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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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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宏偉自幼父母雙亡,被孤兒院收養長大,所以自小就養成克苦耐勞的獨立個性,從讀國中開始,就半工半讀的完成大學的學業,現任職一家**大企業公司,擔任有關英文業務之處理事項,生活尚稱餬口,在這個工商業發達,到處都是競爭的對手,職少人多,人浮於世的社會中,能求得一職,也算是幸運兒了。

若無人事背景,彆說升遷加薪,稍有不慎,可能就被老闆炒魷魚了,因為每年都有數萬的大學畢業生,尚徘徊在就業的大門外,翹首等待著這萬餘元的工作呢!

故此,林宏偉兢兢業業默默的工作,知道錢是人的第二生命。

每月的薪資除了房租及夥食外,所剩下來已寥寥無幾,為了開源節流,不得不去找一份晚間的兼差,多賺點錢,蓄存起來,日後也好成家立業。

閱讀報章人事欄刊載──“誠征家教:須大學畢業,家教一位,指導高中學生英、數兩門功課,意者請於明天上午十至十二時,駕臨**路**號胡太太洽談。”

林宏偉一看征請家教的**路,乃是本市高階的黃金地段,若非大商富貴、有錢的人仕,哪裡買得起這個地段的房子。

於是請了一天事假,第二天一早騎著摩托車,到達該址**路,原來該地段都是兩層樓的花園洋房,找到**號,一看手錶,剛好十點正,於是伸手按動電鈴。

對講機裡傳來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問道:“是那一位~~”

“我是來應征家教的。”

“嗯!請進!”

“啪!”的一聲!鐵門的自動鎖開了,又聽“啪!”的一聲,雕花的大銅門也自動開啟了。

林宏偉脫掉皮鞋、換穿拖鞋,走進客廳一看,“哇!”好大的富麗堂皇的客廳,全是進口的高階傢俱,若以自己目前的薪水來講,彆說是花園洋房,光想買這些高階進口的傢俱,就是不吃不喝,也得乾它個十年八年。

正在自思自想時,由內室姍姍走出一位中年美婦來。

林宏偉一見,急忙鞠躬致意:“胡太太,我是來應征貴府家教的。”

中年美婦嬌聲說道:“彆客氣!請坐!”

二人分賓主麵對麵的坐落在那高階的沙發上,中年美婦的一雙美眸凝視了林宏偉一遍後,芳心一陣激盪,好一位風流惆儻、英俊瀟灑、健碩高壯的年輕小夥子,不覺芳心頓起一片漣漪,粉臉羞紅髮燙,春心動盪,小肥穴裡麵騷癢起來,而濕濡濡的**毫不自禁的潺潺流了出來,把三角褲都弄濕了。

林宏偉也被眼前這位中年美婦的美色,看得口瞪口呆。

她那羞赧半參的姣美粉臉,白中透紅,微翹豔紅的櫻唇,高挺肥大的**,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顫抖著,肌膚雪白細嫩,豐滿性感的**,緊緊包在那件淺綠半透明的洋裝內,隱若可以看到那凸凹分明的曲線,和乳罩及三角褲,尤其她那一對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媚眼,最為迷人,每在轉動的時候,似乎裡麵含著一團火一樣,鉤人心魂,那般成熟嬌媚、徐娘風韻的媚態,直看得林宏偉神魂顛倒,忘記是來應征的。

胡太太被他看得臉泛桃花,芳心不停的跳耀,呼吸也急促起來,知道眼前這位漂亮標緻的小夥子,被自己的美豔、性感成熟的風韻,迷得神魂顛倒,而想入非非了。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胡太太先開啟了僵局而嬌滴滴的問道:“請問!先生你貴姓大名。”

林宏偉被她這一問才從癡迷中回過神來:“哦!哦!敝姓林,草字宏偉。”

“嗯!林先生現在是否有所高就,府上還有些什麼人?”

“我目前在**大企業公司擔任有關英文外貿業務等事項的處理,協助外貿部經理拓展國外市場之工作。我從小父母雙亡!是有孤兒院長大的,讀中學和大學是在半工半讀的艱辛困苦中的環境之下,熬出來的,我現在是單身一人。”

“哦!林先生你真了不起,能在艱苦的環境磨練中而出人頭地真使我欽佩,請你把學曆證件給我看看好嘛?”

林宏偉把證明檔案、雙手呈遞過去,胡太太伸出一雙雪白粉嫩而塗滿豔紅指甲油的玉手接了過去仔細地閱覽一陣,抬頭一笑嬌聲道:“林先生原來是**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真是失敬得很!”

“那裡!那裡!謝謝胡太太的誇獎,我真不好意思,請問胡太太府上是那位少爺或小姐要補習呢?”

“是我家那個寶貝兒子,都讀高二了還是貪玩不用功,我和他爸爸怕他考不上大學,所以請位家庭老師給他早點指導,他也好早作準備,預計以這兩年的時間來完成英文和數學兩門主課,時間是每晚七時至九時,每星期一、三、五教英文,二、四、六教數學。林先生既然冇有家人,晚飯就在舍下吃吧!至於薪水暫時給你一萬五千元,不知林先生意下如何?”

這樣好的條件林宏偉當然是欣然應允。

“那就這樣說定了,林先生明天下班後,就來舍下吃晚飯,開始吧!”

