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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岩莫名覺得又硬氣了些,立刻挺直了腰桿看著他:“我在我自己家,想怎麼穿就怎麼穿,
你管不著。”
男人眼裡似乎有濃濃的怒意,寒冷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他的下體:“你在家也喜歡裸奔?”
冷岩懵了一下,低頭一看才發現,浴巾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掉到地上去了。
他居然被一個男人看光了,而且還是……勃起狀態!
急急忙忙地彎腰撿起浴巾重新圍上,他正想著該如何挽回麵子,就又聽男人的聲音傳來:“而且,這是我妹妹
的家,嚴格說來,還不是你家。”
拉浴巾的手一抖,冷岩懵逼了兩秒,重新看向那男人,這才發現他確實是長了張混血臉,而且細看之下,也確
實和慕嘉年長得有那麼點像。
“你就是她……她哥哥?”
生平第二次,冷岩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未來大舅子麵前丟儘了臉,他還有救嗎?
或者“未來”這兩個字直接去不掉了,而且隻能存在於幻想中?
“哥,最新的排班表出來了,週五我可以跟你飛。”
慕嘉年捧著手機從一樓書房過來,看到冷岩在門口,指了指裡麵,說:“我哥,慕宜年。”
冷岩尷尬地點點頭:“嗯,剛剛……認識了。”
還好這個認識的過程慕嘉年不知道,相信慕宜年一個大男人也不至於跟慕嘉年說這些,否則他的麵子是真的一
點也不剩了。
慕嘉年倒是難得地跟他多說了兩句:“我哥的飛行技術很厲害,之前在af的時候就已經升機長了,我的目標就
是超越他。”
看到她介紹慕宜年時眼中的得意之色,冷岩就更加知道,她這個哥哥在她心裡有多重要的地位了。
越是重要,就越是顯得他剛纔的表現,好一言難儘啊。
一頓早餐吃下來,冷岩簡直如坐鍼氈。
他能明顯感覺得到,那位比慕嘉年還要高冷的慕機長,他的未來大舅子,一點兒也不喜歡他。
他去幫忙抬餐盤,人家不讓他動手,還避得遠遠的,那模樣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他想坐在人家身邊套個近乎,人家直接連椅子都挪遠了,生怕被他碰到。
這妹妹還冇搞定呢,又來了個更難纏的哥哥,他太難了。
等慕宜年吃完早餐換衣服走人後,冷岩才無力地往後靠著椅子,在心裡深深地歎息。
“我哥公寓的鎖壞了,昨天半夜找不到人開鎖,所以來我這裡住一晚。”
慕嘉年漫不經心地說著,聽上去倒又像是在跟他耐心解釋。
冷岩終於覺得心裡稍微舒服了點,能跟他說這些,至少說明慕嘉年並不是隻把他當炮友看待吧。
“我哥有很嚴重的潔癖,所以,你儘量離他遠點。”
“潔癖?”
冷岩一下子笑了出來,那就是說慕宜年其實不是討厭他嘍?是他想太多?
“已經很多年了,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他不願意住酒店,所以昨晚纔來我這。”
像是想到了什麼,慕嘉年又道,“以後在我哥麵前,把上衣穿上,他不喜歡看彆人赤身**,這也是他潔癖的
一種。”
冷岩想直接選擇陣亡。
懊悔了許久後他才反應過來,慕嘉年這句話,好像還有個重點。
以後?她說以後?
可能在她哥麵前不穿上衣的情況,應該也就隻存在於這間公寓了,那她的意思是,他以後可以經常來?
“那個……你怎麼跟你哥解釋的?你帶男人回來,他會不會教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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