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難道統馬也並非是鳥記憶體的第一位使用者?
「都怪他們輪流使用記憶體,這本來就是行不通的。」
看著突然出現在現場的園咲霧彥,左翔太郎抑製不住衝動的上前一把抓住對方西服的領子,
「別一副這麼事不關己的模樣,要不是你們把蓋亞記憶體賣給這群孩子......!」
「少開玩笑了,我們從來不將記憶體賣給孩子!」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掙脫開W的大手,園咲霧彥以一種比W還義憤填膺的語氣說道,
「可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你又要怎麼解釋?!」
「所以我也在查啊,查到底是誰將毒手伸向了孩童,不過比起這個,咱們繼續那未結束的戰鬥吧。」
別看園咲霧彥就像是拿到了新玩具的小孩,想要馬上找人戰鬥一番試驗一下,
實際上是,在經過自主的研究和訓練掌握了超高速移動的能力之後,訓練對於自身的幫助就少得可憐了,他認為自己需要一場像樣的戰鬥來提升自己。
麵對兩人的戰鬥,伊紮克顯得毫無興趣,這種內容在他看來也算是以後隊內切磋的演習了,而自己的龍記憶體其中蘊含的力量也太過強大和暴力,不適合用來對付夥伴。
兩人的戰鬥還在繼續,伊紮克則是承擔了將統馬這個皮猴送進醫院的任務,
麵對W飽含殺意的拳頭,納斯卡的二階段能力可以讓園咲霧彥不費吹灰之力的閃躲開來,
「我的身體會對你的殺氣自動做出反應。」
可問題就在於短期之中過度開發有著極高上限的納斯卡記憶體,使得園咲霧彥的身體有些不能跟上記憶體的進化速度,想用超高速躲開W的攻擊,卻控製不住的半跪在了地上。
將要命中的金屬鐵桿懸停在了園咲霧彥的頭上,
掙紮著站起的他有些困惑,
「為什麼...你,要停下來?」
「不知道,或許可能是我看到了那個。」
那個指的是兩人身後畫著小風都形象的告示語,
翔太郎依稀記得眼前的人說過,小風都的形象是對方創作出來的,他不願相信這樣的一個傢夥是一位十惡不赦的大惡人,即便眼前的人讓風都流過淚,可對方對於風都的愛也是真的,
【大家一起建設清風朗朗的城市吧】
身後的標語刺痛著翔太郎他那像是遇到知己之後,猶豫而又軟弱的內心,
「你不是說過嗎,你熱愛這座城市,如果那是肺腑之言,那就別讓孩子們悲傷的流淚了。」
語畢,翔太郎拔下手中的記憶體,留給園咲霧彥的,是一個溫柔且遺憾的背影。
「要是,早點認識你這傢夥就好了。」
正午的陽光從天空直射下來,照在兩人所對峙之處,
看著緩步走向遠方的翔太郎,園咲霧彥這纔看到,對方站在亮光處,
而自己,則是半個身子被身後牆壁的陰影所覆蓋。
那斑駁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被陰影隔開,就像是被關在鳥籠之中。
早點遇到對方……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
蓋亞記憶體被破壞,
可作為使用者的統馬卻還是受到了記憶體的反噬,這是為什麼呢?
究其原因,
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對方根本就不是這枚蓋亞記憶體最初的持有者,並非是那個從神秘人手中拿到了鳥記憶體並進行了介麵手術的傢夥。
可這就奇怪了,按江草茜所說的話,這枚蓋亞記憶體是統馬帶來的......
那傢夥在說謊嗎?
以此為線索,假設江草茜說的是話並不完全正確或者壓根就不正確,那麼這枚記憶體的持有者就是......
看著書中出現的江草茜的名字,菲利普不由得感慨果真如此。
另一邊,在將統馬送到了醫院之後,看著依舊不願意回家歇著的江草茜,
伊紮克強忍著大嘴巴子呼對方的衝動,沒辦法還是隻能載著這麼個叛逆小女孩回到了事務所。
「我們回來了。」
將事務所的門關上,伊紮克很是自然的退到一邊,
他和這女孩並不算熟悉,客套結束了當然還是得讓翔太郎這麼個熟人去和對方交涉。
很多時候伊紮克都會顯得像這樣這般沒存在感,就像是某些為了襯托主角的配角一樣,
但這是沒辦法的事,翔太郎纔是這所城市的「土著」,對方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多年,要是被自己一個新來的將活都搶了,
那對方活了二十多年的時光都活到狗身上了嗎?