……林宏偉到胡家任家教轉眼半個月多了,對胡家的情形大致上已瞭解不少,被教導的學生胡誌明,使用恩威並施的手法,已將他漸漸導上正途,很用心的讀書做功課了。

在胡誌明的口中知道他老爸是***大公司的董事長,五十多歲,人還蠻和氣的,但是為了交際應酬,很少回家共進晚餐,有時一星期都不回家住宿,聽說是在外麵和小老婆同宿,他父母為了此事,時常吵鬨。

胡太太四十出頭,偶爾外出打打牌以外,每晚一定回家督促兒子的功課,家事及燒飯等雜務雇用一位傭人來處理,早上來晚餐後洗好碗盤和整理好廚房就回家去了。

其姐胡惠珍在**大學就讀一年級,平日都住宿在學校的宿含裡,星期六纔回家,星朗日下午再返回學校。

實際的講起來,胡家每晚在家中睡覺者,隻有她母子二人而已,偌大的一棟兩層花園洋房,顯得空蕩蕩而毫無生氣。

林宏偉心中暗自思忖,胡家表麵上看起來是個富豪而安祥的家庭,其實內部含有很多的問題,其中原因:第一胡董事長似乎已嫌棄自己的太太,已到中年顯出年老色衰,對她已不感性趣,而在外麵另築香巢,金屋藏嬌,所以不太願意回家,避免和太太爭吵。

第二胡太太雖然四十出頭,平時保養得法,再加上生活富裕,養尊處優,其姿色秀麗、麵板細嫩潔白、風情萬千,尤如卅左右之少婦,卅如狼、四十如虎之婦人生理及心理日臻成熟的巔峰狀態,正是慾念鼎盛之饑渴的年華,若每晚都處在獨守空閨、孤枕難眠的性饑渴歲月中,是多麼的寂寞和痛苦呢?

第三其女胡惠珍生得和她母親一模一樣,年華二十,豐滿成熟,乳大臀肥,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看她的舉止行動,新潮而熱情浪漫,觀看她的身材已經早非處女之身了。

平日在校住宿,其私生活的交往情形,連她的父母都不知道。

第四其子胡誌明是個十足的公子哥兒,貧玩又不愛讀書,這一個月來,雖被林宏偉教導已漸上正途,很用心的讀書做功課,但是他畢竟還是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子,好玩好動的個性也還是改不了,偶爾他母親的牌局未打完尚冇回家,就要求林宏偉放他一馬,今晚休課讓他好溜出外麵玩一會。

嚴格的講起來胡家的四位,都有著各人小天地,外表看起來不錯,內裡確是個不太和諧的一個家庭。

林宏偉想想自己也覺得好笑,俗語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彆人的家庭是否和諧,和你有什麼相乾,不管怎麼樣人家總是親生父母和子女,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隻要胡家每月不少你的補習費,就成了,學生既然不願讀書,你也落得偷閒一下,何樂而不為呢?

轉瞬林宏偉到胡家任家庭教師快三個月了,與胡太太廝混熟了也比較親近多了,互相就毫無拘束感了。

其實在這三個月中間,胡太太每晚獨眠時,腦海中和芳心裡,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林宏偉他那英俊瀟灑、風度翩翩、健壯挺拔、神采奕奕的美男子,年輕力壯的可人兒,當他第一天來應征家教時,自己的一顆芳心,就被他那英俊挺拔的俏模樣深深的吸引得魂飛魄散、春情激盪,私處毫無來由的騷癢起來,**都氾濫成災地流出來了。

本早想勾引他來解除自己的性苦悶,但是又怕他嫌自己已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了,又怕被丈夫兒女知道就難以為人妻、為人母了。

再一想起丈夫如今有錢又有地位,早就把我這個糟糠之妻,當成人老珠黃的黃臉婆一樣看待而一腳踢開在外麵金屋藏嬌,使自己好像守活寡一樣,冷落在一邊,過著孤獨苦悶、饑渴難忍的日子,“哼!你既無情,我就無義,你能養小情婦,我就能養小丈夫,何必為你這個無情無義的丈夫守活寡?”一來是要報複報複,二來也落得爽快爽快。

胡太太下定決心之後,就展開勾引林宏偉的行動了!

其實胡太太每晚都在一邊幻想著林宏偉和她**交媾,一邊在**自慰,早已無法壓抑那熊熊燃燒的欲焰,若是再冇有甘霖普降,來滋潤她的身心,她真會被那熊熊的慾火,燒成一團灰燼啦!

所以她早就在想勾引他來為自己解決饑渴難耐的慾火了。

常言道“男想女,隔重山;女想男,隔層紙。”諸君想想看,隔重山去追女人,是多難又多累;隔層紙去追男人,易如點火抽香菸那麼快,一點就燒著了,您說,對嗎?!

某天晚上九時過後,林宏偉補完了胡誌明的功課,剛走到花園的大鐵門時胡太太也跟了出來,拉了林宏偉的手,走到暗處,附在他耳邊悄悄的說道:“林老師,明晚你下了班後不要來替誌明補習功課,請你按照我紙條上所寫的地址等我一同晚餐,我有很多的話要對你講,你絕對不能讓彆人知道這件事,誌明那裡我會安排的!”說罷塞了一張紙條到他手中,返身走回客廳,關上雕花的大銅門。

林宏偉懷著一顆不安的心情,回到了住處,心想該不是誌明的功課冇有教導得太進步,而被辭掉該職吧!

他想了一陣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乾脆不去想它了,在口袋中拿出胡太太給她的紙條一看:“林老師:自你來我家與小兒補習功課以後,現在他已大有進步,真謝謝你的教導有方,明晚請你下班後,直接到**餐廳來,我要好好的請請你,並且還有許多心裡的話,要向你傾訴,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愉快歡樂的晚上,彆使我失望,更彆使我有興而來,敗興而歸。並祝你我今晚都有一個美好的夢境!晚安!郭雅萍。”

林宏偉看完紙條後暗自思忖,原來不是不滿意我教導她的兒子功課好不好,想辭退我的教職,而是要酬謝我,並要向我傾訴心聲,希望我能給她一個歡樂愉快的晚上,彆使她失望和敗興而歸。

奇怪!她這是什麼意思呢?

女人傾訴心聲的物件分為好幾種來論:第一種:是女孩對父母傾訴。

第二種:是少女對男朋友或是心愛的情人來傾訴。

第三種:是做太太的對丈夫來傾訴。

最後一種:是已婚的夫妻,對他(她)的外遇──情夫或情婦來傾訴,我隻不過是她兒子的家教老師,她怎麼會以我為傾訴心聲的物件呢?

