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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身量初初長成,手長腿長,小麥色的麵板底下蟄伏著薄薄的一層肌肉,不過分壯碩,也不羸弱。
雙肩還不算寬闊,卻已經有了為至親之人遮風擋雨的輪廓,腰身窄瘦,後臀挺而翹,被褻褲遮擋著的胯下拱出明顯的凸起。
他的頭髮用白玉冠束著,眉眼俊俏得難以描畫,眼睛專注地盯著躺在床上的女子,臉上浮現出薄紅,赤著上身,光著雙腳,抬腿爬了上去。
姐弟二人四肢交纏,近乎全裸,以前所未有的親密姿態,緊緊抱在一起。
謝知方結結實實地壓在姐姐身上,膝蓋用了些力道,頂開軟綿綿的**,抵向柔嫩的花穴,蹭了一腿的**。
他摸了摸她汗濕的臉兒,低頭親吻緊蹙的眉心、半闔的星眼,依次往下,伸出舌頭舔了舔精緻的瓊鼻,在檀口附近輾轉半晌,到底不敢實實在在地親下去。
她意識模糊,他的神智卻是完全清醒的,心裡還是藏著幾分膽怯。
他轉而去舔修長的頸項,瞧見那線被利器刺破的傷口,心疼地吻了又吻,捉著她的小手撫弄自己滾燙的胸膛,同時探一隻手到雪背之後,摸索著扯開肚兜的繫帶。
他的表現並未比春夢中強多少,哪裡都想看,哪裡都想親,恨不得立時將她剝個精光,分開雙腿用力**進去,好殺一殺骨血裡翻騰的可怕癢意,滅一滅暗中燒了無數個日子的慾火。
頸後的帶子也被解開,輕飄飄的布料滑落,謝知真尤物一般的身子儘數落在他眼裡。
往上看時,酥乳渾圓,次。
謝知真哭得嗓子都啞了,玲瓏有致的身子在弟弟手裡顫抖痙攣,渾圓的**晃出迷人的乳波,小腹緊縮,底下噴出大量透明的水液,澆濕了少年**的腰腹。
謝知方不敢破她的身子,隻用右手在柔嫩的花心附近來回勾挑剮蹭,這會兒見她敏感成這樣,實在控製不住沸騰的**,弓著腰引性器隔著褻褲貼上她的大腿,緊張又亢奮地挺動幾下。
他抱住謝知真,手掌溫柔地撫摸著她汗濕的發,貼著嫩白的耳垂問:“姐姐,還難受麼?好一點兒冇有?”
另一隻手還插在**的腿心,他冇等到她的回答,卻感覺到她收緊了雙腿,主動用剛剛**過的花穴一下一下蹭他,肉唇裡那點兒粉粉嫩嫩的芯子像幼鳥的喙,啄得他指腹發癢,呼吸滾燙。
左右已經跨過了姐弟的界限,做一次和做幾次、是淺嘗輒止還是魚水交融,似乎根本冇有區彆。
謝知方深深看了姐姐一眼,為著少得幾不可查的廉恥心,用被子將兩個人嚴嚴實實包住,佈滿薄汗的身軀一寸一寸往下移動,薄唇虔誠地吻過她的鎖骨、嫩乳、腰肢、小腹,最後停在不停流水的腿間,將舌頭遞了進去。
他前世裡眼高於頂,從來冇有對女子做過這等事,這會兒卻心甘情願地為姐姐舔穴,舌尖在濕滑的溝壑裡靈巧挑動,嘴唇大張,整個兒包住柔嫩的花蕊,用力啜吸幾口,將香甜的淫液儘數吞進喉嚨。
謝知真的雙手無力地攥住被角,青絲鋪了一床,一雙美目氤氳含情,流著快活至極的眼淚,紅唇微張,嬌喘不止。
香肩和美乳嚴嚴實實蓋在底下,再往下是一大包凸起,少年伏在她腿間,賣力地討好著她、服侍著她,給她帶來持續不斷的快感。
謝知方越舔越來勁兒,手掌扣住雪臀往兩邊掰得更開,“嘖嘖”的水聲越來越響亮,捉著意圖掙紮的玉足,壓按在自己勃張的性器上,哄著她在堅硬的肉根上踩踏碾動,兩廂裡保持著同樣的節奏。
這場景太香豔太刺激,她的呻吟又淫媚入骨,謝知方很快就忍不住,抵著柔嫩的足底狠狠抽送幾下,酣暢淋漓地射了一褲襠。
精液滲透褻褲,蹭得她腳上濕了一大片,他氣喘如牛,見謝知真冇有清醒過來的跡象,放肆地從褻褲裡又掏出一大灘濃精,儘數抹在她白嫩嫩的腳上,捉著兩隻玉筍架至肩膀,將整張俊臉埋進花穴,近乎凶悍地深舔猛吸,直把少女作弄得連聲尖叫。
手口並用地幫謝知真紓解了大半夜,藥性終於得到緩解,她精疲力竭地沉沉睡去,眼角掛著晶瑩的淚水,渾身佈滿吻痕和指印,腳上還沾著半乾的白精。
在這個過程裡,謝知方不知道射了幾回,這會兒也有些乏累,躺到她身側,將香馥白嫩的嬌軀緊緊摟在懷裡,跟著一起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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