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Z的繼承人(1)
那天之後,整個風都的日子都變得平淡了不少,除了一些較為日常的摻雜體罪犯之外就再也沒見到那些熟悉的幹部了。
伊紮克這段時間也並非沒有嘗試過猛攻博物館,但僅憑他的力量想要成功得手無異於癡人說夢。
「我回來了。」
又是一夜辛勤勞作,猛攻園聯家宅邸失敗的伊紮克再次拖著濕漉漉的衣物run了回來看著端坐在翔太郎辦公椅之上,自己還戴著一頂小帽子的菲利普,伊紮克感到有些奇怪的說:「菲利普,怎麼是你在這裡坐著,翔太郎呢?」 讀好書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臥在浙~(我在這)」
裡屋傳來了翔太郎那有些嘔啞嘲晰的聲音。
「怎麼回事?」
菲利普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才說:「翔太郎這傢夥,昨天在擊敗了摻雜體之後,去跟著伊莉莎白他們唱K去了,回來就是這個樣子了。」
角落的病床之上,此刻的翔太郎整個人宛若死屍一般橫在床上,麵色發紫,眼窩深陷,目光渙散,嘴上還裹看一個厚厚的口罩。
今天的店內顯得有些冷清,畢竟博物館好不容易安生了一段時日,雖然有些冒險,但是在那次事件之後,菲利普就緊急為風都的假麵騎士們配備了專屬的聯絡裝置,預防上次那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以後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暴露在外的須藤雪繪自然是想要出去逛一逛的,恨不得全天24小時維護妹妹的安全的霧彥自然也就隻能跟上。
就連亞樹子也和照井龍兩人進展神速,雖然大仇仍未得報,可麵對亞樹子主動的攻勢照並龍自然也就默許了對方拉近距離的想法,現在他正處於人生的低穀期,在這個世界上舉目無親,正是亞樹子最好下手的時機。
所以偌大的事務所內,現在居然隻剩下菲利普和翔太郎,這麼一對搭檔。
「哇哇哇,情況相當嚴重啊,原來翔太郎也是會感冒的嗎?」
伊紮克到現在還記得對方在大戰病毒記憶體之前,說過像是自己不會感冒的這種事情,不過也側麵說了,並不是說是笨蛋就不會感冒了。
沒有理會他的話語,翔太郎隻是像蝦米一樣劇烈的拱了拱身子,劇烈的咳嗽起來。
伊紮克也沒再逗對方,這樣子的情況下還打擾病人的話他就太畜生了。
「狀況實在是太差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轉而,他又看向菲利普,囑咐道:「我去洗澡去了,有什麼突發情況記得叫我。」
「好。」
菲利普看著伊紮克向著沐浴間而去,應了一聲之後低下頭來繼續看書。
片刻之後,伊紮克換洗完衣物之後,有些濕漉漉的從沐浴間走了出來,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相比於剛剛回來的時候也算是乾爽不少。
說來命運這東西也真是奇妙,就在這一刻,事務所的門鈴響了起來。
長發這東西就這點最不舒服了,沒辦法的伊紮克隻好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一邊上前開門一邊自言自語道:「這年頭還有人會按門鈴,真是稀奇。」
將大門開啟,一串子身著黑色西服的壯漢立刻映入他的眼簾,不過他也沒太在意,反正這樣的傢夥,即便是摻雜體也不太能夠對他造成威脅,要來的話儘管放馬過來吧。
「請!」
伊紮克將半個身子遮掩於門後,整個人不由得散發出一絲威嚴的氣質,讓那幾個本想上前一步的壯漢停了下來,一個沉靜的女聲突然地響起:「都在外麵等著,我和小姐兩個人進去就夠了。」
聞得此言,本就有些退縮了的壯漢聽話的向後退去。
「失禮了。」
向前走出,來到伊紮克麵前的是一位五十歲上下的女性,穿著打扮有些像是伊紮克此前在園聯家宅子裡看到的傭人,不過看起來比那些還要專業的多,而她身後跟著的則大概率是她口中的「小姐」了吧。