“啊!對了!一定是這樣!準冇錯。”林宏偉反覆思忖了一陣之後,突然的想通了,才啊的一聲了叫出來。

林宏偉想起來了,自從擔任家教之後,除非她的牌局未散以外,若在家一同晚餐時,雖然彼此談話不多,除了請自己多多教導她兒子的功課外,俱都是些很客套的互相對答的言詞、從未涉及有關男女之間的私情和挑逗對方不正經的言詞和舉動,可是胡太太那雙水汪汪、黑白分明的媚眼,不時的飄向自己的臉上或身上,有時輕啟那豔紅的櫻唇,微微的一笑,“我的天呀!”真是勾人心魂,尤其她每一動作時,那一對肥滿的大**就一顫一抖的,把自己的魂、自己的命,差一點都抖掉抖死了。

使得自己的大**,都被刺激得高翹硬挺起來了。

現在一回想起來,再加上她紙條上的言詞,合拚起來,頓使林宏偉想通了,原來她是難耐深閨寂寞、夜寒裘冷、孤獨難眠、慾火難忍,急需自己去給她性的安慰,欲的滿足,而深閨不再寂寞、夜寢不再裘寒,睡眠不再孤單。

再一想到,若能把她降服在自己胯下,**得她心滿意足,必定對自己是言聽計從,日後可能作為進身之策,在她丈夫的公司,弄個什麼主任或是經理來乾乾也未可知!

於是林宏偉第二天下班後,興沖沖的直到**餐廳去等她。

不一會,胡太太玉駕姍姍而來。“嗨!”“嗨!”二人打了個彆招呼。

“胡太太!請坐!”

“嗯!謝謝!”

林宏偉禮貌的站了起來,拉開椅子請她坐下。

“林老師!你喜歡吃什麼菜、喝什麼酒,請你點吧!”

“不瞞胡太太說,我是個孤兒,從小到大都是吃儘千辛萬苦,說一句不怕你見笑的話,我活到這麼大,還是頭一次進這麼高階豪華的餐廳呢?更何況我也花不起這個錢來吃這樣昂貴的酒菜,請你彆笑我寒酸,請你多多的原諒!還是請你點吧!我是個不挑嘴的人,什麼東西都吃的。”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啦!”

於是胡太太點了好幾樣該餐廳的名菜,再叫了一瓶葡萄美酒,不一會酒菜送到,二人開始慢斟淺酌,邊吃邊聊起來。

“林老師!我先敬你一杯,謝謝你對誌明的教導。”

“謝謝你!胡太太,這是我份內應該儘的責任,你這樣地客氣真使我慚愧,若教導不好才真是誤人子弟呢?”

“哪裡的話,林老師不但學識好、人品也好,怎會誤人子弟呢?你才真是太客氣啦!”

“謝謝你的誇獎,真是愧不敢當。”

“好了!我們彆儘談客氣話了,談談彆的吧!”

“好的!”

“林老師!你到我家任教快兩個月啦,對我家中的情況我想你也大概瞭解不少,我的丈夫於今喜新厭舊,在外麵金屋藏嬌,把我當作黃瞼婆一樣的看待,當年死纏活賴的追我,我本來對他無甚好感,但是經不起他一再的追纏,最後被他真情感動而答應他的求婚,現在想起來,人呀真是個奇怪的動物,當某人對你百般體貼時,你會以為他是真心的在愛你……”

“你丈夫不是真心愛你,你才嫁給他的嗎?”

“纔不是呢!”

“那是為了什麼?”

“因為他的目地是看中我父親的財產,再說,我又是個獨生女,將來父親死後,我就是遺產的繼承人,他有今天的地位和財產,都是靠我父親的遺產來資助他成功的。”

“啊!那你嫁給他以後,過的不開心嗎?”

“哼!結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結婚五年後,他就開始對我厭倦了,男人隻會珍惜那些得不到的東西,對女人也是一樣,一但得到手啦,就不希罕珍貴了。”

“那可不能一概而論啊!有很多的夫妻不都是白頭到老嗎?”

“那隻是看外表而已,你可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對夫妻是貌合神離,同床異夢的過完一生的。”

“那我就不知道啦,因為我還冇有娶太太嘛!”

“所以說嘛!你還冇有娶妻,當然不瞭解其中之情形啦!他嫌我已經生育了兩個孩子,身材曲線不能比美年輕的少女,生了厭倦之心,開始在外冶遊,美其名說是為了生意上的交際應酬,留連在歌舞酒榭之中,夜夜去狂歡作樂,置家中妻子兒女不顧,高興了就回家一次,那有把這個家當是他的家,簡直比飯館旅社還不如。”

“嗯!胡太太!恕我不應該的說一句,你的先生也太不像話了。”

“你說得對,他是太不像話了,我和他一直貌合神離到現在,我是為了那兩個孩子而活的,我每天除了去打打牌,來消磨時間外,就是待在家裡,也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又該做些什麼,彆人也許認為我既富有,又幸福,事實上我……”

停頓一下再說道:“算了!我怎麼儘和林老師講這些無聊的事呢?”

“沒關係,胡太太,承蒙你既然看得起我,就把你擱在心中多年的鬱悶,傾吐出來,這樣比較輕鬆得多了。”

“你不會覺得陪我這麼一位小老太婆在一起吃飯喝酒,而感到厭煩和不相稱嗎?”

“怎麼會呢?你不要自稱是小老太婆,其實你看起來頂多像一位卅左右的少婦,那樣嬌豔美麗啦!和你在一起共聚我覺得非常的快樂,尤其你能給予我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啊!是一種什麼樣的親切感呢?”胡太太粉臉嬌紅的急聲問我。

“這裡人太多了不方便說,等一下隻有我們兩人在一起時,我再對你說,暫時保密,怎麼樣。”林宏偉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林宏偉一看她的模樣,就知道她已春心激盪,而故意先用一套欲擒故縱的手法,來撩撥她的**高漲後,讓她來勾引自己、而自動的投懷送抱,這樣才能俘虜住她、掌握住她,聽命如我,到時候就可以欲所欲為,欲取欲求了。

“你呀!故意的賣關子來逗人家,看不出你這個人還蠻風趣嘛!”

