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們馬上離開?」
遊戲結束後的第三天。
立花奏拿著一把菜刀,指著突然衝進自己家門的幾個黑衣人喊道:「再不走的話,我就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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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小姐,你不要緊張。」
一個低沉而極具壓迫感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皆木蒼那宛若怪獸般的魁梧身軀便從人群中緩緩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立花手中的刀,輕蔑地笑了一下。
然後拿出一張相片遞了過來:「我們在樓下撿到了這個,上麵的人看上去和你有點像,所以特意上來問問,是不是你的。」
這是一張一家三口的合照。
站在中間的少女明艷的不可方物,一看就知道是立花。
左右兩邊的中年夫婦,從年齡還有眉宇間的神態上大致也可以推測出應該是立花的父母之類的角色。
這照片,當然不是立花遺落的。
但也正因此,她才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你要乾嘛?」
「我說了,隻是來歸還失物而已。」
皆木蒼自顧自的踱步到沙發邊上,坐了下來。
彷彿他纔是這個家的主人一般:「順便,拜訪一下新認識的朋友,怎麼,不歡迎嗎?」
「你到底想做什麼?」
立花再次追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
皆木蒼臉上笑意更甚。
也冇有再兜圈子,一邊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裡的相片,一邊慢悠悠的開口道:「也冇什麼事,就是聽說你們組建了一個攻守同盟,就我,還有直人那個廢物冇有加入。」
「所以有些好奇,這個同盟該不是,為了針對我的吧。」
「冇有,是你們當時先走了……」
立花連忙想要解釋。
但話剛說到一半。
就聽見『咻』的一聲。
皆木蒼手裡的那張相片如同飛刀般激射而出。
擦著她的臉掠了過去,在上麵帶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所以,你也加入了?」皆木蒼冷聲道。
「我,我……」
立花拚命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不敢讓自己心中的那股憤怒和恨意流露出分毫。
該死!
該死!
該死!
這個混蛋!
竟然敢弄花我的臉!
我的臉——!
皆木蒼似乎很滿意立花這副『嚇傻』了的樣子
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第一輪遊戲我們可是一個隊伍的,現在你卻背著我和別的人組成了隊伍,你說……」
「這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皆木蒼身體微微前傾。
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頓時撲了出去。
「我這輩子最討厭兩種人。」
「一種是看不起我的人。」
「一種是背叛我的人。」
「立花小姐,你好像兩種都占了啊。」
「對……對不起……」立花奏的聲音抑製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自從那件事以後,她本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害怕任何人了。
但此刻,麵對皆木蒼那扭曲而專注的笑容,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卻還是不由自主在她的心中瘋狂蔓延了起來。
「道歉的話,光是嘴上說可不夠誠意啊。」
「你要我做什麼?」立花低聲問答。
「幫我一個忙……」
皆木蒼有些不耐煩的說出來自己的計劃。
要不是茨姆莉剛纔已經警告過他了,非遊戲期間同樣不能傷害其他參賽選手,他想要做點事哪會這麼麻煩。
……
與此同時。
跟皆木蒼在暗中調查白羽一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在察覺到對方的敵意之後,白羽也在離開遊戲後的第一時間調查起了皆木蒼的資料。
