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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叫軍師?
然後冷岩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需要換個工作,成天跟一群單身死宅混在一起,他遲早也會連個女朋友
都不配擁有。
想了想,他自己動手在慕嘉年的推特狀態下評論:是不是飛了好久?累不累?接下來能休息幾天?一定要多注
意休息。
在他的殷切盼望下,五分鐘後終於收到了慕嘉年的回覆:ok。
冷岩簡直激動得想在地上打滾,開心地截圖發到群裡:她回我了!
馮琛:臥槽,好舔
冷岩:你也覺得甜?
馮琛:……
蔡衡山:哈哈哈哈他說你是舔狗啊太子爺
結果又是一大群“哈哈哈”和“好舔 11”的佇列來襲。
冷岩無語。
那是他發自內心的關心好不好?怎麼就叫舔狗了?
他是對那群隻知道吃瓜看熱鬨的損友不抱什麼希望了,隻能自立自強,靠一片誠心來打動慕嘉年。
於是不怎麼玩微信的慕嘉年每天都能收到冷岩的無數條訊息。
[今天飛哪裡?這兩天日本和韓國都有超強颱風,如果飛東京或首爾一定要小心]
[吃飯了嗎?這陣子非洲豬瘟鬨得好厲害,在外麵吃飯要當心]
[這幾天天氣變化,我好幾個同事都感冒了,你要注意身體哦]
[今天看到d航飛機失事,嚇死我了,你飛行時一定要小心啊]
慢慢地,他和慕嘉年之間的相處就成了一個拚命發訊息一個偶爾回一兩句的狀態,這種情況在他那群損友嘴裡
隻有兩個字形容——舔狗。
冷岩倒是無所謂,反正隻要慕嘉年願意回,他就很知足。
終於,在不知道發了多少天的訊息後,他終於收到了一條有實質意義的回覆:s市。
那是他問慕嘉年飛哪裡時她給的答案,也就是說,他們終於可以見麵了?
冷岩激動得心跳都漏了一拍,趕緊回:是現在就在s市?那晚上有時間嗎?要不一起吃個飯?我對這裡熟,知
道很多家好吃的飯店,可以帶你去。
慕嘉年的回覆隻有一個字:好。
冷岩瞪大眼睛重新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確認不是自己的幻覺後,才一下子從椅子上蹦起來。
這叫什麼來著?
這叫什麼來著?
守得雲開見月明!
他就知道一直堅持下去總冇錯的,那群人老罵他舔狗,可不還有一個說法是“舔到最後應有儘有”嗎?
難得盼來了這頓飯,他該穿什麼,該去哪裡吃?
這麼重要的事,當然要參考一下楊錚和冷雪的意見,結果十分鐘過去了,那倆人都冇回微信,他乾脆直接給冷
雪打電話。
第一遍冇人接聽,撥第二遍的時候,傳來的卻是冷雪的抽泣聲:“哥。”
“你怎麼了?”
“他欺負我。”冷雪剛說完這句,就又哭得更凶了。
“誰啊?誰欺負你?”
“漢宮秋,就我遊戲裡那個俠侶,我今天跟他麵基了。”
“你居然真跑去見網友了?”冷岩簡直無語到極點,“不都跟你說了彆輕易相信彆人嗎?”
等冷岩趕到咖啡廳時,包間裡隻有冷雪一個人,除了眼睛哭得紅紅的,看上去倒是冇什麼其它問題。
“那混蛋呢?”
“走了。”冷雪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我跟他說我要報警,他罵我兩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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