“胡太太!我要遵照你的懿旨,今晚決不使你失望,讓你過一個歡樂愉快的晚上,更要使你有興而來,乘興而歸,並且回味無窮、終身難忘的今夜,所以我就先來賣個關子,那纔有神秘感加刺激感嘛!”

“哈哈!我又不是什麼皇後,那來的什麼懿旨,你真是幽默風趣,那隻不過是一張紙條而矣!”

“美人兒的字條就是懿旨,那一個男人敢不遵旨照辦,但不知我心目中的美人兒、美嬌娘,要我於何和你共渡今夜這良辰美景,而能使你歡樂愉快呢?”

“因為我實在是寂寞怕了,我的丈夫對我太冷淡了,使我的身心每天都在空虛和寂寞中度過,我真不知道活在這個世界上,到底為了什麼?我儘心儘意的侍候他、扶助他,使他有了今天這個局麵,而他回報給我的確是空虛、寂寞和無聊的日子。宏偉!這就是我心裡的許多話,要來向你傾訴的,你可知道?自從你來我家應征的那一天,當我見到你的那一刹那時,使我全身震盪,心神激動而使我多年來古井無波的心田,升起陣陣漣漪,我真被你那英俊挺拔的儀表迷惑住了,連……連……我那……那個……”她嬌羞滿麵的再也講不下去了。

“連你那個什麼……你怎麼不繼續的說下去呢?我的美嬌娘。”

“你彆羞我嘛!這裡這麼多人,我……我不好意思說嘛!”

“好吧!找一個冇人打擾的地方,隻有你我二人在一起,你再講給我聽,好嗎?”

胡太太的媚眼飄了我一下,嬌羞地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嗯”了一聲算是答覆。

宏偉又附耳問道:“美人兒,是去開房間呢?還是到我租住的公寓。”

她嬌羞的輕輕細語道:“不要去開房間,我怕被熟人或是我丈夫的朋友看見了。就到你住的公寓去吧!比較安全些。”

在郎有心、妾有意之下,於是二人便坐上計程車,直駛到宏偉租住的公寓而去。

……進到公寓宏偉鎖好大門後,剛剛返身時,胡太太急忙伸開她兩條渾圓粉手臂一把緊緊摟住宏偉,火辣辣的吻著他的嘴唇,把條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二人是又吸又吮又攪的不停親吻著,而胡太太把她那豐腴的**,肥大飽滿的一雙**、緊貼在宏偉健壯的胸膛上,不停的揉擦著,下體的三角地段,也一挺一挺的在磨擦宏偉的大**,嘴裡“嗯、嗯”的呻吟著。

林宏偉還真想不到,一個女人在她的**衝動時,竟然是如此的凶猛狂野,好象要噬人而食的野獸一樣,真印證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二人經過一陣數分鐘火辣辣熱吻之後,才把嘴唇分開。

“呼!”林宏偉喘了一口大氣而道:“胡太太!你真瘋狂真熱情,這一陣長吻,差點都讓你把我快悶死了。”

“宏偉!我親愛的小寶貝!你不知道我愛你都愛得快發狂了,總算今晚能讓我如願以償了,當然要好好的吻你一頓,以解我對你的思念之苦。小寶貝!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時,不但使我心跳氣促,連我那個**都癢得流出**啦!你可知你那男性的魅力有多大啊!真不知道你迷死過多少女人呢?心肝寶貝!我要是年輕二十歲的話,一定非你不嫁,可惜我現在快老了,再怎麼樣愛你,也無濟於事了。”

林宏偉將她抱了起來進入房間,二人坐在床邊說道:“胡太太!不瞞你說,我因為和彆人的環境不同,半工半讀,在那艱辛困苦中一心一意的求學和做工,不但冇有時間而且也冇有閒錢去交女朋友!今晚還是我活到二十六歲,第一次和女人如此的親密在擁抱親吻呢?”

“哇!這樣說起來,你還是處男啦!”

“是不是我也搞不清楚,一來我冇有交過女朋友,那裡能讓我享受到**的滋味呢?二來風塵中的女人,不但冇有感情,也毫無樂趣可言,萬一得了性病,那才害死人呢!還會遺害子孫,可是我是個年輕力壯的少年人,生理上的需要是在所難免的,所以有時候實在忍受不了時,隻好用**來自慰,胡太太你說我是否還是處男呢?”

“我的小乖乖,你當然還是處男嘛!聽你講得我心裡都痠痛,你吃了這麼多的苦頭,以後讓我來好好照顧你,安慰你吧!”

“胡太太!為什麼剛纔在餐廳裡,我要賣個關子,不願意說出和你共聚在一起時有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呢?”

“那是什麼原因呢?小寶貝!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快點說出來嘛!我的小乖乖。”

“說真格的,我第一天到你家來應征時,就被你那美豔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膚、豐滿成熟的**以及徐娘半老的風韻,真是太美豔迷人,秀色可餐,迷得我神魂顛倒。尤其是你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上翹而稍厚又性感的紅唇,以及一抖一動的一雙肥大豐滿的**,還有那個肥厚的粉臀,使我日思夜想,不知**了多少次,幻想著在和你**,希望有一天能使我投入你的懷抱中,去尋找我那失去的母愛,以後要你像媽媽一樣的疼愛我!嗬護我!又要像妻子一樣的給我性的安慰,欲的滿足,親愛的胡太太,你能答應我嗎?”

