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許是老天爺也不忍心吧,命運已經從我爸媽身上奪走了一個孩子,所以額外給了我一次機會。
曹淵扶了扶眼鏡,湊過來拍著我媽的胳膊安撫她的情緒,對我更是笑臉相迎。
隻是轉頭纔沒過幾天,我爸就麵帶猶豫和羞愧的神色私下和我說,想做個親子鑒定。
5
“青青,你不要多心……爸爸並不是懷疑你,隻是……”
我笑著麵對他難以啟齒的表情:“我理解,咱們是一家人,冇什麼不能敞開了說的。不過,親子鑒定這件事,應該是我姐夫提出來的吧。”
我爸忙替曹淵說話:“他也是好心,主要是你媽媽實在承受不住接二連三的打擊了。做完親子鑒定,以後咱們一家人之間就不會存在任何問題了。”
“親子鑒定是該做,不過要說姐夫是好心嘛,我可不這麼覺得。”我抱著胳膊毫不客氣地說,“怕是我回來了,影響他獨吞咱家的財產了吧。”
我爸臉色微變:“彆這麼說,你姐姐走了之後,小淵整個人傷心得都瘦了十斤。他對你姐姐有多好,你是冇見過,所以纔會帶著偏見。”
看到他這樣維護曹淵,我簡直哭笑不得,隻能說曹淵演得太好了,騙過了所有人,也包括被他推下海之前的我。
“好嘛好嘛,我不說就是了。”我拉著我爸的胳膊小小撒了個嬌。
放在以前,我幾乎不會做這樣的動作,但重生一次乾脆放飛自我,展露出完全不同的個性,也是為了提防曹淵,免得他起疑心。
至於親子鑒定,我既然敢頂著彆人的身體回來,當然提前設想過這一步。
隻要拿回我小時候給鄰居竹馬的一樣東西,自然迎刃而解。
為了這個,我特意找藉口把親子鑒定時間往後拖延了幾天,在蘇哲週末趕回家吃飯的時候,把人堵在門口。
6
蘇哲看著我,眼神中是我不習慣的疏離之色和淡淡警惕。
“你想要回許藍送我的荷包?你怎麼知道這個東西的?”
當然是因為我就是許藍本人了,隻可惜我冇法說出口。
“我翻到了姐姐的日記,裡麵提到了它。”
蘇哲鬆了鬆眉毛:“這個荷包對我和許藍來說,有很重要的意義,我不能給你。”
我略有些尷尬,其實這個荷包是我們兩家人一起去寺廟燒香時求來的。
小時候我不懂事,學著電視劇裡奇奇怪怪的橋段,非要把頭髮剪下來放進荷包裡,逼著蘇哲做交換,還說這叫結髮之約。
後麵想起來都覺得怪不好意思的,但是童言無忌,也冇人當真。
要不是蘇哲這個人性格一向細緻穩重,我都擔心這個荷包早就被弄丟了。
隻是冇想到他會說這個荷包對他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