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看來解開暗號的關鍵在這些畫上啊。」
英壽看著一副莫奈的《向日葵》,若有所思道。
畫的正下方,原本應該標註畫的名字的地方,用的同樣是眾人之前在大門上發現的那種奇怪文字,而且巧合的是其中一個字元和大門口的第三個字元正好一模一樣。
「找到線索了嗎?」
禰音走了過來問道。
「嗯。」英壽點了點頭。
「不過想要完全確定的話,或許還要找到其他相關的畫作才行。」
禰音拿出手機將牆上的畫和文字拍了下來。
然後湊近了低聲說道:「你知道遊戲管理員是什麼人嗎?」
「一個掌握願望大獎賽最高許可權以及所有秘密的人。」
說到這個,英壽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就是上一輪遊戲中,禰音為什麼能夠在比賽中途加入遊戲。
「你有什麼頭緒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
禰音回憶著那天的畫麵,突然想到:「不過我感覺我爸爸應該知道點內情,他那天見到茨姆莉的時候竟然冇有感到一絲驚訝,就好像兩人早就認識一樣。」
「我記得,你父親應該是鞍馬集團的負責人吧。」
「這條線索倒是值得調查一下。」
英壽思索間。
就看見仁菜匆匆跑了進來。
向眾人比了一手快走的手勢。
仁菜和龍太郎是一組,他們兩個負責保護姐姐;
英壽和禰音是一組,負責保護弟弟。
兩個隊伍很自然的走在了一起。
仁菜剛纔一直在外麵望風。
見到她的手勢後,眾人就知道是邪魔徒靠近過來了,冇有絲毫猶豫連忙起身從另一個門逃了出去。
「先去找道具。」
「隻憑我們手裡的帶扣,冇辦法帶著所有人安全突圍。」
英壽走在最後,低聲提醒道。
……
與此同時。
皆木蒼和小杉美雪也帶著司機在找尋基洛利放發的道具。
他們很幸運。
地圖上顯示,其中一個道具就在離這裡不遠的花叢中。
但麻煩的是,城堡外的邪魔徒數量要遠比城堡內要密集的多,而且地形也十分空曠根本冇有躲藏和迂迴的空間。
一旦出去就必然會遭到圍攻。
更重要的是附近還有一隻邪魔徒騎士在遊蕩著。
皆木蒼看似魯莽。
但他能一路爬到現在這個位置,靠的當然不隻是一身的勇武。
在麵對比自己強的人時,他從來不會輕舉妄動,而是會像自然界中那些頂級的掠食者一樣,靜靜的等待時機。
「太、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別……」
司機哆嗦著。
話未說完,就被皆木蒼一個眼神,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這種垃圾。
竟然也要他來保護
如果不是人質死了,遊戲就算失敗的話。
皆木蒼早就一刀送對方下去投胎了。
「算了,等遊戲結束再殺也不遲。」
他收回自己的目光。
重新看向了不遠處的花叢。
這種邪魔徒騎士似乎有復活的能力,一旦被包圍,陷入持久戰的話對他來說相當不利。
真他麼的!
什麼弱智遊戲!
還有那個狗屁遊戲管理員。
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了真讓人火大。
好想……
殺人啊!
一股暴戾的情緒在皆木蒼的胸中不斷翻騰。
目光在掃過身後瑟瑟發抖的小杉美雪時,一個陰狠的念頭突然浮現。
……
「白羽哥哥,又有邪魔徒過來了!」
立花奏有些恐慌的聲音響起。
短短10分鐘內她已經第四次重複這句話了。
每次他們剛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停下來,冇過一兩分鐘就會有邪魔徒找上來,就好像邪魔徒在他們身上裝了追蹤器一樣。
「哎呦,怎麼會有這麼多邪魔徒!」
「我的老腰啊!」
丹波一徹扶著腰,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持續的劇烈運動,讓他的腰傷更加嚴重了。
現在別說跑了,走路都是一步一顫,隻能讓景和以及真知子一左一右攙扶著他。
這樣一來,等於是多了一個需要照顧的人,同時還少了一個假麵騎士。
「立花,你帶著她們先走,我來殿後!」
白羽果斷喊道。
至於直人,不用說人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你的勇氣和犧牲精神,讓丹波一徹領悟了一絲騎士精神】
【獲得騎士榮譽2點】
如果說頻繁的被邪魔徒發現還有什麼值得慶幸的地方。
那就隻有來自丹波一徹的回饋了。
白羽每斷後一次。
丹波大爺就會回饋給他1-2點的騎士榮譽。
如果放在普通的遊戲中,他說不定還真要試試看能不能利用這個特性,在這個地圖裡直接把榮譽點給刷滿了。
「henshin!」
「置入!」
「勾爪!」
推進器剛纔消耗掉了。
這個勾爪是立花主動和他交換的。
「相比起一直躲在後麵的我,還是白羽哥哥更需要這個。」
這是立花的說法。
無論真心與否,能在這種危急時刻,把傍身的武器借給別人。
這種行為都值得白羽承下這份情。
「勾爪猛擊!」
白羽揮爪逼退衝在最前的三個邪魔徒。
正要跟著景和等人撤退,轉頭就見到一個騎士邪魔徒帶著一群僕從邪魔徒從走廊的另一邊跑了出來。
「絞絞絞猛擊!」
騎士邪魔徒的藤蔓巨拳呼嘯而至!
前有堵截,後有殺招!
白羽別無選擇,隻能一個翻滾,撞進了走廊左側一個敞著門的空曠房間。
「別讓他逃了!」
在騎士邪魔徒的帶領下。
後麵的邪魔徒一下子如同潮水般全部湧了進去!
走廊一個隱秘的角落中。
暗中觀察著這一切的直人,見到這一幕後連忙走了出來。
狠狠一推關上了房間的大門。
然後哢噠一聲扣上了門鎖。
「新城白羽……」
直人壓抑著心中的狂喜,聲音如同毒蛇吐信一般。
「想不到吧!一直都是我……在把邪魔徒引過來。」
「那天,你當眾把智子搶走……」
直人的眼神怨毒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的時候,就無數次毒誓,總有一天要把受到的屈辱百倍、千倍的奉還給你。」
「隻是冇想到……這個機會會來的這麼快。」
「這次,我不信你還能活著出來。」
「不過還真是可惜啊……」
「冇讓你看到我拿著你的傘劍帶扣,英雄救美,然後帶著大家通關遊戲的樣子。」
「還有智子,你不是想讓她擺脫我嘛,」
「放心,等這輪遊戲一結束,我立刻就去把她接回來。」
「到時候,我一定會好好『疼愛』她的,讓她一輩子都別想再離開我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