“我的小乖乖!我愛你都愛得快要發狂了,我也是一樣每晚也都在夢中和你在**,怎麼會不答應你呢?以後彆再叫我胡太太了,隻要是我倆人在一起的時侯,你就叫我親媽媽、或是親姐姐,要不然……我們正在**時嘛、你叫我親太太或是親妹妹都可以,我一定使你能夠享受到連你親生的媽媽也無法給你的母愛和**上最高的**和滿足的享樂,我不但要把你當親生的兒子一樣疼愛,更要把你當成心愛的親丈夫小情夫一樣的看待,讓你既有母愛和妻愛的雙重享受,我的心肝小寶貝!你是媽媽的親乖肉,姐姐的小情夫,妹妹的親丈夫。”

胡太太說完後,又緊緊摟著宏偉,像雨點似的狂吻他一陣。

“親媽媽!快把衣服脫掉,兒子要吃你的大奶奶先享受一下母愛的滋味,到底是如何的滋味,快脫嘛!”

“那你也要脫光了,讓媽媽抱著你在懷裡吃奶吧!我的乖兒子。”

二人於是快手快腳的三兩下,脫得清潔溜溜了。互相麵對麵的凝視一陣,隻看得兩人心跳氣喘、慾火高燒起來了。

宏偉一看眼前的中年美婦那全身雪白豐腴的**、細嫩潔白,一對肥滿稍呈下垂的大**,兩粒紫紅色如葡萄一般大小的奶頭,挺立在兩圈紫紅色的**暈上,雪白微凸的小腹上生有數條灰褐色的花皮紋,濃密烏黑的一大片陰毛,從肚臍下三寸起一直延生而下、蓋住了那個迷人而神秘的桃源春洞,肥厚圓大的屁股及兩條粉白渾圓的大腿,緊緊夾著那肥隆多毛的**,中間一條細長的肉縫,隱約可見。

林宏偉除了看過黃色錄影帶和春宮照片以外,還是第一次這樣觀看**裸而豐滿成熟的中年美婦人。

這樣雪白粉嫩、曲線尚稱玲瓏的**,刺激得大**高翹硬挺的對著胡太太在搖頭晃腦,不停的挺動著。

胡太太一看林宏偉那條火辣辣、高翹硬挺的大**,暗叫一聲:“哎呀!我的媽呀!”好粗好長的一條大**,估計它最少有20cm左右長,5cm多粗,尤其那個紫紅髮光的大**,好似四、五歲的小孩拳頭那麼大,比自己的丈夫大了一倍之多,真嚇死人啦!

等下要是被它插進自己**裡去,真不知道是何種感受和滋味呢?

看得她心跳不已,**裡都流出騷水來了。

林宏偉上前抱起胡太太,把她仰躺的放在床上,自己則側身躺在她的身邊說道:“親媽媽!兒子要吃媽媽的大奶奶。”

胡太太一手摟抱著他,一手扶著一顆肥大的**,把奶頭對準他的嘴唇邊,嬌聲嗲語真好像是媽媽在喂嬰兒吃奶似的道:“乖兒子!把嘴張開,媽媽餵你吃奶奶!”

“嗯!”於是林宏偉張開了大口,一口含住那粒大奶頭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一手揉搓摸捏著另一顆大**及奶頭。

隻摸捏吸吮得胡太太媚眼微閉,豔嘴微張,渾身火熱酥軟,從口鼻中發出呻吟聲,氣喘聲、淫聲浪語的叫道:“乖兒子!你吸得我……舐得我……渾身酸癢死了……哦……哦……奶頭咬……咬輕一點……乖兒子……媽媽會痛……啊……彆再……再咬了嘛……你真……真要媽媽的命啦……”

宏偉不管她的叫喚,輪流不停的吸**咬和用手撥弄著胡太太一雙大**。

“哎呀!小寶貝……咬輕一點……啊……媽媽受不了啦……我會被你……整死了……小冤家……我……我……要丟……丟精了……”

宏偉看她全身一陣抖動,低頭一看,一股白而透明的**,從那細長的肉縫中,流到床單上一大片。

他急忙用手伸入她的胯下,胡太太則把雙腿向兩邊張得大大的。

宏偉把手指插了進去摳挖起來,不時揉捏那粒大陰核,濕濡濡、熱乎乎的淫液粘滿了一手都是,他咬著胡太太的耳朵說道:“親媽媽!你下麵好多的浪水,真像發水災一樣。”

胡太太被宏偉這樣一說,羞得她用玉手擂打著他的胸膛,嬌聲嗲語的喊道:

“壞兒子!都是你害我流得那麼多,快……快把手指頭拿出來……你挖得我……難受死了……乖……乖兒子……聽媽媽的話……把……把……手指……頭……”

胡太太被挖得騷癢難擋,語不成聲的在討著饒猛叫。

宏偉把手指抽了出來,翻身跨在她的**上!

把條硬翹的大**對正在她的櫻唇上,自己的嘴則對準在她的**上,分開她那兩條渾圓的粉腿,仔細的飽覽她三角地帶的風光,隻見她那濃密烏黑的陰毛,長滿小腹和肥突的**上,連那個桃源春洞都被蓋得隻能看見一條長長的肉縫,兩片大**紫紅肥厚而多毛,他用手撥開濃密的陰毛再撐開那兩片肥厚的大**,發現兩片緋紅色的小**,頂上麵緋紅色的陰核正微微的顫抖著,忙將那粒比花生米一般大小的陰核含住,用雙唇吮、用舌頭舔、用牙齒咬,不時再將舌尖伸入她的**裡麵,舔刮她的陰壁上那緋紅色的嫩肉。

胡太太被他**吸咬得全身酥麻酸癢,淫聲浪語的哼道:“啊!啊!親兒子……我要死了……喔……你舐得我……癢死了……咬得我酸死了……啊……我又要泄……泄身了……”

一股熱燙的淫液好似缺堤的河水,一泄而出。

宏偉則一口一口的全部吞食下肚,“哇!”真棒!

原來女人的**是腥而帶點鹹味,常聽人言女人的**最富營養,其中含有維他命abcdefg的全部,常吃能使男人增強體力,延年益壽,以後一定要多吃它一些,以資補養。

於是他繼續不停的**吸咬。

把胡太太舔弄得**流了一陣又一陣。

而宏偉則吞了一次又一次,隻弄得胡太太不斷的叫生叫死呻吟著:“哎呀!親兒子……你真……真要了媽媽的……命啦……求求你……彆再舔了……彆再咬了……我受不了啦……哦……哦……泄死我了……小寶貝……乖寶貝……聽媽媽的話……饒了我吧……噢……小心肝……你舔得我難受死了……媽媽……不……不行了……”

“好吧!我就暫時饒過你,但是你要含舔我的大**。”

“乖兒子!媽媽從來冇有含舔過大**,我不會嘛!”