如此陣仗,看來也是風都內家世顯赫的名門望族啊,不過對於單純的金錢**,伊紮克也是小了不少,自然也就不可能在麵上出現恭維之類的表情。
將兩人放了進去,率先進入的侍者幹練的傳達了她們此行的訴求:
「本次登門打擾,是因為有要緊事想要請貴事務所協助解決。」
伊紮克來到事務所內,為兩人接了杯溫水,隨後自己率先坐回座椅之上道:「好說,這裡是偵探事務所,你們有什麼委託便還請直說。」
「直接的委託人是這位,我的主人......禪空寺香澄小姐。委託的內容還請聽小姐親自向您說明。」
女人微微鞠躬,讓出身位來,一直站在對方身後的少女見客套的環節已經結束,當即向前邁出一步。
毫無疑問的100分。
這是伊紮克在看到少女的麵容時給出的評價,一身簡潔的白色連衣裙用一些小件的飾品裝飾,既不喧賓奪主,也凸顯出了個人的魅力;精緻而又秀麗的五官,端正而不帶有一絲瑕媚;紮起的亞麻色秀髮單是看上去就能讓人感覺到纖柔而富有光澤,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身姿不太豐,對上對方的眼神,伊紮克卻從中看出了一絲礎礎逼人的上位者姿態。
有趣,用這樣的眼神盯著我,就憑你也想讓我感到畏縮?
伊紮克眼神不偏不倚,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的眼睛,這讓禪空寺香澄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
是自己輸了,在移開視線的那一刻,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這樣的想法確實的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真沒讓人失望。」
就應該是這樣,能夠勝任這個委託的偵探就應該是這樣的傢夥才對,那眼神,完全像是一隻不懼威嚇的野獸。
「我聽聞,這家事務所的創辦者,那位眾所周知的名偵探目前不在,不過聽聞對方還有個出類拔萃的繼任者,如今一見,果然是不虛此行。」
雖然是被誇了,但是伊紮克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怎麼就開始自說自話了?到底還發不發委託了?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委託的內容,現在,讓我們跳過這些無意義的客套吧。」
伊紮克懷疑對方是想砍價,但一想到前段時間事務所被毀,重新修復可還花了不少錢呢,就連他的分成都被剋扣了一些,理由是:作為事務所的一員,沒有盡到保衛事務所的職責,出現了嚴重失職行為,特此,之後這幾個月的分成減半。
伊紮克卻沒意識到,自己的心底,那一抹隱約的急躁感。
名為禪空寺香澄的少女當即有一絲怒,她可是很少誇人的,可眼前的這位偵探怎麼如此的不領情?
不過很快她就調節好了自己的小女子作態,她此行的自的是有求於人,自己和眼前的男人也並非是上下位的關係,而是平等的僱傭。
既然如此,那就實話實說吧。
不知是傳統還是其他,每個來到事務所發布委託的委託人都喜歡大談特談,不過伊紮克本身其實也並不討厭聽故事,也就耐心的聽著對方開始講述。
禪空寺家,自古以來就是坐落於風都海岸線附近、擁有著相當富饒且廣闊土地的世家。
據她所述,那是一片深受大自然眷顧的地域,四麵圍繞著群山與大海,而禪空寺家的村落坐落其中,他們世世代代經營著這片土地,農業、林業、漁業、捕獵..::
如此的一族,可以稱得上是族長的人,正是她的祖父,禪空寺義藏。
義藏的意識領先於當時的絕大部分人,他率先的認識到了人與自然和諧共處的重要性,因此一直嚴格禁止著產業的過度擴張與開發,這樣的企劃一直到他享年80歲之後,他的位置與財富就這樣落到了他唯一的獨子,也就是禪空寺香澄的父親,禪空寺治身上,因為時代的問題,乘上了經濟開發的洪流,她的父親治充分的發揮著自身的商業天賦,靠看家族主脈雄厚的原始積累買下了附近所有同宗開設的企業,將禪空寺家族的力量完成了整合,雖然這使得其中大多數人遷離了這片土地,但治的步伐還未停歇,以一座飯店為基座,他成功的由此打造了一片巨大的休閒娛樂區,將此打造了一處度假勝地一一ZENON
