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野獸與野獸(2)
要不是野獸摻雜體有著遠超其他摻雜體的超強恢復力,每次受傷之後都能夠快速再生,在W和Accel的合擊之下它早就該被打趴下了。
見勢不妙,有馬丸男當即揚起地麵之上的塵土,一擊強行將二人擊退之後當即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向著遠處逃竄。
在不藉助裝備的情況下,W在追擊戰上沒什麼優勢,而Acceli能追上但也無法拖住對方,兩人當即放棄了追擊。
強攻無效,照井龍當即利用起了自己的權力,派人前往有馬丸男家蹲守對方,
而翔太郎則是帶著疑問回到了事務所內。
鳴海偵探事務所裡,
翔太郎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語道:「之前在戰鬥之中,我聽到有馬丸男說過,大叔找到的那個東西是『熊,這個『熊』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知道哦!」亞樹子突然靈感爆發, 解悶好,.超流暢
「是那種口中叼著魚的熊吧。」
她說的是那種木雕,四肢著地的熊口中叼著一條魚,
「你說的是雕塑吧.,不,就是雕塑!我想起來我在哪裡見過了!」
還真是雕塑,翔太郎當即從茶幾前站了起來,一邊摸索著自己的下巴一邊走動道:「大叔在風吹山還有一處房產,我們可以去那裡找找看。」
夜裡,照井龍派人蹲守了一夜的有馬丸男根本就沒選擇回家,而是在一家被人包場了的高檔餐廳之內。
有家不能回,這讓有馬丸男十分煩躁地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急促的敲擊著桌麵,粗野的說:
「該死的臭條子!居然查到老子的頭上來了!」
「乾脆直接去將他們全部都揍扁算了!!!」
他並不知曉照井龍的真實身份,但卻也遠遠知曉這個時候一定有人在蹲守著他的家,
要問為什麼.
「別輕舉妄動,警察之中,也是有著假麵騎士的。」
園咲冴子輕晃手中的酒杯,坐在餐廳的另一邊,絲毫沒有用正眼瞧他的打算。
「你們是組織的人吧,怎麼,你們美女看上我這隻野獸了?」
對於他那輕薄的語言,園咲若菜「嘖」了一聲,有些厭惡的說:「誰會看上你啊?!」
若菜也在場,因為之前的事情,她與菲利普產生了一些異樣的感情,
為了回應對方的心意,從而丟掉了自己的黏土人偶記憶體,
可生在將蓋亞記憶體作為家族產業的園咲家,想不想使用蓋亞記憶體可由不得她。
她的小動作可沒過多久被園咲琉兵衛發現,而她的任性也導致自己因此被迫接手了一些家族生意,
麵對眼前這隻豬頭肉發表的下頭言論,園咲若菜根本看不上眼,自大、盲目、靠著記憶體的力量就分不清自己幾斤幾兩、沒喝兩口就開始妄想的傢夥她可是見多了。
「真是的,不正經的男人我可看不上。」
「你說什麼?!」感受到侮辱的有馬丸男立刻火冒三丈,
園咲訝子適時開口,同時表明自己的立場,她也對這個男人不感興趣,同時也為了不讓她心愛的井阪醫生吃醋,她直截了當道:「看上你的,是那個男人。」
自從認識了井阪深紅郎之後,園咲冴子便不可控製的迷戀上了這個男人,
強大、優雅,即便失敗也懂得反思自我而非思考著那些虛榮,紳士的外表下是一顆狂野的心,那種對力量的癡迷和那種在她父親園咲琉兵衛麵前處亂不驚的氣質,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個人型黑洞一樣,讓她就連目光也無法從對方身上挪開。
停下鋼琴的演奏,一身傳統西服的井阪深紅郎從鋼琴前站了起來,沉默著走向有馬男。
「你是誰?!」
感受著眼前男人那種來自上位者的威壓,有馬丸男的語氣逐漸變得有些不善,
這並非出自他本人的意願,而是源自於野獸對於未知威脅的戒備。
那個男人像是絲毫沒有聽出他語氣之中的敵意與戒備,依舊在緩步朝著他靠近,嘴上,不疾不徐道:「我想要看看,你的體內,究竟還蘊含了多少的力量。」
男人默默地繞到了他的身後,一隻手搭在了他顫抖軀幹的肩膀之上。
是的,即便有馬丸男壯的像熊一樣,身高也比井阪深紅郎高出半個頭,可他卻無法控製住身軀的顫抖。
「作為交換,我幫你『獵熊吧。」
靜謐的夜在晚風的吹拂下過去,伊紮克的失聯成為了令眾人非常在意的事情,
風吹山,風都曾經有名的景點之一,直至今日還有不少人會選擇在休閒之餘選擇登山,但因為內裡可能還存在野獸,一直很少人會深入其中。
這座山被開發的痕跡極少,基本上還保持著原生態的景色。
山路蜿蜒向上,腳下是鬆軟的腐殖土,夾雜著細碎的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兩側的灌木叢茂密低矮,枝葉間偶爾閃過野免的灰影,又迅速消失在更深的綠意裡。
風從岩縫間穿過,發出低沉的嗚咽,偶爾捲起幾片枯葉,在石麵上打著旋兒。
這也就是所謂風吹山的由來。
