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田伊紮克就是這樣的人,他可以嚴格的遵守遊戲規則,甚至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表現得謙信、和善乃至於軟弱,但一旦觸及到自身最深層的利益,他便可以放棄任何東西,道德、尊嚴、底線,那是一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漆黑意誌。
哪怕是麵對左翔太郎這種算是守序善良的傢夥的時候,他都沒有直接將全部情報說出來的打算。
隻是淺顯的說了一個「之後」。
「之後」是什麼意思?
是博物館背後還有隱藏的勢力,還是說伊紮克知道鳴海莊吉和博物館是為何形成的敵對關係,還是說更多的事件。
伊紮克那粗略的話語讓左翔太郎陷入到了更深的思考之中。 超好用,.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伊紮克很喜歡一句話:留白是一種藝術,他給觀眾留下了足夠的想像空間。
他會是博物館派來的臥底嗎?不,這並不太像是博物館的作風,那對方是博物館的前工作人員或者直接就是幹部呢?
如果是這樣伊紮克知道這麼多秘辛也不算奇怪了。
可找上他來的目的呢?
「你想要什麼?」
終於,左翔太郎按耐不住心思,這種時候他知道隻要自己做任何小動作都會被對方察覺,也就沒辦法繞開對方直接通過菲利普查詢地球圖書館的資料去檢索個人資訊,那麼隻能試探一下對方的目的和態度了。
「一份朝九晚五、包吃包住、不加班的工作,我可以接受沒有底薪但是需要有提成。」
「......」
這傢夥在說什麼?
沒有絲毫的過渡,不存在過渡句,伊紮克輕易地就說出了讓人感覺割裂、無法聯絡上下文的要求。
左翔太郎已經做好了對方會威脅自己讓自己替他辦事尋求合作,亦或是借用菲利普的地球圖書館獲取一些情報,更甚至是更為直接明瞭的讓菲利普為其製造裝備或者是要一大筆資金,但是...
你說了這麼多東西原來隻是為了求職?
這傢夥真的是人類嗎?
左翔太郎此刻嚴重懷疑神田伊紮克存在嚴重的精神問題,但這並不重要,起碼對方的智力還算正常,甚至是優秀,就是需求奇怪了點。
這也並非是伊紮克不知道直接要一筆資金能夠輕鬆不少,但是這也得考慮情況。
雖然左翔太郎做的是無本買賣,店鋪都是人鳴海莊吉的遺產,直接為其省去了房租這麼大一批費用。
但考慮到偵探事務所裡麵兩人一個是像是沒有自理能力的小孩,一個是有著強烈購買慾的中二青年,自己開口直接要一大筆錢不僅會落人口舌還與自己本身與之結交的相衝突。
雖然自己目前表現出來的舉動已經離打好關係這一主題很遠了,但是起碼還有挽回的餘地。
在經過一係列縝密的思考之後,伊紮克得出了左翔太郎在自己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之前是絕對不會對自己出手的這一推斷之後,
連夜與對方簽署了工作條約談完了薪資待遇甚至是蹭吃蹭喝了一頓後回到事務所倒頭就睡。
至於什麼博物館、之後、幹部、往事、情報啥的今天伊紮克一點都不會告訴對方,他並不怕左翔太郎用菲利普這麼個人型百度在地球圖書館查閱資料,畢竟對方要是真的有這麼給力的話左翔太郎不早就知道了博物館勢力的真實身份和目的了嗎?
左翔太郎也是知道這些的,於是他決定劍走偏鋒。
看著依舊在地下室的白板之上自顧自的書寫著各式各樣的名詞和釋義以及各種衍生詞的菲利普,左翔太郎直接打斷了對方。
「菲利普,我要拜託你幫我查些東西。」
「是委託嗎?」
青澀而又稚嫩的少年停下了手中的黑色素筆,轉過身來看向靠在鐵製護欄的左翔太郎。
雖然是晚上,但是因為地處地下,所以這所沒有太多東西的基地平日裡幾乎是24小時不斷電的開著燈,反而顯得比上邊的事務所還要亮堂。
自然,菲利普也能清晰的看到左翔太郎那鄭重的表情。
「不,是我個人的請求。」
菲利普毫不在乎,本來也隻是隨口一問,其實左翔太郎要查什麼他都不會拒絕。
「關鍵詞呢?」
「神田伊紮克。」
原來是要調查人,菲利普閉上雙眼,意識與地球的記憶連線。
「關鍵詞,神田伊紮克。」
即便是有著詳細的人名,即便是這種不太有人會起的名字,可卻還是搜出了四五個書架的相關內容。
「有沒有更詳細一點的。」
「那就...博物館。」
抱著試試看的心理,左翔太郎給出了這一關鍵詞。
「不行哦,翔太郎,這個關鍵詞大概率是錯的。」
看著眼前毫無反應的書架,菲利普一時也有些好奇。
博物館是那個博物館嗎?
那這個叫做神田伊紮克的傢夥是?
菲利普無愧是知識的暴走列車,當即便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神田伊紮克是誰,為什麼翔太郎你要調查他?」
左翔太郎麵對搭檔的問題自然不會藏著掖著,
「大概會是我們今後的...『夥伴』?」
「是事務所的新人嗎,難怪今天會這麼吵,既然如此的話翔太郎你不如去問問警官,讓他們用他們的手段幫你調查一下吧。」
菲利普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左翔太郎要調查新人,不過大概率也是為了排查對方的人際關係吧。
至於為什麼要招人,左翔太郎這麼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嗯,目前看來也隻能這樣了。」
直接通過地球圖書館來調查神田伊紮克本就是他一時興起罷了,也沒想著真的能查出什麼超級有用的情報,不過既然對方與博物館不是強繫結想必大概率和那邊沒有什麼關係。
目前的話,知道這個就足夠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吧。
退出秘密基地,看著已經躺在休息區酣然入眠的神田伊紮克,左翔太郎強忍著趁對方睡覺上去給對方兩耳光的衝動,默默關掉了店內工作區的燈,鎖上了事務所的大門。
一般情況下,左翔太郎是不在事務所裡睡的,雖然他在事務所中預留的有休息室,但是使用的頻率不算大,大多是給麵對麻煩必須留宿的客戶或者是朋友用的,至於為什麼沒告訴伊紮克?
一方麵是對方太過於自覺了,讓左翔太郎都沒機會說出讓對方留宿一晚的話語就已經鋪上了。
但也的確有看對方不爽的因素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