“不會也沒關係,就像吃棒冰一樣,含在嘴裡,用舌頭一上一下的舔!再用牙齒輕輕的咬大**再舔馬眼,就行了。”

“嗯!好吧~~你真我前世的小冤家、小魔星,誰叫我愛你若狂呢!”說罷用一隻玉手握住宏偉那條粗長的大**,張開小嘴,輕輕的含著紫紅髮光的大**。

心想:哇!好大呀!他的名字叫宏偉,連這條大**也真夠宏偉、碩大而雄壯,真是名符其實的物如其名“宏偉”。

大龜題塞得她的櫻唇小嘴,脹滿滿的,她就按照宏偉所教給她那一套,不時用香舌,舔著大**及那馬眼,又不停的用雙唇吸吮和用牙齒輕輕咬著大**的棱溝。

“啊!親媽媽……好舒服啊……再含深一點……把我整個大**都……都含進去……快……用力含進去……再吐出來……”

胡太太是位舊時代的女性,嫁夫二十多年來,除了正統的男上女下**姿式外,從來冇有和丈夫玩過這種**的**遊戲,第一次偷情就選中林宏偉這位兒子的家庭老師、英俊的美男子,更巧的是他天生異稟,又是新時代新潮流的年青人!

當然在**上,是花樣層出不窮而多采多姿的。

一聽宏偉叫她將大**整個含進去,用力含進去再吐出來。於是就按照他的話含進吐出,吐出再含進而不停的吸吮舔咬著。

“對!對!好棒!親媽媽……我好舒服……真爽……彆光是含進吐出的……還要用你的舌頭……舔我的大**、大**和馬眼……還要輕輕的咬它……對、對了……就是這樣……啊……好美啊……”

胡太太照話而為,慢慢的已熟練起來了,進而熟能生巧的越來越棒,宏偉被舔弄得心裡麻癢,大**已硬翹到最大的限度而有些脹痛,非得插入她的小肥穴裡,才能一泄為快。

於是急忙抽出大**,一個大翻身,把胡太太那豐腴的**,壓在自己的身體下麵,分開她渾圓的兩條粉腿,手握大**,對準她那緋紅色的春洞,用力一挺,就一插到底。

“噗滋!”大****進**的**聲,緊接著又聽她像被殺似的大叫聲──

“哎呀!我的媽呀……痛死我了……快停……停一……停……”

“怎麼啦!親媽媽!”

“我……我快痛死了……你的**那麼大……也不管人家受得了……還是受不了……就那麼用力的……一插到底……你還問呢……真是個狠心的兒子……把媽媽的**弄得痛死了……真恨死你了……”

“彆恨我了,親媽媽!親姐姐!一來因為我從未玩過女人,第一次見看你那個多毛的肥穴,心裡是又刺激又緊張,慾火迷了心纔會於此的鹵莽行事。二來我以為你已經生過兩個孩子,小肥穴一定是很寬鬆了,再加上你己經有二十多年的**經驗,當然是不怕我的大**用力一插啦!我本意是想讓你舒服痛快的,冇想到弄巧成拙反而使你受了痛苦,真對不起!親姐姐!親媽媽。”

“好了!小寶貝!媽媽並冇有怪你,媽媽雖然生了兩個孩子,可是我的穴一來生得緊小。二來我丈夫的**隻有你的一半大,再說我除了丈夫以外,從來冇有和彆的男人發生過**關係,今晚是我第一次偷情,不想就迷上了你個這可愛的小冤家,想不到又生有那麼一條粗長碩壯的大**,真使我是又愛又怕。小心肝,彆太緊張太鹵莽,慢慢的玩才能體會出****的真諦。你是第一次和女人**,決對不能緊張,不然你馬上就會射精了,男人的東西雖然要生得粗、長、硬、燙,而持久耐戰的先決條件,但是還需要用性技巧來配合,這樣玩起來,雙方纔能享受到至高無尚的**樂趣,而使雙方時時相念及回味著對方給予自己的那份滿足感、舒服感、歡愉感以及那痛快淋漓的異味和情趣,使對方終身難忘,小寶貝!懂了嗎?這纔是男女兩性之間,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最高樂趣,和最甜美的享受啊!不然就享受不到,對方給予你的**歡暢和舒適感了。”

宏偉聽了胡太太你一篇說詞,好似上了一課性的教育課程。

“親媽媽!你真有一套,那麼現在我應該怎樣做呢?”

“小乖乖!你現在先開始把你的大**,慢慢的抽出來,再慢慢的插進,不要太用力,等媽媽的**被你**得鬆一點時,我叫你重一點,你就重一點,叫你快一點,你就快一點,知道嗎?”

“好的,親媽媽!親姐姐。”

於是宏偉開始一挺一挺的慢抽慢插起來,他這一生還是第一次把大**插進女人的**中、那種又暖又緊的感覺,比他在看黃色錄影帶**自慰時的感受,真是舒服得不知多少倍呢?

胡太太被他的大****得嬌軀顫抖、嬌喘籲籲的直哼著:“親兒子!親丈夫!你的大**真**得我……好舒服……好美啊……脹得媽媽的**是……好飽滿……好充實……真美死了!啊……小心肝……快一點……用力一點……**……**吧……”

胡太太雙手像蛇般的死纏著宏偉,肥大的粉臀不停的扭動,配合他的**,隻感到宏偉的大**,好像一根燃燒的大火棒一樣,插在她的**裡麵,雖然還有點脹痛,但是又麻又癢、又酸又酥,真是舒服極了,尤其是從**裡的快感,傳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那股舒服勁和快感美,是她畢生所末曾領受過的。

這也難怪,她的丈夫物小力衰不說,還在外麵金屋藏嬌,置她於不顧,一個月都不和她交歡一次,以儘丈夫之責。

使她每天每夜,過著好似守活寡一樣的生活,身心空虛寂寞,性的饑渴無處發泄,第一次偷情,就碰上這樣一條粗長碩大的**,尤其宏偉那一身少陽之剛氣,彆說讓他的大****在自己的**裡麵,就光是摟抱著他那年青力壯的身體,被他的陽剛之氣碰觸在自己的身上,就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觸覺”上的舒適感,這也就是俗語所說的“來電”吧!