那很長壽了。
「為什麼小茜你不願意回家呢?」
發生了這麼多,翔太郎終於有時間有機會和眼前這位任務目標麵對麵的交流起來。
可茜仍舊不說話。
「便利店、旅行社、派出所、牙科診所...還有剛剛的風麵攤。」
菲利普從秘密房間中走出,聲音迴蕩在事務所之中。
那稍顯青澀的聲音每念出一個詞語,江草茜的內心就越發沉重一分,
「菲利普,你說這些做什麼?」
亞樹子有些疑惑地問道,
「這些都是那個叫做統馬的少年襲擊過的地方吧。」
伊紮克一語點明事情的重點,
「不錯。」
「不過比起這個,更令人在意的是,它們的共同點......那就是所有受到襲擊的地方——都是江草茜在田徑比賽之中遇到的對手父母所工作的地方。」
答案不言而喻,既然統馬、有一這兩個男孩都被排除在外了,那麼剩下的隻有江草茜和之前一直和對方在一起的女孩,
可論犯罪動機,最有理由去做這件事情的也隻有一個了,
所謂的鳥記憶體的真正持有者就是——江草茜。
翔太郎猛地上前,一把拉開了對方的衣袖,赫然看到其上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的記憶體介麵。
即便記憶體被破壞,如果不是在使用過程中被極致驅動等手段強行中斷的摻雜體化,那麼介麵手術留下的印記就會自然存在很長的一段時間,
「沒錯,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得統馬變成那個樣子。」
眼見事情已經沒辦法再瞞下去了,想著乾脆一了百了的江草茜帶著哭腔向大家解釋起來,
在最開始,她因為馬上就要比賽了可狀態卻不是很好為此煩躁甚至是沮喪,
而就在這一天,在回家的路上她遇到了一個穿了一身黑,十分可疑的女人,
雖然對於對方那都已經算擺在明麵上了的見不得人有些許防備,
可那女人像是看透了她的煩惱,道出了她的苦悶,麵對那像是惡魔蠱惑人心的話語,和蓋亞記憶體冥冥之中對她的吸引,
她便接過了這枚蓋亞記憶體,並進行了介麵手術。
在一次次用鳥記憶體靠著記憶體提供的對身體的強化和殘留的力量,江草茜感覺瓶頸在一點點的消失,
可感受著越來越超乎同齡人的身體素質,
對於蓋亞記憶體略有耳聞的她便心生怯意,
對此感到後怕的她就將這事告訴了與她最為要好的統馬,
對蓋亞記憶體這種都市傳說之中的惡魔道具,處於還在中二階段的少年又怎麼能錯過呢,
於是就有了後來這麼一係列的「鳥人」事件。
「對不起,對不起!要是我沒有收下那枚蓋亞記憶體就好了。」
江草茜在一開始以為蓋亞記憶體隻有自己能用,所以就沒什麼顧慮的交給了統馬,
卻沒想到害得大家這會都躺在醫院之中。
「年輕的女孩,你現在說對不起又有什麼用呢。」
做了錯事就得付出代價,這是伊紮克的看法,
可畢竟這裡是風都,是翔太郎所在的城市,一切的規矩就得按照對方的風格來辦。
翔太郎來到因為愧疚而腿腳無力蹲在地上的小茜,安慰道:
「這不是你的錯,你們又不知情,錯的是把記憶體給了你們的傢夥。」
翔太郎式的正義,上來便將事件蓋棺定論,將所有的過錯推給了博物館。
而此刻從深思之中抽離出來決心親自調查鳥記憶體到底是經由誰售賣給未成年的,
可卻居然發現了自己的老婆冴子從一條死路走了出來。
那裡不是書架嗎?怎麼還能從那裡出來?
因為伊紮克的提醒和今天發生的這件事,園咲霧彥的內心不由自主的對博物館的真實目的感到了懷疑,而現在又發現對方確實有瞞著自己的地方。
好奇心驅使之下,想要探明真相的園咲霧彥沒有絲毫猶豫,
嘗試性的成功將書架上的機關觸動,發現了內裡的隱藏式電梯,
順著電梯他來到了整個園咲宅邸的地下,一切蓋亞記憶體的起源之地——地球之井。
雖然是獨自前來,可園咲霧彥並不「孤單」。
「在這裡,我們獲得了地球的記憶,蓋亞記憶體便由此誕生了。」
園咲琉兵衛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一如既往那般平靜無波的低沉嗓音,卻依舊能夠讓人的恐懼之心蕩起漣漪,
「霧彥,歡迎來到『博物館』。」
這裡,纔是博物館真正的核心,
「地球的記憶至今仍然迷霧重重,所以我們必須進行實驗,於是,蓋亞記憶體便在風都開始流通。」
在園咲琉兵衛對連通地球之井的裝置的除錯之下,地球之井上立刻湧起了資料的光流。
「如今,我們對於鳥記憶體充滿了興趣。」
他這下終於得知了一切的真相,
「難道是我們把鳥記憶體賣給了孩子們?!」
「越是沒有成熟的孩子,越能讓我們得到最精準的有效資料,他們純潔無瑕的精神和肉體,應該能讓飛鳥記憶體急劇進化。」
雖然鳥記憶體的正體被損毀了,可隻要記憶體的資料被保留了下來,就對於記憶體的進化毫無影響。
「然後,它終將突破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