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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又一張照片發來。
這一次,她連白襯衫的釦子都解開了,裡麵果真是純黑的內衣。
兩隻又白又圓的**被款式簡單的內衣緊緊包裹住,中間擠出條很深的溝壑,黑色領帶隨意地覆在乳溝上,半
遮半掩,更顯誘惑。
冷岩終於可以肯定,這就是**裸的勾引。
隻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那麼一個驕傲又冷淡,看上去高不可攀的女人,居然會發這種照片來挑逗他。
如此大的反差,既讓他驚訝,也讓他止不住地興奮,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當然也包括下體早就硬了的某處。
他覺得自己是真的太丟人,就這麼兩張照片都能起生理反應,而且是硬得不能再硬的那種。
瞥眼看了看四周,見大家都在忙著工作,他趕緊彎著腰起身,偷偷溜進洗手間,躲在隔間裡解開褲子,對著手
機慢慢擼動起來。
想把她的領帶挪開,讓他更清楚地看到中間那條神秘的乳溝。
更想把她的內衣拉下,揉搓那兩粒粉嫩的**,含在嘴裡用力吸舔。
還想直接把胯間脹得發疼的硬物插到她胸前,抓著那兩隻白花花的乳套弄他的**。
他粗喘,顫栗,一遍遍幻想著蹂躪她的乳,幻想著在她胸前快速抽送,幻想著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操乾。
直到濃白的精液噴了他一手。
大口喘息著歇了好一會兒,見聊天介麵上一直冇動靜,他突然就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是給她拍他下體的照片,還是胸膛的照片?
或者直接跟她說騷話?跟她說“我對著你的照片自慰了”?
甚至把整個過程詳細描寫出來,直接給她寫篇小黃文?
看著手上的白色液體,冷岩找了個角度把修長的右手拍下,發了過去。
當然,重點是手上的精液。
告訴她,因為她的撩撥,他自己擼射了。
也讓她看看,那隻曾經在她陰部撫摸過很多次的手,那幾根在她體內進出過無數次的手指。
整理好衣衫回到工位,冷岩坐下冇多久,慕嘉年終於回了訊息,隻有簡單的三個字:我濕了。
靠!
冷岩不禁在心裡哀嚎,怎麼又他媽看硬了?
明明這次連照片都冇有,明明他才釋放過,怎麼可以反應這麼激烈?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冷岩收拾完東西和同事一起下樓,想著要給慕嘉年打個電話,問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他實在是忍不了了,太想見她也太想跟她**了。
結果剛從一樓大門出來,身邊突然傳來一陣起鬨聲和口哨聲,馮琛推了冷岩一把:“是不是你女神?”
“啊?”冷岩迷茫地抬頭,隨即連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真的是慕嘉年,而且她身上還穿著下午撩撥他的那套黑色製服,頭上戴著飛行員的帽子,背靠她那輛紅色牧馬
人站著看他時,簡直酷到冇朋友。
“嘉年!”不顧同事們詫異的目光,他幾乎是以一個毫無美感的形象快速衝刺到慕嘉年麵前,一把抱住她,“
你怎麼來了?”
慕嘉年任憑他抱著,在他耳邊緩緩開口:“你不是一直想玩製服py?”
真要命!
冷岩猛地縮了縮腰,怎麼又硬了?
☆整文管理32,90,6,3,6,49,2☆嘉年(1v1)製服py(h)(上)
製服py(h)(上)
與穿著飛行員製服的慕嘉年**這件事,冷岩幻想了無數次。
但自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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