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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李承佑帶回行宮裡藏了起來。
他真是個禽獸。
親手把我鎖在了龍榻之上。
每天晚上都先弄我一身口水,再心滿意足地抱著我入睡。
他總去蹭我的手。
我明白他的意思,堅決不肯。
他的眼神黯淡下來,又去親我的下巴。
有病啊。
我在心底絕望地大喊。
天下要完蛋了。
或許是聽到了我的呼喚。
一日李承佑外出商議國事。
淑妃宛如神兵天降,雄赳赳地出現在了我麵前。
她聽說陛下在宴席上帶走一女子,日夜寵幸,方纔前來看看這小妖精長什麼樣子。
和我對視的第一眼,她差點暈過去:「你冇死?」
我含淚點頭。
薛小姐也是可憐。
九年前,她本來能做太子妃。
我橫插一腳,李承佑說什麼也不肯娶她,隻讓她做了側妃。
如今我死了,李承佑心灰意冷,已經答應回京之後,封她為後。
冇想到我又活過來了!
她崩潰地大喊:「你怎麼陰魂不散啊!」
我深吸一口氣:「你還想做皇後嗎?」
「廢話!」
「那就想辦法給我解開。」
她捏著手帕,嘶了一聲,細聲細氣地道:「我憑什麼聽你的。」
這次換我崩潰了:「你他爹的!你夫君把我綁在這,讓我和我夫君分離,你們有冇有人性!有冇有廉恥!有冇有道德!!」
淑妃娘孃的良心被喚醒了。
她丟開了手帕,搬來一把斧頭。
對著我腳上的鐐銬,猛猛砸了下去。
開了。
我喜極而泣。
在她的掩護下,我偷偷摸摸的,終於找到了行宮的大門。
結果一腳踏出去,發現是個巨大的議事廳。
我與李承佑,隻有一道屏風相隔。
而站在正廳的……
是陸硯。
他冷笑,幾分譏誚的慍怒:「陛下打算將臣的妻子藏到什麼時候?」
李承佑淡道:「你們尚未成親,她並非你的妻子。」
「你可能不知道,她為朕生了兩個兒子。」
陸硯怔住,良久,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原來如此。」
「既然想明白了,那你便忘了此事。」
李承佑不冷不熱地道:「朕不會記恨你,還會讓你加官晉爵,你若願意,朕可以擇世家小姐為你賜婚。」
陸硯冷靜了下來:「陛下不必麻煩。」
他揚起嘴角,懶洋洋地笑:「賜臣一杯毒酒就好。」
「既奪臣妻,如奪臣命。」
李承佑冷冷地盯著他:「你在威脅朕?」
「臣不敢。」
陸硯直視他:「當然,臣死之前若有機會,也一定會殺了你。」
「大膽!」
李承佑輕嗤:「你真以為朕不會誅你九族嗎?」
他停了下來,等著堂中人求饒。
誰料陸硯興奮地拍了拍手:「多謝陛下了臣夙願!」
「陛下需要臣給您背一遍族譜嗎?彆殺漏了。」
……
他瘋了。
李承佑冷靜地想。
誰和沈妤呆在一起,都會發瘋的。
他不也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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