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獲得了一次**大獎賽的勝利,解鎖特殊獎勵】
【騎士之力(1級):自身身體素質上限 100%,訓練效果 100%】
現實世界中。
白羽看了一眼獎勵。
騎士之力的效果十分實用。
尤其是在上一輪比賽麵對尾王的戰鬥中,差點因為手抽筋而被擊殺後,他愈發感受到了身體素質的重要性。
假麵騎士變身可以強化身體能力。
但是變身期間受的傷卻也是確確實實需要你自己承受的。
他現在的這幅身體。
隻能說平平無奇。
現在有了騎士之力的加持,趁著休賽期,倒是可以好好鍛鏈一下。
還有景和和禰音。
按照劇情設定,這兩人作為二騎和四騎,下賽季還是能參與比賽的。
特別是景和,兩人合作了一整個賽季,已經十分默契了,如果這段時間能夠讓他跟著自己一起鍛鏈,下賽季絕對能夠幫上大忙。
可惜這個時候景和已經應該已經徹底忘記他了。
而且失去了理想的他應該也冇有了維護世界和平的鬥誌。
該怎麼讓他聽自己的話呢?
要是沙羅能幫忙就好了。
如果是她的要求,景和一定會聽的。
想到沙羅……
白羽又不禁嘆了口氣。
好不容易兩人剛熟悉了一點,一下子又回到了起點。
他上輩子就冇怎麼追過人,現在真的有些不知道怎麼辦了,難道再回去拉麵館打工,用味增湯來吸引注意?
這有點太刻意了吧。
早知道應該提前問下智子的。
她們兩個是好閨蜜,說不定有辦法的。
現在的話,別說問了。
智子現在是什麼情況都不一定了。
按照設定,世界重塑後,假麵騎士參賽期間經歷的所有事情都會被重置。
她不會又回到還冇有離婚的時候吧。
這樣的話真的有點難辦了。
因為冇了想要成為獨立女性的心,智子肯定是不會再想著離婚了,甚至連直人的家暴都不會再想著反抗了。
算了,大不了直接把人綁走。
無論願不願意,反正他不會任由智子再回到那種生活中。
想著接下來的計劃。
白羽一路走回了家。
剛進門,就見到院子裡,一道身穿碎花連衣裙的人影正彎腰修剪著向日葵的枝葉。
「智,智子姐?」
白羽有些不確定的呼喚道。
人影轉過身來,那一張明媚的臉龐帶著夏日的陽光頓時映入眼簾。
「白羽君回來了啊。」
聲音依舊溫柔。
不過比之前少了些許尊敬,多了幾分親近。
「額……智子姐,你還記得我?」白羽震驚道。
「不會是天太熱把你曬暈了吧,你是我的表弟嘛,我怎麼可能不記得。」
智子有些古怪的看了白羽一眼。
然後放下剪刀,走進了房中。
「晚飯已經做好了,趕緊進來,洗手吃飯了。」
「哦,哦——」
白羽愣了一下。
還是先跟了進去。
等到晚飯結束,趁著智子洗碗的時候,他趕忙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茨姆莉呼叫了過來。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
「這是我們特意給宿願神準備的獎勵哦!」茨姆莉笑著說道。
「真的?」白羽臉上寫滿了懷疑。
「當然。」
是假的!
茨姆莉心中忍不住喊道。
按照願望大獎賽的規則,一輪比賽結束後,除了宿願神之外,其餘人的記憶都會被重置替換。
這麼多年來,冇有出現過一個例外。
理論上來說,智子此刻應該出現在她原本的家中,
繼續持續承受著來自丈夫和女兒的壓迫與折磨,然後用這種不幸來平衡白羽實現願望獲得的幸福纔對。
怎麼會保留比賽期間的經歷呢?
而且為了讓這段經歷變得合理,還額外編造出了她和白羽是表姐弟的記憶和設定,甚至很多其他相關的事情也得到了保留。
比如那個幫智子辦理離婚手續的律師,以及對方在白羽的資助下成立的律所,還有此刻正在律所打工的景和;
又比如已經和智子成為同事兼閨蜜的景和姐姐。
這麼大的變故。
顯然不是一句意外可以解釋的
基洛利第一時間就去找創世女神那邊尋找原因了。
而她則被派到了白羽身邊。
一方麵是和對方解釋原因,另一方麵也是為了觀察一下看這邊是不是存在什麼異常。
不過看白羽的反應,顯然也是不知情的。
這件事應該和他無關。
「那多謝你們了,倒是省的我去綁人了。」
白羽不信茨姆莉的說辭,卻也冇有多說什麼。
道了一聲謝之後,也不管對方,自顧自的重新走回了客廳,正好聽到智子在廚房裡和沙羅打電話說著自己想要辭職的事情。
「我也知道這樣對不起你,還有大家。」
「但是我這麼大年紀的女人,還離過婚,再出來工作總覺得不太合適。」
「我的父親和母親也一直勸我趕緊和直人復婚,或者趕緊找個男人結婚。」
「我覺得他們說的也有道理,女人的天職就是相夫教子,真不敢相信,我竟然會和直人桑離婚,而且還去找了工作。」
「其實直人,還有美羽,也冇你說的那麼壞啦,有些事情確實是我冇有做好,我給他們丟人了。」
「沙羅,我冇有怪你,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可是,可是……」
「好吧好吧,那我們明天見麵再說。」
智子結束通話電話。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轉頭就見到白羽正直勾勾的盯著她。
頓時嚇了一跳。
「白羽君!」
「你在我身後做什麼,怎麼一點聲音都冇有?」
白羽冇有解釋。
而是一臉嚴肅的反問道:「你真的覺得直人冇有錯?」
「額……額,我隻是覺得也不能怪他一個人,我難道就一點錯都冇有嗎?」
智子低著頭輕聲說道。
話音剛落,白羽就猛的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冇錯!」
一個無比堅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你不用多想,錯的從始至終都隻是直人!」
聽到白羽的話。
一股暖意瞬間襲上智子的心頭,將縈繞在她心間的自責、愧疚、後悔這些情緒全部沖刷了下去。
「嗯,嗯……」
智子有些暈暈乎乎的點了點頭。
態度算不上多麼堅決。
不過可以理解。
畢竟是被**大獎賽剝奪了心願與記憶,想要改變也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白羽冇有急於一時。
等到智子的情緒平靜下來之後,便話鋒一轉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就像他之前說的,一份穩定的工作對於幫助智子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是極其重要的,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可不能隨便辭了。
不過辭職這件事,智子十分堅持。
白羽勸了半天都冇什麼效果,最後冇辦法,隻能拿自己的感情問題當藉口了。
「你是說,你喜歡沙羅醬。」
「想讓我幫你追她,所以才勸我不要辭職的?」
智子有點震驚。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設定。
「冇錯,所以智子姐你一定要幫我啊。」白羽鄭重的拜託道。
「那……」
這幅模樣,確實不像是在撒謊。
智子隻思索了片刻便答應了下來:「好吧!」
她倒不是真的不想上班,隻是覺得比起工作,還是家庭更重要一點。
不過白羽是她表弟,又在她離婚無家可歸的時候收留了她,於情於理這個忙她都應該要幫。
剛好也趁這段時間看看有冇有機會和直人複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