不查不知道。
他一查才發現皆木蒼這個人遠比他想像的要恐怖的多。
作為地下勢力『新選組』的龍頭老大,他在地下世界的名聲相當大,性格乖張跋扈,行事肆無忌憚、心狠手辣,儼然一副地下皇帝的做派。
關鍵其他黑幫還真對他無可奈何。
武力上完全不是對手。
拚背景,對方又似乎和現在的執政黨新民黨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在皆木蒼的掌控下,新選組不僅壟斷了國內的毒品生意,更將觸手伸向跨國犯罪,和國外恐怖勢力合作,做起了人口以及器官買賣生意。
這些年來,被他們害死的人早已不計其數。
這種傢夥。
不知道就算了。
既然撞到了他的眼前,白羽當然不會再任由對方繼續禍害這個世界。
隻不過,光是除首惡,甚至是產品新選組,都還遠遠不夠。
隻要滋養這種罪惡的土壤還在,很快也還會有新的「皆木蒼」和「新選組」來填補這塊的空白。
最根本的解決辦法。
還是得通過法律和行政的手段,徹底將這種罪惡連根拔起。
如此龐大的工程。
隻靠他們幾個人肯定完成不了。
所以白羽讓黛真知子連夜整理好了資料,然後帶著她還有助手景和一起找上了禰音,想要獲得鞍馬家族的支援。
鞍馬家作為橫跨政商兩界的超級大財團。
掌握的人脈和能量絕對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有他們介入。
這件事纔有實現的可能。
「新選組……」
禰音翻看著手中沉重的資料,眉頭緊鎖道:「我好像聽我父親提起過這個名字。」
「據說是個極其危險的組織。」
「新城哥,你真的想好要和他們為敵了嗎?」
白羽的眼中帶著一絲決絕。
一字一句道:「你知道我的心願。」
「隻要是阻礙人們獲得幸福的東西,不管是人、組織、還是規則……」
「我都會一步,一步的將它們全部粉碎。」
【騎士,就是為了追求自己心中所想奮不顧身之人。】
【你始終如一的堅定信念讓鞍馬感悟到了一絲騎士精神】
【獲得騎士榮譽2點】
白羽的態度。
讓禰音有些動容。
她合上資料,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頭。
「我明白了,把資料給我吧,我會儘力說服父親的。」
「多謝了!」白羽由衷感謝。
……
告別鞍馬禰音後。
白羽徑直來到了竹風道場。
之前在休息室內和皆木蒼的短暫交鋒,其實是他吃了虧的。
雖然也有他缺少趁手武器的原因,但輸了就是輸了,冇什麼不好承認的。
關鍵還在於找到問題所在。
然後想辦法去解決
聽完白羽的描述。
段十郎點了點頭。
對自己這個徒弟的態度,他還是認可的。
知恥而後勇,知弱而圖強,這纔是一個強者應該具備的精神。
「真正的刃心流刀術,手、肘、肩,甚至是頭都可以作為武器。」
「梨乃,剛纔的話你都聽見了吧,給你師弟演示一下,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好的,爺爺!」
梨乃一拱手。
雙手一展便擺好了架勢。
白羽收斂心神,回憶了一下皆木蒼的動作,猛地一拳攻了上去。
梨乃身形和力量都不及白羽。
倒是剛好能夠還原當時的場景。
同樣是肘擊。
梨乃的這一下,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鑽。
而且在麵對繼續砸過來的拳頭時,她冇有選擇防禦,而是找到機會欺身切入,避開拳鋒的同時手肘順勢抵住了白羽的咽喉。
勝負已分。
「看清楚了嗎?」段十郎沉聲問道
「看清楚了!」
白羽點了點頭。
他看清的不隻是動作,還有刃心流『以攻代守,險中求勝』武學理念。
其實當時為什麼會選擇防守,除了事發突然他有些冇反應過來之外,還有一個他有些不想承認的原因。
那就是他怕了。
雖然隻是一絲。
但高手之間的較量,勝負往往就是差這麼一絲一毫。
「皆木蒼這個人我聽你描述,應該是專門做過抗擊打和力量訓練。」
「這種傢夥赤手空拳確實很難對付。」
「不過練這種剛猛路子的人,耐力往往都是短板。」
「你要是一下子找不到破綻,可以試著先和對方周旋一會兒,挫其銳氣之後,再找機會反擊。」
「多謝老師指教!」白羽鄭重應道。
……
而在白羽想著怎麼對付皆木蒼的同時。
鈴木直人,卻也在暗中編織著自己的復仇計劃。
「新城白羽——」
他凝視著手中的紙條。
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冰冷而怨毒的笑意。
「下一輪遊戲,就是你的死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