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恐懼之神
陰暗的地下洞穴之中。
伊紮克看著身旁的所有人都不置可否的陷入到了不可控的恐慌之中,隻有自己與W還存在著反抗的餘力,便是心頭一緊。
這個時候園咲琉兵衛想要做什麼他們根本阻止不了。 超實用,.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隻見園咲琉兵衛將變得失魂落魄的園咲訝子懷裡的井阪深紅郎拉到了自己的另一隻手上,連帶著對方的那被損毀的蓋亞記憶體。
「在發現我們的合作夥伴,財團×的加頭順先生有著能夠吸取力量為自己所用的能力的時候,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現在,我終於有機會將地球的力量據為己有。」
「人類與地球融合的新紀元就要在我的手中展開!而我,將成為所有人的恐懼,成為激勵新人類不斷前行的恐懼之神!」
握著兩人,園咲琉兵衛所化身的恐懼摻雜體如一道黑煙一般深入地球之井中。
早已被除錯完成的地球之井所流出的資料就這樣在眾人的眼前化作了黑色,如同病毒一般的噴發而出,化作裹挾著資料的黑泥,似是裹挾著類最原初的惡意。
最先遭殃的是離得最近的園咲若菜,在力量的影響之下,她的形態逐漸朝著摻雜體的模樣轉變。
不,並非說是轉變,而是徹徹底底的改造。
她的肉體在被徹底改變成摻雜體,而黑泥的覆蓋速度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快,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被淤泥包裹,但卻並非是所有人都出現了變化,這其中,已經化為了假麵騎士的姿態的伊紮克、W還有大道克己,乃至於照井龍,都未受到太大的波及。
園咲文音的聲音在他們的腦海之中響起,「這,便是我早早在迷失驅動器之上留下的後手,假麵騎士們,風都的未來,乃至世界的未來,都肩負在你們的身上了!」
說罷,園咲文音便結束了對話。
另一邊,須藤霧彥則是安撫著自己的妹妹,再次向園咲文音發出了出戰的請求。」拜託了,讓我也一同戰鬥吧。」
「蠢貨!」
回應他的隻有園咲文音包含怒火的嗬斥,「一旦所有的騎士落敗,世界被改造,我拖著如此殘軀也無法苟活於世,你的作用就是成為最後的火炬,代表著文明進化的納斯卡,一旦世界上的人類都被變為摻雜體,你就是唯一的希望了。」
目前可見的發展,都跟事先預想中的一樣,不,是應該說糟糕透了。
疾風加速極限w並未誕生,也沒能夠阻止園咲琉兵衛獲得極限的力量與地球融為一體。
儘管有著伊紮克的亂入,但博物館的偉業現在看來也隻差最後一步。
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變成怪物,乃至於世界超過七成的人類和生物都要死在這次浩劫之中。
既然這樣,還不如最早的做出最後的準備。
至於之後的救世計劃會不會成功...園咲文音已經太累了,到那個時候,她早就是一地土灰了。
伊紮克不再關注聲音那頭想要傳達的訊息了,眼下的情況已經緊急到了讓人束手無策的程度了。
整個風都之內,以園咲宅為中心點,黑泥正在向外擴張著。
風都的街道上。
那些無數熟悉而又陌生的麵孔,都被這滔天的黑色巨浪而淹沒。
伴隨著金屬扭曲時的尖銳聲響,化作恐懼的記憶體之神的園咲琉兵衛帶著他那嶄新的軀體從地球之井中爬出。
強忍著身體想要嘔吐的**,站直不斷彎曲的大腿,極限w之中,菲利普不斷地吶喊著翔太郎的名字。
「我已經不會再退縮了,菲利普!」
「對於我來說,最為恐怖的事情,早就發生過了!」
菲利普的逝去雖然短暫,卻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那麼,既然自己連那種恐怖的現實都能忍受,區區摻雜體,又能怎樣!
伊紮克作為在場對恐懼的抗性最高的那一位,卻是信念最低的那一位。
與這樣的敵作戰,真的值得嗎?
而大道克己則是靠著自身本就不容易受到情緒支配的體質與對博物館的敵意,成為了第一個發動攻擊的傢夥。
哪怕知道自己的攻擊,是毫無意義的攻擊。
在他的鼓舞之下,極限W也舉起手中的稜鏡耀光,並將其中的耀光盾扔給了他。
「謝了,W!」
「不用謝,風都的第五位假麵騎士,雖然不知道你叫做什麼就是了。」
在這樣的敵人麵前,為什麼,為什麼他們兩個還有心思聊天。
伊紮克沉默不語,但是身體卻先意識先一步行動了起來。
三人合力之下,憑藉著Eternal用手中耀光盾配合伊紮克給予的王後記憶體,成功擋住了眼前的黑泥。
伊紮克則化作一隻真正的獅子,一頭將恐懼摻雜體召喚而出的邪惡巨龍撞飛。
舉著能夠中止一切,無效任何記憶體能力的稜鏡聖劍,極限w鼓足全身力量,一劍劈下。
如同一團黑氣一般的園咲琉兵衛就此爆開。
「我們成功了?」
感受著劍刃切中的實感,翔太郎想當然的認為獲得了勝利。
「很遺憾,並沒有。」
園咲琉兵衛的身形再次凝聚在眾人的眼前,或者說,他的力量比之先前更為的強大。
「就讓你們體驗下,神的怒吧。」
當他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場上三位假麵騎士的身形都不由得一頓。
「怎麼眼前一片漆黑了,菲利普...菲利普!」
如此想著,翔太郎猛的從床上坐起。
「菲利.普。」
「翔太郎,你這子,又偷看我的委託信了嗎?!」
熟悉的聲音從他的耳邊響起。
看著眼前一切都如同過往一般無二的裝潢,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裡是.事務所?
不,這裡是最初的鳴海偵探事務所,自己怎麼回來了?是夢嗎?
不,一定是恐懼摻雜體的能力,這全都是幻覺!
「又睡糊塗了嗎,你這鬼!」
「痛!」
看著眼前陷入愣神的左翔太郎,鳴海莊吉氣不打一處來,一下敲在他的頭上C
這熟悉的力道和位置.
難道先前全都是自己做的夢?
夢?
自己夢到了什麼來著?
「叔,你...還活著?」
翔太郎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這句話,可當他看到鳴海莊吉笑罵自己的表情,總感覺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對了,大叔,你不是說有委託嗎?是關於什麼的委託?」
「我的一位老朋友...你在問什麼啊!我不是說過了嗎,想要和我一起接委託的話,現在的你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