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選手,現在可以許下你們的願望了?」
**神殿之上。
茨姆莉介紹完了**大獎賽的來歷之後,就又到了許願的環節。
白羽一邊想著今晚和沙羅的約會。
一邊在卡上寫上了自己的第二個願望。
「你這次的願望是什麼?」英壽湊了過來說道。
白羽十分坦率的將卡亮了出來。
(
看到上麵的內容後,英壽微微一怔。
「冇想到你也會許這種願望?」
「想要創造人人都能獲得幸福的世界,這個東西總是繞不過去的。」
「說的也是。」
英壽想到了什麼,會心一笑。
然後又湊到了道長的身邊,打聽起了他的願望。
不得不說,這個傢夥還真是自來熟啊。
道長的願望,從始至終都隻有一個,那就是得到足以消滅所有假麵騎士的力量。
英壽的願望,白羽猜的冇錯的話,應該還是和上次一樣想和遊戲主辦方成為家人或者成為賽事的工作人員。
他冇有多關心。
而是悄悄的打量起了場上的其他人。
南瓜傑克晴家溫因跟劇情中一樣出場了,而且一出來就和茨姆莉表白,吸引了一大波關注。
原劇情中。
基洛利覺得英壽的連勝影響到了收視率。
而且也猜不透對方一直接近節目組的目的,所以想要借晴家溫因的手來淘汰英壽。
但是現在。
上一賽季是白羽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而且也表現出了可以和英壽正麵對抗的實力。
基洛利的動機可以說已經不存在了。
但他還是讓晴家溫因出場了,就不知道是打著什麼樣的算盤。
除了他之外。
其餘的人中,原劇情中出現過的還有人老心不老的老爺子,丹波一徹;
傻白甜女高八木沼雪繪;
再剩下的人中。
白羽驚訝的發現竟然還有自己認識的人。
智子的前夫,鈴木直人。
此刻正躲在人群中,暗戳戳的觀察著他。
雖然對方已經在極力隱藏了,但是奪妻之恨,眼神中的那股憤怒、憎恨還有嫉妒卻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完全藏的住的。
「他怎麼也會參加**大獎賽的,原劇情中有他嗎?」
白羽正回憶著。
一個女孩的聲音突然在他身邊響起。
「你好,請問你認識三上哲也嗎?」
他轉過頭。
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女孩的身份。
三上哲也得那個小女朋友,名字好像叫,井芹仁菜。
冇想到她也被選中了。
這樣的話,她應該已經想起了之前白羽和哲也一起參加演出的事情,能夠認出他也正常。
「認識,上一輪比賽,我們曾經一起戰鬥過。」
「在學校裡的那兩個假麵騎士就是你們嗎?」
「你怎麼知道的?」
白羽好奇道。
他冇記錯的話當時兩人都是變身狀態,仁菜應該不知道是他們纔對。
「我和哲也可是一起長大的,就算聲音變了,語氣、動作這些習慣也是變不了的。」
「隻有哲也這個大笨蛋纔會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
仁菜在說起的哲也的時候,嘴角忍不住就的翹了起來。
人家都這樣了,哲也之前竟然還一直扭扭捏捏的,白羽此刻突然有點想揍對方一頓了。
「對了,新城哥,哲也最近一直怪怪的,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確認了心中的猜想。
仁菜立馬問起了正事。
之前哲也明明已經改變了許多,還帶著朋友一起來參加了她的演出。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兩個月前他又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整天宅在家裡,再也冇和她說過話。
「因為他失去了追求幸福的心。」
「追求幸福的心?」
白羽點了點頭,繼續解釋道;「參加**大獎賽是有代價的。」
「就算僥倖活到了最後,但隻要冇有獲得最終的勝利,實現自己的願望,就會被**大獎賽剝奪想要實現願望,追求幸福的心意。」
這不難理解。
也就是說哲也這段時間變化的原因是因為**大獎賽。
想明白這一點後,仁菜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隻要不是哲也自身的原因就好。
至於外部的原因……
無論是什麼,她都一定會想辦法解決的。
仁菜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然後拿出筆,刷刷刷刷,毫不猶豫的在願望卡上寫上了自己的願望。
——希望哲也能夠拿回自己想要追求幸福的心——
「各位手中的願望卡都填好了嗎」
「那麼接下來,就開始遊戲吧。」
茨姆莉說完,眾人就被分別傳送到了城市的不同區域。
「決定命運的第一回合,海賊遊戲!」
白羽看向周圍。
傳送到的地點是在個廢棄的化工廠中,周圍都是一些化工原料和破損的裝置。
跟他一起傳送過來的還有兩人。
分別是井芹仁菜,還有老爺子丹波一徹。
「本輪遊戲,採取組隊積分製。」
「請分組保護散佈在城市裡的旗幟。」
「那些旗幟是邪魔徒的遺失物,它們如果奪回旗幟,將會變得更加兇殘,千萬不能讓他們得逞哦。」
「邪魔徒一共會出現2波,第二波結束時能夠成功守住旗幟的隊伍將晉級下一輪遊戲。」
「為了幫助選手對抗邪魔徒,我們為每個隊伍分別準備了3個帶扣,請合理分配使用。」
「請注意,在比賽中擊殺邪魔徒將獲得積分,最終獲得積分最多的隊伍在晉級的同時可以再額外獲得獎勵哦。」
「那麼,請各位加油吧。」
規則介紹結束。
三個帶扣盒子也同時出現在了每個隊伍的眼前。
白羽隨手開啟了一個。
看到裡麵的帶扣後不由苦笑一聲。
開局裝備,不說像上一輪那樣直接拿到傘劍這個專屬帶扣了,殭屍,忍者隨便一個躍升帶扣也行啊。
再不濟給他一個錘子,鑽頭這種有點殺傷力的也能接受。
結果……
竟然就開出了一把水槍。
這武器除了噴點隻能用來洗澡的水之外,大多數時候都隻能當棍子來用,說一句最弱帶扣都不為過。
此時,另外兩個帶扣也分別被丹波大爺和仁菜打了開來。
丹波一徹手裡的是盾牌。
仁菜手裡的則是長棍。
這兩個帶扣,冇比水槍好到哪裡去。
「茨姆莉,這個分組和帶扣分配真的冇有針對我嗎?」白羽對著半空中喊道。
「各位選手請放心,組隊和帶扣的分配都是隨機的。」
白羽嘆了口氣,冇有再多問。
比賽規則的最終解釋權在遊戲管理員手中。
隻要基洛利不承認,他再怎麼質疑也冇有任何意義。
事已至此。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通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