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鳴海事務所氛圍截然不同的園咲家,
此刻,工作了一天的園咲若菜一改在電台工作時的溫柔與純真,滿臉寫著不耐煩,毫無掩飾的向著麵前差點親到一起的狗男女表達著厭惡,但又做作道:「啊呀,我是不是壞了你們的好事?抱歉抱歉。」
話是這麼說,可若菜絲毫沒有一絲歉意。
看到這對狗男女就煩,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進門的沙發上坐著的狗男女自然就是她的親姐姐園咲冴子和準姐夫須藤霧彥。
不對,馬上就得叫園咲霧彥了。
是的,這個深愛著風都的男人,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選擇了入贅園咲家,不過,此時的他還太過天真,並不知曉,明天將會成為他悲劇的開端。
「怎麼會呢,小若菜,我們可是家人哦。」
「誰和你是家人,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臉上假惺惺的傢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園咲若菜頭一甩,腳步堅定的朝著屋內走去。
須藤霧彥麵上依舊保持著禮貌的笑容,絲毫沒有為此感到尷尬,卻是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妹妹。
算了,這一切再怎麼說都不應該把她扯進來,雪繪,原諒哥哥吧。
明天就是他們的婚禮,為此,須藤霧彥也需要早點休息了。
同一時間,趁著夜色出行的伊紮克,在回到自己的秘密實驗室的路上發現自己似乎被人跟蹤了。
「出來吧,如果你是銷售員,打算向我銷售蓋亞記憶體的話就算了,我可沒什麼錢,
如果你是盜匪的話,我沒什麼錢,
如果你是謝拉德的話,現在跳出來我們還可以談一談,當然,別想著能殺死我,我回不去的話你反而會暴露,自己冷靜的思考一下吧。」
果不其然,短暫的沉默之後,一個在這夜晚的街道怎麼看怎麼詭異的穿著大衣帶著口罩墨鏡頭頂一頂帽子的女人出現在前方道路的拐角處。
「你...」
謝拉德剛想發話,就被伊紮克不顧及絲毫禮貌的打斷。
「你知道嗎?這種時候看到你這樣的穿搭走在街上的,隻會是暴露狂,他們會一邊悄悄的走到路人的旁邊,然後迅速拉開大衣顯露出裡麵一絲不掛的酮體,給路人帶來強烈的心理陰影以滿足自己的不良癖好,請問你是嗎?」
這個男人到底心裡在想什麼?
謝拉德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說這麼多廢話,但現在是她有疑惑需要伊紮克解答,所以忍住了掉頭就走不跟傻逼計較轉身就走的衝動,憋了老久之後才說出一句:「不是。」
「不是?那真的是太遺憾了,再見。」
謝拉德:?
你在遺憾什麼?
「站住!」
謝拉德本就不是什麼性格很好的女人,不然這也無法解釋她的母愛發作之後無法認同丈夫的理念抱著必死的決心向對方發動了刺殺,導致自身受到了不可逆的傷害,時刻瀕臨著死亡的風險。
此刻那赤紅的高科技手槍被她舉起,槍口直勾勾的對著伊紮克,無奈之下伊紮克隻好放下手中的東西,舉雙手投降。
他雖然是不死的,但是就怕對方一槍下去給自己炸成一塊一塊的。
對方手中的槍並非是一般的槍械,而是要比之「芭樂」還要可怕的東西。
是的,謝拉德的槍也是屬於騎士側的強化道具,特殊的迴路與設計可以讓其像是假麵騎士W的扳機麥林槍、金屬鐵桿等武器那般,通過裝填記憶體釋放出超乎一般槍械的強力攻擊。
不同於假麵騎士W的武器的一點是,並非是因為對付各種複雜多樣的摻雜體和應對各種戰鬥環境,單純是為了防身而存在的這把槍被謝拉德做了特殊特化。
在原有的基礎上增添了攻擊力,並且能夠發射可以分裂、爆炸的強力光彈。
這種被人拿槍舉著的感覺真是不爽,
不行,自己得掌握主動權...