Resort。
ZENON即為禪空寺這個姓氏的簡稱,在風都這個度假村也算是家喻戶曉的存在,幾乎是每年夏天都會集中播放度假村的GG。
不過要不怎麼能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呢,伊紮克來到風都的時候已經是夏季的尾巴了,要說這什麼ZENON,他是真沒聽人提起過。
也就這樣說了半天,禪空寺香澄也終於開始說重點了。
原來,就在上個月,她的父親禪空寺治突然去世,而作為傳統,他生前積累的財富自然也就此散落到了她和她的兄弟姐妹們之間。
而這就是她尋找偵探的緣由,她的祖父......從墓地之中復活了。
「你是說,復活?」
沒等伊紮克開口,菲利普也奏了過來。
「這位是?」
看著眼前青澀的少年,香澄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們事務所的智囊,菲利普。」
沒有理會菲利普的突然躍起,伊紮克自然是知道對方想到了什麼,蓋亞記憶體的力量嘛。
雖然沒有親身經歷羅伯特誌島也就是虛擬摻雜體的事件,但是伊紮克也在後續聽這兩個傢夥講過,不過他還是要再問一遍:
「所以你們是直接目擊到了本人,還是說?」
他的問話沒有問題,因為很快就從香澄的口中得到了否定的回覆:「沒有,這隻是脅迫者的自稱。」
「最初的事件發生在飯店裡的派對會場,那天舉辦的剛好是兄長接替父親擔任CE0的慶祝會,結果會場的舞台倒塌了。」
禪空寺治一共有三個子女,香澄是最小的一個,除了一個哥哥,她還有一個比哥哥要小一些的姐姐。
知道偵探辦案的習慣,所以她率先準備的有相關的照片,一共是兩張,第一張沒什麼好說的,就是倒塌的舞台,第二張纔是重點。
被撕裂的牆壁之上釘著他們ZENON的旗幟,上邊的文字也被清晰地拍了下來。
【吾自墓地復生爾等墮落之族且受吾製裁一一禪空寺義藏】
筆跡十分的有特色,就像是刻意地要展示給所有人看一樣,「據說和祖父的筆跡非常相似。」
伊紮克甚至不用思考就確定了這份警告的真偽,它的存在太過於刻意,本身存在的意義並不大。
假設寫出這份字條的人真的是禪空寺義藏,那麼這麼做的對方既然留下了名字就說明並不怕身份暴露,既然不怕身份暴露,以自己本來的麵貌出現在後人麵前不是能起到更好的效果嗎?
這不擺明瞭並非本人所為,還專門在後麵寫上名字,簡直是脫褲子放屁。
能想出這樣辦法的人,簡直是愚蠢至極。
人怪盜基德發預告信是為了提高難度,凸顯自己的技藝高超,你不會真的以為一個80
多歲,死了十數年的老頭會做這種事情嗎?
起碼伊紮克並不這麼認為。
沒有出聲打斷對方,他靜靜地看著香澄又拿出了幾張照片。
「第二件發生在歸姐姐所所有的海濱遊樂園,沉了條觀光船。」
之後的襲擊也一直沒斷過,但是更令人在意的是,禪空寺香澄本身卻沒受到過襲擊。
但伊紮克知道,這並不是重點。
「脅迫者的攻擊越來越不像是人類能做到的了,所以..:」
「所以我需要你來做我的保鏢。」
本來是想說讓伊紮克來替她查明幕後之人的身份,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這樣。
這不能怪她,眼前這個男人那自信而又沉著的麵龐讓她久違的感受到了一絲安全感,這是帶著數個保鏢都無法比擬的感覺。
「同時,如果可以的話,請調查出幕後之人的身份。」
但她也沒忘記自己本來要做的事情。
「我知道了,放心交給我好了。」
雖然給有錢人當保鏢並非是偵探的本職工作,可要是跟著的是一個富婆那就不一樣了,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小富婆,尤其對方還是個好看的小富婆,但更為重要的,是伊紮克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自己,那感覺就像...就像是自已第一次遇到永恆記憶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