過了這一段,路勢也就平穩起來,
穿過吊橋,尾藤勇、亞樹子兩人便跟隨在翔太郎的身後,跟著對方向著山間走去,
不知跋涉了多久,一間造型稍顯古樸的木質別墅出現在眼前,
「這裡,大叔說過,是為了一些有苦衷的委託人準備的地方。」
連這種地方都告訴給了翔太郎,毫無疑問鳴海莊吉是真的將翔太郎當做自己的接班人看待,絲毫沒有藏私。
開啟塵封已久的大門,大門與牆壁的連線處發出「吱呀」的響聲,內裡的場景並不雜亂反而顯得擺放的十分齊整,
生活設施一應俱全,甚至配備了足夠的應急食物書架和小型發電機,
除了稍稍積上了一層灰之外,再無其他可以挑剔的,
把通往這裡的吊橋砍斷就簡直是末日來臨時現成的庇護所啊。
進門在翔太郎將亞樹子打發去閣樓之上後,
尾藤勇注意到了入門處的掛板之上夾著一張合照,合照之上的三人正是他、有馬丸男以及小玲(有馬夫人),
鳴海莊吉有著和翔太郎一樣的習慣,不,應該說是翔太郎的這個習慣繼承自他,
就像現在的翔太郎會在事件結束之後做出報告或者留下紀念,
這就是鳴海莊吉留下的紀念照片,照片的後麵還用記號筆寫著:「可愛的問題兒童阿勇,1999.12。」
兒童嗎?先生,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兒童了。
十年的監獄生涯,將他打磨的更加具有成熟氣質,可他也不再年輕。
「先生,一切都和你說的一樣,阿丸他並沒有悔過自新,而且直到現在也在傷害著小玲。」
無法轉達給鳴海莊吉的話,尾藤勇都在此刻對著這張照片說了出來。
「尾藤先生,你現在還在喜歡著小玲女士吧?」
翔太郎走上前來,如此說道。
回應他的是尾藤勇的一記腦瓜崩,隨後便說起了十年前的往事。
十年前,有馬丸男犯下了那起獸人劫案,隨後請求他為之頂罪,
看在有馬和小玲已經結為夫妻,為了不讓二人剛剛有了起色的小家就此被摧毀,年輕氣盛的尾藤勇捏著鼻子認下了這一份壓根不屬於他的罪惡,
「所以,尾藤先生,你就為了心愛的女人,所以就...」
「那種事情,就別說出來了。」
「為了一個女人就這樣浪費了自己人生最好的十年,尾藤先生,你真是有夠瞎的。」
一道聲音突兀的從門口響起,讓這種「這就是硬漢」的氛圍一掃而空,
「Nobody i sperfect。」
「這句話的意思是人無完人,你以為你口中所謂的『小玲』就是個毫不相乾的好女人嗎,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有馬丸男那麼在意熊裡麵是什麼嗎?」
「伊紮克,你在說什麼?!」
看著麵色已經陰沉到爆發邊緣的尾藤勇,翔太郎率先發難,上前一步拽住了伊紮克。
伊紮克卻是冷靜地用自己的手將他的雙手扒開,冷淡道「事實,我在說事實。」
將身前情緒激動的翔太郎推向一邊,伊紮克向著走下閣樓的亞樹子喊道:「亞樹子,
把『熊』給我。」
「好。」
接過被扔過來的熊,伊紮克開始在上邊上下起手,成功找到暗格,將其中的zoe記憶體取了出來。
翔太郎有些震驚的說:「蓋亞記憶體?!」
伊紮克捏著蓋亞記憶體說:「沒錯,就是蓋亞記憶體,現在,隻要拿著這枚蓋亞記憶體和你們口中的小玲女士對峙一下,看看她的身上有沒有記憶體介麵就能夠說明一切了。」
被伊紮克強行揭開真相,在看到第二枚蓋亞記憶體之後尾藤勇其實就已經信了大半,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一般,整個人癱軟下去。
「膚淺的人終將失去最寶貴的東西,尾藤勇,你也一樣,你隻不過是一個膚淺的,認為自己的愛大過一切的的,可悲的人。」
「伊紮克,你怎麼能這麼說!」
翔太郎是真的被他惹怒了,不再留手,向著伊紮克揮拳。
穩穩的接住翔太郎的拳頭,伊紮克說:「與其向我揮拳,你的拳頭難道不應該用來守護那些需要守護的人嗎?」
「即便尾藤勇是個如此可悲的人、乃至於是個有罪的人,他已經為自己的年少輕狂付出了代價,現在,輪到他們了。」
推開大門,伊紮克走了出去,看著眼前白色外架,像是古代騎士一般的摻雜體說:「等你很久了,井阪深紅郎。」
這不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麵,之前的數次交鋒,
眼前這個和自己有著同樣強大力量的男人給他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同於之前,對方身上那種迷茫毫無幹勁的狀態,
現如今他身上那有些懶散的氣質全無,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不尋常的邪性,這股氣質讓他不由得感到一絲忌憚,
完全搞不懂那傢夥身上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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