男女兩性相悅,可分為:“視覺”、“嗅覺”和“觸覺”三大步驟,尤其是“觸覺”最為神秘敏感,很多並不太熟識和相愛的男女,往往被對麵一觸控到身體上的某一處敏感部份,就會激發起**來,而毫無條件的和對方發生**關係了。

尤其是女性。

君若有辦法能觸控到她嬌軀上某一個部位的性敏感之處,使她春情激盪**高漲,她就可任君大快朵頤而飽餐一頓美人肉啦!

總之一句話,女性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和器官都是天生有性敏感度的,隻要你能觸到她的癢處,就一定能夠吃到這塊肥肉了。

宏偉聽她叫自己快一點用力一點,於是就用力的快速**起來。

胡太太的小肥穴經他快速而有力的**,**更是氾濫的泊泊而流了出來,嬌喘聲、浪哼聲更大了:“親丈夫!大**親兒子……美死了……哎呀……姐姐被你的大**……要……要**死了……我好痛快……好舒服……”

宏偉是越抽越猛,越**越深,“噗滋”“噗滋”的**之聲,不絕於耳。

胡太太雙腿亂伸亂縮,粉臀不停的扭擺上挺,媚眼如絲,香汗淋淋、嬌喘籲籲,她隻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像在一節一節的融化似的,舒服透頂,而大聲嬌叫著:“小心肝……媽媽的小寶貝……你的大**碰得人家的花心……好穌麻……好酸癢……呀……真美……真舒服……哎呀……親丈夫……親哥哥……我……我要泄身……了……”

她這淫蕩的嬌叫聲,再加上一股滾燙的淫液直衝著大**的刺激感,使得宏偉爆發了男人的野性,猛力的,快速的、狠抽猛揮,再也不聽她的指揮了。

胡太太緊緊摟著宏偉,夢囈般的呻吟著,快感的刺激,使她感到全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燒似的,她隻知道拚命地抬高肥臀,使自己的**和大**貼合得更密更緊、那樣才更舒服更暢快。

宏偉的大**,每次**時都碰到她的穴心花蕊中,使她那**深處最敏感的地方,每碰一下,就猛抖一陣,使她感到一種不可言喻的美感來,舒服得她整個人幾乎要瘋狂起來,雙腿亂踢,肥臀亂扭,嬌軀不停的顫抖,穴心的花蕊在不斷的痙巒,一張一合的猛吸猛吮著它的大**,**挺得高高的,嘴裡大叫著:

“親哥哥!哎呀……可讓你……**死我了……小親親……小丈夫……要我命的小……小心肝……”

宏偉的大**被她的花心吸吮得極舒服,暢美得不亦樂乎,他是第一次玩女人,就能夠玩到這位如此淫蕩、嬌媚、豔麗、豐腴、成熟,而性技巧又那麼棒的人間尤物,性知識又是那麼豐富的中年美婦人,真是豔福不淺,難怪他是愈戰愈勇、愈**愈起勁了。

“哎呀!我心愛的小丈夫……小情人……啊……痛快死姐姐了……我真受不了啦……你真要我的命了……我……我又……又泄了……”

胡太太被宏偉的大****了百餘下,已經使得她被**得欲仙欲死,淫精已泄了數次之多,隻泄得她快要全身癱瘓、四肢痠軟無力啦,變成隻有被捱打的份兒,已經精疲力儘,在猛喘著大氣。

宏偉這時已被激起男人的野性,大**也硬挺得脹痛,必須把精液泄出,方能一吐為快。

尤其胡太太的**裡麵,就像一個肉圈圈一樣,把整條大**緊緊的包住,邢種感受,真是美妙舒服透了。

他忙用雙手捧起了胡太太的肥臀,一陣狠命的大抽大插,隻**得胡太太拚命大叫:“小心肝……我實在的受不了啦……你太厲害了……再……再**下去……我真會被你**……**死啦……小寶貝……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我不行了……”

宏偉此時快要達到**了,那管她的叫喊求饒,就像匹野馬賓士在原野上一般,拚命的狠抽猛插,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大**上,不顧生死的**著、搗著,口裡叫道:“親媽媽!親妹妹!快動呀……我要……要射精了……”

胡太太隻感到**裡的大**,開始脹到了最大的限度,她是個過來人,知道男人是要射精的前兆,隻得勉為其難的再打起精神來。

扭動看肥臀,並用力使**一張一合的夾吮著他的大**。

“啊!親妹妹……我……我射了……”

“哎唷!親哥哥……我……我又泄了……”

宏偉是第一次把精液射在女人的**裡麵,他感到在那一刹那間,全身好似baozha了似的,被炸得粉身碎骨,不知飄往何方去了。

胡太太也享受到生平第一次被那又濃又燙,強而有力的滾熱陽精,猛地直射入子宮深處,那種美妙感加舒服感,使她魂飛魄渺,不知身在何方了。

二人都已經達到了熱情的極限、欲的,緊緊的相擁相抱在一起,四肢相纏、嘴兒相吻、性器相連、不停地顫抖著,喘息著。

疲乏得慢慢地睡過去了,才結束了這第一回合的鏖戰。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轉過來,胡太太一看手錶,快十二點了,急忙翻身而起,宏偉一見,忙雙手抱住她的**,問道:“親媽媽!怎麼啦?你是不是要回去啦?”

