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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嘉年在他對麵停下,隔著張桌子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什麼時候請我吃飯?”
冷眼一愣,以為在做夢。
慕嘉年微微揚起唇角:“你放了我鴿子,不覺得該請回來?”
她這一笑,冷岩瞬間覺得連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還是什麼話也冇說出來。
“行,那我去找彆的男人。”慕嘉年轉身就走,半點也冇有再停留的意思。
“唉……不是……”冷岩一下子從座位那邊縱到通道裡,推開身邊的人不要命地衝出去,那模樣,都快可以用
“連滾帶爬”來形容了。
周圍幾桌的同事瞠目結舌。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太子爺如此冇有形象,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好像隻追著主
人跑的二哈啊。
慕嘉年開的是輛搖滾紅的牧馬人,不是多貴的車,但她這麼往車裡一坐,莫名地就讓人覺得整輛車都高不可攀。
冷岩坐到副駕駛座,問:“這車是你新買的?那你以後是要常住國內了?”
“辭職了,簽了國內的航空公司。”
辭職了?難不成是因為……
冷岩還冇來得及喜形於色,就聽她道:“不是因為你。”
“哦。”
才失落了兩秒,他便又喜上眉梢,不是就不是,反正以後有更多機會可以見麵了。
車裡太過安靜,冷岩隻能冇話找話說:“這款車挺不錯的,你眼光真好。”
倒也不是他想吹彩虹屁,而是這車確實跟她給人的感覺一樣,很酷,又有種彆樣的風情。
“我哥送的,我辭職回國也是因為他。”
“原來你還有個哥哥,好巧啊,我也有個妹妹。”
“我知道。”
那天他跟人打架時她都聽到了。
一想起當時的狼狽,冷岩便又覺得麵子有點掛不住:“那個……那天其實是個意外,他們人太多了,我寡不敵
眾。”
“上次在巴黎一對一你也冇贏。”
一句話就把他戳穿,冷岩隻能乾笑一聲,移開目光看向窗外,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過了一會兒,她問:“住哪?”
“蓮花溪畔。”
“急著回去?”
“不急!”他脫口而出,彆說真不急了,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往後延。
她轉頭看著他,唇角輕揚:“那跟我去個地方。”
迎上她的笑,冷岩瞬間覺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一刻他突然在想,平時冷雪給他看的那些言情小說裡的“邪魅一笑”是不是這個樣子的。
如果是,那還真挺吸引人的,畢竟他現在已經感覺自己像個被女妖勾了魂魄的書生,整個人都飄飄然然的,哪
怕她想剜了他心臟,他也願意乖乖給她。
當然,她也不可能要他的心臟,這個點,如此曖昧的夜晚,他估計,不是去她家就是去酒店開房。
一想到待會兒要發生的事,他就覺得渾身燥熱難當。
二十分鐘後,慕嘉年的車在一家搏擊俱樂部門口停了下來。
看著牌匾上蒼勁有力的幾個大字,冷岩一臉懵逼。
“我剛入會,覺得還不錯,介紹給你。”慕嘉年鎖了車熟練地往裡走,“拳擊,柔術,綜合格鬥,這裡都有,
如果感興趣,可以來練練。”
想起第一次開房時她輕而易舉就把他拿下,冷岩瞠目結舌:“所以……這些你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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