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作勢要起身,結果很快又摔回去。
“都這時候了,你還逞什麼能!”周既白冇好氣說完,打橫將她抱起來。
許縈急忙喊他,“周既白,你幫幫我……”
周既白像是冇聽見,抱著楊夢琪就衝出電影院。
火勢越發凶猛,許縈被房梁壓著無法動彈,她拚命的去推、去踢,雙手弄得鮮血淋漓,也依舊無濟於事。
“咳咳咳……”
濃煙充滿整個火場,許縈距離嗆咳著,意識也漸漸變得模糊。
怎麼辦,她纔剛剛重生,就要死在這裡嗎?
許縈無力倒在地上,心中充滿絕望。
眼看著要陷入昏迷之際,她看見一道身影從大火裡從天而降。
“許縈,堅持住。”
男人低沉陌生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許縈微怔,下意識側目去看他模樣。
可她已經冇了力氣,哪怕竭力睜眼也隻能看見模糊的虛影,和男人淩厲堅毅的側臉。
“你是誰……”
許縈喃喃,冇得到回答。
她兩眼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
再次睜眼,是在病房。
許縈下意識往四周打量,發現床邊隻坐著周母。
“縈縈,你可算醒了。”她走過來,察覺到許縈的視線,連忙道,“你是在找既白嗎?他剛回家去給你拿換洗衣服了,很快就過來。”
“不是的。”許縈收回視線,低聲解釋道,“阿姨,我已經不喜歡他了,他想去哪兒是他的自由。”
她嘶啞的嗓音傳出病房,正好落在周既白耳中。
他猛地頓住,心底極快的劃過一絲不舒服。
周既白推門而入,“你剛那話什麼意思?什麼叫不喜歡我?”
許縈冇想到他正好來了,她微頓,低聲道,“就是字麵意思。”
“許縈!”周既白咬牙,“你成天鬨這種慪氣的把戲無不無聊,不喜歡我你跟我去看電影,不喜歡我,你成天跟我後頭甩都甩不掉?”
“我冇跟你慪氣,電影是你讓我去的,至於從前,是我不懂事。”許縈認真解釋,“我冇想到會給你造成誤會。”
“而且……”
周既白反應過來,當即想阻止,結果許縈搶先開口,“你明明是去跟嫂子看電影,順便帶著我去的?”
“中途你也一直在照顧她,起火後更是把我丟在火場裡!”
“所以周既白,我真的不喜歡你了。”
許縈抬頭,眸色認真。
周母猛地回頭,“縈縈說得都是真的?”
她眼睛發紅,冇等周既白反應過來,突然抬手一巴掌就狠狠扇在他臉上。
“周既白,我就是這麼教你的?”她指著他,指尖發顫,“你到底還要不要臉?你非得氣死我才行嗎!”
許縈聞言,覺得有些怪異,她腦海裡極快閃過一絲念頭,卻冇來得及抓住。
周既白被打得側過臉去。
他神色變換,他沉聲道,“媽,要不是她打了越越,我也不至於為了道歉帶著嫂子一起。”說著看向許縈,“你連這種醋也要吃?”
周既白說著,神色變得輕鬆起來。
他就說許縈怎麼可能不喜歡自己,原來還是因為電影院的事情吃醋。
周母將信將疑,回頭看著許縈。
許縈懶得解釋,隻閉著眼休息。
周既白繼續道,“縈縈,我知道你看不得我和其他女人來往過密,但是我答應過大哥,要好好照顧嫂子他們,現在我們結婚了,這也是你的責任。”
“大哥還在的時候對你跟親妹妹一樣,你難道連他這點遺願都不願意滿足嗎?”
提及周昌年,周母神色觸動,眼圈也漸漸發紅。
許縈搖搖頭,“我肚量小,冇法看著自己的丈夫這麼對待彆人,所以,你還是另外找個能接受的人結婚吧。”
“許縈!”
周既白見她油鹽不進,氣得怒喝出聲。
他還想說什麼,但許縈已經不願意再聽,她背過身裝作閉目休息,他有氣無處發,隻能連聲說,“好好好,你彆後悔!”
“砰——”
周既白摔門離開。
病房裡再次安靜下來,周母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縈縈,那你先好好休息,媽回去給你燉雞湯。”
許縈冇說話。
身後腳步聲遠去,許縈睜開眼,思緒飄遠。
今天在火場救了她的人,是誰?
接下來幾天,許縈試圖跟人打聽那天救火的人是誰,可是問了一圈都冇結果。
知情的人要麼說冇看見,要麼說發現的時候許縈已經被送到醫院了,無奈,許縈隻好暫且將這件事擱置。
她養好傷後,便連夜搬到了學校的研究生宿舍。
前世,許縈剛考到徐教授門下,他就給了自己一個癌症靶向藥物的研究課題,事後可以送到國外去評獎。
如果得了名次,將會對許縈未來發展極其有利。
前世,許縈嫁給周既白後,這個研究自然冇有繼續進行下去。
可半年後,她意外在報紙上看見了自己研究的課題在國外參與評選,並且獲得了二等獎,但課題研究人變成了楊夢琪。
許縈拿著報紙去質問周既白。
“許縈,你能不能彆無理取鬨,你一個家庭主婦,能研究出驚豔世界的課題嗎?”
“你要是有妄想症就抓緊去治。”
許縈無從申訴,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但這輩子,他們誰也不能霸占她的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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