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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思言一日出嫁。
比起魏家,顧家的婚禮更為奢華。
沈思言為此少不了炫耀。
“姐姐,止鄴哥哥說會將最好的給我,可你呢”
當晚,洞房花燭。
魏九昭拿出了全部積蓄交由我的手中。
“京中形勢多變,我隨時會跟著父親上戰場,有錢傍身總是好的。”
他並不是冥頑不靈,而是養精蓄銳而已。
魏九昭比我想的還要好。
他很厲害。
會教我讀書認字,會耐著性子給我講朝中形勢。
他從不會用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言論壓我。
也會給我講兵法,講治水。
我也會給他講彈藥,講造紙。
上一世為了生存,什麼臟活累活我都乾過。
在鞭炮廠當工人,在造紙上磨漿子。
倒是因禍得福。
魏九昭在外麵的時間越來越少,和我呆在一起的時間卻越來越多。
眾人都詫異。
“這花天酒地的魏世子轉性了?”
對此魏九昭冇有半點迴應,卻在每個晚上與我夜夜纏綿。
城關受襲,皇上命魏家軍出兵。
魏將軍年前傷了腰,魏九昭替他去了戰場。
臨走那日,他將一個令牌給了我。
“我曾救過皇上一命,這是他賜給我的,拿著這個令牌可以出入任何地方,也能見到皇上。”
“遇到危險,進宮,他會保你。”
他去了戰場,我留在了京中。
彆的夫人小姐繡花玩樂時,我看遍了兵書。
她們討論誰家公子俊俏時,我已經可以在沙盤上實踐我的所學。
夏交三十五年,邊關被圍。
糧食如若不能及時運到前線,這一仗變不好說誰輸誰贏。
可誰去送糧成了問題。
敵軍明顯想要困死邊關的將士,如若京中將士大搖大擺送去,途中定會遭到伏擊。
聽見訊息,我拿著令牌去了宮中,見到了公主。
夏交三十五年秋,公主命我去前線送糧。
同年我靠著自己那些本事,在軍中站穩了腳跟。
在回到京中,已經是三年之後。
我和魏九昭並排進了城門。
此刻周圍百姓全都在歡呼我們的名字。
皇上已經下令,封我為女將軍。
我是大夏第一個女子當官的先例。
聽著眾人喚我將軍時,魏九昭笑的得意。
他伸手拉住我,像是在宣告主權。
我笑他那些小心思。
多大人了還這般幼稚。
再次見到沈思言,是侯府宴請。
父親見到我激動到不行。
“好孩子,你給侯府爭光了。”
我隻淡淡的點了點頭。
我為的從來不是侯府。
宴請到了一半,沈思言闖了進來。
她整個人看上去瘋瘋癲癲的,看見父親便跪了下去。
“父親,求您給女兒做主,顧止鄴在外又養了外室,女兒要被逼死了。”
顧止鄴不過是個二世祖罷了。
他身邊一起玩的又能是什麼正經人?
養外室是早晚的事情。
父親大怒,命人將她帶下去。
“胡鬨,冇看見今天是什麼大日子嗎,非要鬨成這樣。”
我想到很多年前,父親也曾因為一點事情這般責備我。
沈思言視線落到我的身上,仿若受到了更大的刺激。
“憑什麼,你怎麼還能活著回來?”
“你一個大字不識的蠢貨,憑什麼你能當什麼將軍。”
父親尷尬的賠笑,命人將她趕緊帶下去。
沈思言被捂住了嘴巴,所有的汙言穢語都被擋了下來。
再次聽見她的訊息是在一年後。
聽說顧止鄴因為外室打了她。
她一時想不開跳了河死了。
聽到這話我突然覺得有些恍惚。
母親命人交給我一封信,說是沈思言死前給我寫的。
我冇看,轉手燒掉了。
於她,我不覺得有什麼需要說的。
唯一想說的便是。
我的女將軍是靠著血汗換來的。
曾經我確實大字不識,可我努力讓自己站在了高處。
從我穿到這裡,我就懂得。
在這個吃人的時代,唯有靠著自己才能駁出一片天地。
正想著,彈幕再一次出現。
“沈寶妹,你成了下一個被選中可以操控彈幕的人,靠著彈幕你能成為女主,”
“同意否?”
我直接點了否。
我不需要什麼彈幕加持成為女主。
我就是自己世界的女主。
全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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