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
林陽滿頭細汗!
他剛恢複記憶 ,修為萬不足一,強行動用閻王針,耗費大量的心神。
這一套閻王針用出來,他幾乎耗盡剛恢複的那點靈力。
此時的他,看起來也是強弩之末。
不過在這房間之中的三人,卻不這樣認為!
林陽收回了最後一根銀針,歎息一聲道:“小文,你終究是命不該絕啊!”
伴隨著他的話,原本已經昏迷超過三年時間的蕭家老祖宗蕭晉文竟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眨動著雙眼,眼皮跳動,許久沒有見光的眼睛似乎還有些不習慣。
“爺爺!”
蕭建功激動上前,看著已經半睜開眼睛的爺爺,心中翻江倒海。
真的醒了,爺爺真的醒了。
蕭晉文已經一百零一歲了,此時的他似乎有了一些力氣,他的目光並未停留在自己的孫子身上。
他顫顫巍巍的道:“護我起來!”
他這一身皮包骨,看起來就像是幹硬的屍體。
可在蕭建功的攙扶下,他竟然能緩緩的起身,然後下床。
這一幕,就連章泰這個老頭子都露出了驚詫之色。
他也馬上就百歲高齡,知道到了這個年齡之後的身體機能有多難提升。
閻王針,不僅能起死回生,竟然能讓人恢複到如此地步。
這……
蕭晉文下床之後,一把推開扶著他的蕭建功。
然後在三人驚訝的目光中,顫顫巍巍的跪了下去。
“老奴拜見主人,主人……老奴我終於等到你回來了!”
他的目光中,竟然掉下了眼淚。
一個百歲老人,給一個年輕人下跪,還叫主人,甚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
這要是讓外人看見,那不得大罵畜生。
倒反天罡!
可已經經曆過章老和周神醫下跪的事情之後,蕭建功已經沒那麽吃驚了。
林陽剛才那一手針法,早已讓他心中生出許多猜想。
林陽上前,摸了摸蕭晉文的頭頂道:“小文啊,一眨眼,你我也有五六十年沒見了吧!”
蕭晉文趕緊道:“回主人,在我昏迷前,是五十八年零一百二十七天!”
“小文一直在等著主人回來!”
已經這麽久了嗎?
林陽歎息一聲道:“都這把年齡了,還經曆了生死,就別跪著了,起來說話吧!”
蕭晉文在地上磕頭道:“小文子多謝主人救命之恩!”
他很清楚,能醒來,隻有主人出手纔有這個可能。
林陽道:“咱們主仆一場,既然我來了,那你就命不該絕。”
“先處理你自己的事,我在外麵等著你!”
林陽沒有多停留,轉身就走,章泰和周神醫趕緊跟上。
林陽剛才使用的閻王針,已經徹底的折服了章泰和周神醫,這樣神奇的針術,就是再給她們一百年也學不會,但能學到一點皮毛也夠用了。
當房門開啟,蕭家人看見先走出來的是林陽的時候,蕭雲鬆就急匆匆的道:“林陽,你這個廢物到底對我大伯做了什麽?”
蕭雲鬆這個時候是想抓住機會表現一下,這樣一來,他說不定還能得到老爸的重用。
哪怕是零花錢多一點也行啊,最近又養了兩個大學生,這錢不夠花了。
“放肆!”
章泰怎麽能讓人對祖師爺出言不遜!
他臉色一變道:“你們蕭家若是還有人對我祖師爺不敬,信不信我讓你們蕭家吃不了兜著走!”
要知道,章泰那可是華夏高層大人物們的座上賓。
他認識的那都是真正頂尖的大人物,蕭家這樣的家族,他還真沒放在眼裏。
蕭雲鬆傻眼了!
蕭家其它人也都愣住了。
這半個小時到底發生了什麽,這個林陽到底做了什麽。
看這個章老先生對他的態度,還真把他當成祖師爺了嗎?
就連江北周神醫都像是個晚輩一樣的跟在他的身後。
林陽這小子的騙術真的這麽高超,專騙老年人嗎?
“周老!”
蕭建城走上來,他和周神醫比較熟悉,私交還算不錯,周神醫一直把他看成一個還算不錯的晚輩。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神醫提醒道:“小周啊,有些事,不該問的別問!”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大喝聲從房間裏麵傳出來。
“蕭家人都給我滾進來!”
蕭家眾人聽到這個聲音,身體一震,也顧不上林陽了,趕緊魚貫進入老祖宗的大房間之中。
王莎莎這次肯定沒跟著進去,她走向林陽,低聲道:“我跟你說,你趕緊趁現在走,不然等會蕭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林陽沒想到她這個時候還在關心自己,看起來這丫頭也不怎麽壞。
大概是因為吳應雪一家的原因,她對自己纔不敢那麽親近吧!
林陽道:“我記得你是在醫學院讀書對吧!”
王莎莎點點頭,她不明白林陽這個時候問她這個做什麽。
她都讀大三了,還有一年就要開始實習了。
今天跟著蕭文麗回家,就是聽說今天周神醫會來蕭家,她想來拜師的。
對了,周神醫!
王莎莎反應過來,周神醫不就在眼前嗎?
還有這個章老,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可週神醫都要叫師伯的,那肯定是醫學界的泰山北鬥一樣的大人物。
“章老,周老!”
王莎莎趕緊對兩個老人鞠躬道:“林陽他生病了,你們別和他計較,我這就把他帶走。”
她本來是想要拜師的,但是現在肯定沒機會了。
還是先把林陽帶走吧,別在惹出什麽事來就行。
林陽怎麽說以前也是她表姐夫,而且對她也還不錯,她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林陽一錯再錯。
章老則是眼睛一亮,好奇的打量著王莎莎。
這小姑娘長得水靈靈的,年輕漂亮,祖師爺遊戲人間,難道這小姑娘是祖師爺看上的。
“小姑娘,不急!”
章老八卦的問道:“你們是什麽關係啊,你這麽在意他的安危!”
王莎莎俏臉一紅,她和林陽什麽關係。
想起大姨和老媽說的話,讓她不要管林陽的死活,不然就不給她生活費。
她心中多少有點覺得大姨一家做得不對,怎麽說林陽曾經和她們也是一家人啊。
王莎莎輕輕咬著嘴唇道:“他…他曾經是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