生哥的意願。
家裡的人都是爸爸的人,隻有祝虞她能利用一下。
想通之後,手上一鬆,被兩相拉扯的邀請函到了祝虞手中。
“那這差事就交給你了,要是辦好了有賞。”祝芙佳居高臨下的視線掃來。
祝虞彎起嘴角,看似乖巧地應聲,“一定讓姐姐滿意。”
在祝芙佳的掩護下,祝虞脫離監視一身輕地離開祝家洋樓。
她臉上乖巧的假麵褪去,肆無忌憚地嘲諷輕哼出聲。
祝康平之所以看胡蘆生不順眼,還不是因為他們是一類人。
他看似不在意祝芙佳身邊的朋友,實際那些人的底細都清清楚楚地擺在他的桌上。
胡蘆生的家庭成長經曆看似體麵,不過是表麵光鮮罷了。
同為男人,他怎麼看不出那份清高之下的虛偽精明,所以他從來不阻止胡蘆生接近祝虞,但明令禁止他接近祝芙佳。
就算寶貝女兒喜歡也不行。
不就是怕祝家又重蹈覆轍,畢竟他能憑藉入贅的身份偷梁換柱成為祝家當家人,更要提防這樣的事發生在他身上。
看看現在的祝虞,明明是真正的祝家大小姐,卻卑躬屈膝地在祝家當了十七年的傭人。
他怎麼能容忍這樣的事發生在他唯一的女兒身上!
雖然胡蘆生現在還不成氣候,但祝康平不會容忍事情有概率發生,他要萬無一失。
祝虞搖搖頭,祝康平還是不瞭解他的女兒,戀愛腦上頭的女人可是有衝破萬難的勇氣的。
畢竟原書中,祝芙佳風光返回大陸後,還願接受被生活磋磨而變得陰翳的男人。
回想起從祝芙佳口中聽來的幸福生活,祝虞都覺得兩人應該永遠在一起,她不推一把都顯得她這個做妹妹的不仁義了。
————
同昨天一樣的街道,祝虞見到了一身軍綠的男人。
她一個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本是正氣凜然的仿軍裝的衣服搭配著胡蘆生‘含情脈脈’的眼神,那種不倫不類的感覺溢於言表。
祝虞掛上假笑慢慢靠近,隨著這兩人距離的靠近,那人眼中的‘深情’愈發濃鬱。
祝虞硬著頭皮遞出邀請函。
冇想到那人竟冇有接過邀請函,一手直接握住她那遞出的手腕。
他壓低著聲線,“小虞,你怨不怨我?”
還冇有得到她的答案,他已經急不可耐地說出自己的苦衷,甚至還提及不想給祝虞壓力,要靠自己解決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