強壓住怒火,伊紮克飛速的頭腦風暴起來。
對於謝拉德找上自己這件事情並非不在他的預料之中,相反對方直到現在才找過來反而是相當能沉住氣的表現了,
對方找上自己的原因大致是兩個,一是對於自己身份的懷疑,二是大概率不願意讓自己將真相告知菲利普。
針對第二點,伊紮克早已做好了後手,一旦對方真的下了死手導致自己今天沒能回到事務所,那麼自己預先準備的程式就會定時向菲利普發布有關於他身世的檔案。
自然,為了防止隻有菲利普一個人收到訊息會被謝拉德攔截,他一不做二不休的選擇了網路發布,
隻要對方沒預料到這一點,沒有從最根本的地方入手黑入他的帳號,那麼菲利普的真實身份,風都名門園咲家最小的兒子這一身份就會得到曝光,想必要不了多久園咲家就會上門通過一些列正規和不正規的手段將他們家的小兒子「園咲來人」給「接」回家去。
雖然很對不起把他當做家人的菲利普,但是有些人是必須為之付出代價的。
這就是伊紮克的生存之道,如果我不好過,那麼即便是死也得從你身上咬下來一塊肉,
哪怕這樣的情況真的發生卻被人解決了,那也沒辦法,他已經在盡力報復了。
「你要舉著你的槍到什麼時候...園咲文音。」
夜幕之下,髒亂的小巷之中寒冷的晚風吹起地上的塵沙,涼意透過謝拉德身上那不算輕薄的大衣,直直刺向她的骨髓。
「你到底是誰?!」
園咲文音的這個身份早就已經死在了數年之前,而知道這件事的人又少之又少,
知道她這個身份的人都已經死了,眼前的這傢夥究竟是誰?!
「還沒認出來我嗎?」
伊紮克自然知道對方就算擠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到他的真實身份,但這引導式的發問卻讓謝拉德不知不覺之間順著伊紮克的思路想了起來。
將一切交給對方來腦補,比自己說一長串的東西來得實在的多,對於越聰明的人來說這一招就越是好用。
「你是...這不可能,我親眼看著你被鳴海莊吉殺死了。」
被鳴海莊吉殺死...對方看來是將自己當成了鳴海莊吉的前助手。
鬆井誠一郎知道謝拉德的真實身份?這一點不太對吧。
也不對,對方應該是認為鬆井誠一郎是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可能性的。
「確實,這個世界的我(指這具身體的原主)被殺死了。」
這個世界的「我」?
難道眼前的這傢夥並非是這個世界的人?
那麼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
年齡、經歷、還有對於很多事情的情報問題都被這一句話合理化了。
當初鬆井誠一郎被殺死時,似乎和對方年齡也差不多。
是啊,如果對方並非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是來自平行世界,那麼出於兩個世界的相似性,對方知道這麼多東西並非不可能。
「現在,告訴我,你們的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又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無可奉告。我能告訴你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左翔太郎就是W最適合的左身,你所謂的極致疾風加速也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罷了。」
就連這個也知道嗎?
謝拉德終究是沒有將扳機扣動,而是微微放下。
她可以聽出來,剛剛對方說的所有東西都是實話。
「迷失驅動器呢?資料給我一份。」
見對方不再為難他,他總算是找到機會開口要東西。
不過謝拉德墨鏡下的雙眼隻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對於他的厚臉皮隻覺得既熟悉又陌生。
起碼在他的印象裡,鬆井誠一郎確實是個這樣不太著調的傢夥。
那麼對方一直按而不發沒有直接將情報告訴菲利普的原因就有待考究了...是為了向自己討要資料嗎?
所以他依舊是那個無法看著別人出盡風頭而自己隻能在一旁看著的傢夥,
「我可不是個為了女人就放棄一切的傢夥,不然我也不會活到現在。」
花了半天的時間,伊紮克總算是想起來鬆井誠一郎是誰了。
鬆井誠一郎,上一代事務所所長鳴海莊吉的aibo(搭檔),
他的定位有些傾向於早先的菲利普,但是不具備地球圖書館的能力,而是更為貼近現實的去搜找資料和情報。
與鳴海莊吉鬧翻的原因隻有一個,因為喜歡的歌姬喜歡鳴海莊吉而羨慕對方,最後選擇使用蜘蛛記憶體的力量放棄了人類的身份。
看著眼前這個與自己印象之中與鬆井相同,卻又完全不同的傢夥,謝拉德陷入了猶豫之中。
算了,眼前這人終究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蜘蛛摻雜體。
再三思索之後,謝拉德還是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疊關於蓋亞記憶體的核心研究資料。
這玩意可比迷失驅動器好多了,但是也難多了,可以說隻要瞭解了這部分的資料,想要使用蓋亞記憶體的力量就不是難事了。
可謝拉德沒有告訴對方的是,想要使用迷失驅動器和雙極驅動器,最優先順序的一個條件就是,插入的記憶體必須是「純正記憶體」。
即她個人特殊製造的,不同於一般售賣品的光滑的記憶體。
而作為報酬,則是要求伊紮克不能將東西告知菲利普。
自己就這樣相信對方確實很傻,但主動權掌握在伊紮克手中,她也不敢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對對方下手,以免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