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摻雜體的形態有著一些瞭解的伊紮克自然一眼認出對方使用的並非是w開頭的天氣記憶體,
而是i開頭的冰河期,
這枚摻雜體有著能夠將人或物凍結的能力,
但就目前對方造成的殺傷之下還存在活口,
即便不是高等級的蓋亞記憶體,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在隻有單一元素能力的情況下還能出現這種沒凍死人的狀況,
如果不是刻意為之也就隻能說明當事人的開發程度之低了。
「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池田被這再次出現的怪物嚇得想要向別處逃竄,但是受到的傷勢讓這具還未恢復的身體更加不得動彈,
「我還是,對你不爽啊!」
冰河期摻雜體舉起自己沙包大的拳頭,便想要將眼前的這傢夥解決。
「我的不爽,要比你更為強烈啊!混蛋!!!」
照井龍揮舞手中的引擎劍刃,先聲奪人。
無需問明出手的緣由,警察的責任本就如此,更何況對方的能力和殺死照井龍家人的能力如出一轍。
在鬼的力量加持下,厚重的引擎劍刃被他揮舞的如臂使指,
狠辣的一刀砍在毫無防備的冰河期摻雜體側胸位置,
什麼人?!
捂著被擊中的側胸,冰河期摻雜體頓感驚詫,
這一刀能夠得手靠的不僅是照井龍的力量與速度,更在於這一刀的出乎預料。
風都這麼長時間下來,大家都知道幹壞事要躲著一個兩邊身子不一樣的怪人了,可這位拿著大砍刀的是?
感受著側胸的刺痛,他當即舉起雙手,踏著小碎步迅速朝著一擊命中便再次拉開距離的照井龍而去。
沒有任何試探的打出一記刺拳,
空氣中驟然響起尖銳的破冰聲,裹挾著白色霧氣的拳頭在冰霧的掩護之下殺向眼前之人,
早有防備的照井龍毫不遲疑的向後退避,將晚來一步的伊紮克護至身前。
「臥槽?」
伊紮克一時對他的戰鬥風格感到驚嘆,
這樣的戰鬥風格不能說像是原著之中一般光明磊落,和陽間都不太沾邊。
不過好在有著龍記憶體提供的足夠高的魔抗,
伊紮克硬頂這一擊,冰霜蔓延到他的手中卻迅速的消融,
在用力的抓住對方拳頭的同時,他揚起自己的另一隻手朝冰河期摻雜體的臉上予以還擊。
嘭的一下沉悶聲響,
冰河期摻雜體麵部受擊,臉頰處凹陷下一圈,十分狼狽地向後退了退。
「什麼...玩意?」
受到攻擊的那一刻,冰河期摻雜體看到了記憶之中,和媽媽一起坐旋轉木馬的日子。
昏沉的感覺在他的大腦之中瀰漫,
正是這一剎那的愣神,照井龍再次欺身而上,一劍砸在他的麵門之上。
趁他病要他命,
從中了這一擊之後對方摔倒在地的沉悶響聲可以看出,這一刀的力道可不輕。
不過可惜的是照井龍並不具備將蓋亞記憶體從摻雜體體內逼出或者摧毀的能力,
起碼現在沒有,
像是想到了這一點,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身影出現在附近。
一襲黑衣、戴著墨鏡與口罩、頭頂一頂黑色帽子,全身無一處肌膚暴露在外。
「謝拉德?!」
毫無疑問,來者自然是真的謝拉德,對方來此的目的,則是為了將手中的的「Accel驅動器」交給對方。
這是她和照井龍約好的,她給予照井龍能夠對付摻雜體的力量,而照井龍則是要替她復仇,
可她來的明顯不是時候。
全新的,專門剋製摻雜體的力量被置於身前,
可儘管如此,照井龍沖向冰河期摻雜體的速度絲毫不減,彰顯出強烈的憤怒,
早就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他,僅憑主觀臆斷便將眼前這個倒黴蛋摻雜體誤認為是殺害自己全家的罪人,
照井龍絲毫沒有停下來使用accel驅動器,利用極致驅動來消滅摻雜體的念頭。
雖然知道照井龍找錯了復仇的物件,
但謝拉德和伊紮克兩人無一人選擇阻攔,也沒有說話,
三人之間保持著一種奇怪的默契。
就像謝拉德從未來過一般,在將accel驅動器留下後她便再次無聲的離去,伊紮克有理由懷疑對方是在為此感到愧疚。
照井龍一聲不吭的壓在冰河期摻雜體的身體之上,對著對方的頭沉默的揮出一拳又一拳。
寂靜的醫院外此刻隻餘下肉體碰撞的聲音在不斷迴蕩著,
那是除蠻力之外再無任何力量的,最為純粹的拳頭,
如果要說多了些什麼,那就隻剩下他的憤怒。
偌大的醫院並非空無一人,一個中年婦女躲在暗處,看到這樣的一幕,再也控製不住的衝到了兩人的麵前。
不知道是因為心境的波動讓照井龍難以維持鬼的姿態,亦或是體力流失的太過嚴重,
照井龍竟被突如其來的女人推翻在地,
連續不間斷的擊打早已擊散了冰河期摻雜體的意識,此刻的他顯露出人的姿態,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嘴角溢位血絲。
女人攔在已經被迫從摻雜體姿態化為人類的青年身前,而那枚鐫刻著I的蓋亞記憶體散落在一旁。
I?不是W!
照井龍本來被怒火掩埋的內心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原本大仇得報的喜悅被差點殺錯了人的愧疚徹底沖淡,整個人被強製冷靜下來。
他,照井龍,畢業於某所警校,是最新培育的一批怪異對策課的人才,
能被選上這個分科的無一不是具備責任感和成績優異的超級警員,
而他則是出身於警察世家,在父親耳濡目染的教育下以及有愛的家庭氛圍塑造了他的人格與價值觀,
看著護在自己兒子身前的中年婦女照井龍神情恍惚,自己的父母,在死之前,是否也這樣護在自己的妹妹身前呢?
而自己,是否也差點像那個人渣一樣,毀掉一個家庭?
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子,在中年婦女戒備和驚慌的目光之中,
他沉默著撥通了警局的電話。
後續的警車很快趕來,
在這之前,照井龍也沒有再繼續出手,而是就那樣迷茫的看著眼前互相依偎著的母子,
直到將名為片平清的少年押上了車,他纔像是大夢初醒一般,有些低迷的回過頭來向著那中年婦女輕聲說道:「抱歉。」
這並非是他對於罪犯家屬的歉意,而是對於差點死在自己手中,因無意義的暴行而差點喪命的無辜路人的歉意。
一碼歸一碼,
在最近的冰封案件之中,片平清是兇手、是該死的罪犯,而另一邊,在自己的復仇之路中,片平清則是無辜的受害者,
復仇者與警察兩個身份就像是兩條鎖鏈,一左一右的拴在如同喪家之犬般的他的身上,一旦選擇某一邊,他就必須承受來自另一半帶來的痛苦與窒息。
事件潦草的結束,
伊紮克自然沒有逗留下去的理由,
這次的委託算是失敗了,因為並不需要他們找到冰河期摻雜體的真實身份,剩下的工作警察會代為完成。
不過,這一趟他也不算沒有收穫,在離開之前他還順走了被放在一旁無人理睬的Accel驅動器,以及未被破壞的冰河期記憶體,
既然現在的假麵騎士Accel如此稚嫩,那麼由自己代為保管這個驅動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