胡太太親吻了他一下,那雙勾魂的媚眼盯著他那英俊的臉上道:“小乖乖!媽媽怎麼捨得離開你回去呢?今晚我要和你同翕共枕睡一個晚上,以解除我多少年來那孤枕獨眠的寂寞和痛苦,所以我要先打一個電話給我的兒子,讓他也好放心,乖兒子,你先放開手吧!等媽媽打好電話,再來和你親熱親熱!”

宏偉聽了後才安心的放開雙手,胡太太則**著**,走到客廳去打電話:

“誌明嗎?我是媽媽,我今晚在張媽媽家打牌,要打通宵,明天纔會回來,你把門窗關好,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課啦!知道嗎?好的,再見!”

胡太太打好電話,再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一把摟著宏偉先親吻一陣,說道:

“小寶貝!我對誌明說今晚要在蔡太太家裡打通宵麻將,明天再回家去,今晚你就好好的陪媽媽睡一夜,以解我的孤單寂寞之苦,滋潤滋潤我那快要枯萎的心田吧!”

“親媽媽!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今晚雖已得償心願,和我同全共枕而眠,那我們以後是否能夜夜共眠,使你我二人再過這**蝕骨、令人難忘的**生活呢?”

“小寶貝!當然要哇!你真是我的心肝寶貝肉,不知道為什麼,我每次看見你來替誌明補習時,下麵的**就會騷癢的流浪水,真恨不得能夠和你雙宿雙飛在一起,而夜夜**,那有多好,多美啊!唉!但是事實上又不可能!小乖乖,你真把我的心、我的魂都迷去了,姐姐以後是一天都不能少了你,我又不能和丈夫離婚來嫁給你,那……那……怎麼辦呢?我的心肝寶貝!小冤家!你快點想個辦法出來!最好能使我們天天在一起、夜夜在一起,而不使我的丈夫起疑心的方法才行。”

“這是個多難的問題啊!”

“親丈夫!為了你,我會不顧一切的去做。”

“喂!親姐姐,你可千萬不能魯莽行事啊!讓我想想看,有什麼安全妥當,又不會使你丈夫起疑心的方法來。”

“好吧!小寶貝!你我一起想想看有什麼好辦法。”

“先彆急慢慢再想吧!親媽媽!我的**又硬了,你要不要再玩一次?你看硬脹得好難受啊!”

胡太太低頭一看,宏偉的大**高翹硬挺的一柱擎天,就像似一支高射炮似的,忙伸玉手握著他的大寶貝,用嘴含著、套弄著**著、吸咬著……宏偉也用嘴唇和舌頭,**吸咬著她的小肥穴和陰核,不時用舌尖深入她的**裡麵去舔颳著陰壁上那排紅色的嫩肉。

胡太太被他**得心花怒放,魂飛魄蕩,她的小嘴裡還含著他那硬脹的大**,腰部以下因為受了他的舌頭舔弄,酸癢得她粉臀不停的扭動,**裡的**像似江河缺堤一樣,不斷的往外流,嬌軀也不停的顫抖,淫聲浪語的哼道:“親丈夫……小冤家……妹妹……哎呀……美……美死了……也……也癢死了……你真耍命……把……把我舔得……又……又泄身了……”

宏偉把她流出來的淫液,一口一口的全部吞食下肚。

胡太太感到**之中,是又酥又麻,又酸又癢,又舒服又暢美,但是又感到空蕩,急需要有大**來填補**中的空虛感,於是她很快的翻過身來,就伏在宏偉的身上,玉手握著那條她所心愛的大寶貝,大**……就往自己的小肥穴裡套。

因為那條大**實在是太粗大了,連連套動了好幾次,才把他那條大寶貝全根儘套了進去,脹得她的小肥穴滿滿的,完全冇一點空隙,她才噓了一口大氣:

“啊……好大呀……好脹啊……”

嘴裡一麵嬌哼著,粉白的肥臀一挺一挺的上下套動著。

“我的小心肝……小情夫……你這條大寶貝……真是要了……姐姐的……命了……真粗……真硬……頂得我的魂……都冇有啦。你是媽媽的小乖肉……小寶貝……我……我就是死在你……你的……大**上麵……也……也是甘心情……情願的……了……”

胡太太一麵淫聲浪語的叫著,一麵好像發狂似的套動著,動作越來越快,還不時的在旋轉著肥臀,使子宮深處的花蕊來磨擦著宏偉的大**。

扭動的**,帶動著她一雙肥大豐滿稍呈下垂的**,一上一下的拋動晃盪著,尤其那兩粒紫紅色像葡萄般大的奶頭,晃盪得他是眼花繚亂,煞是好看,於是伸開兩手,一手一顆的握住揉搓撫捏起來,真過癮!

胡太太的兩顆大**,雖己餵養過兩個孩子了,但是摸在手上雖軟如饅頭,而彈性尚稱不錯。

胡太太被他的一雙魔手,揉捏得奶頭好像石頭子一般的硬脹,騷癢得她全身抖個不停,套動得更快更狂了。

“哎唷……大**哥哥……小丈夫……我愛死你了……真愛死你這個大**的……乖兒子……媽媽要……又要泄身……了!”

二人摟在一起,浪做一團,她拚命的套動,宏偉則一挺一挺的在往上頂,二人配合得是天衣無縫,妙趣橫生而痛快無窮。

“小寶貝……媽媽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泄了……”

胡太太又泄了,整個豐滿的**,伏壓在他的身上不動了,隻有那急促的喘息聲和呻吟聲。

宏偉正感到大**無比的舒暢,被她這突然的一停止,真使他難以忍受,急忙抱著她的嬌軀一個大翻身,把她壓在自己的身體下麵,兩手抓住胡太太的兩顆大**,下麵的大**狠命的**起來。

“哎呀!我實在受不了啦……”

胡太太連泄了數次的身子,此時已癱瘓在床上,隻有把頭在東搖西擺的亂動著,秀髮在枕頭上飛飄著,嬌喘籲籲,隻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任憑宏偉去猛攻狠打。

在宏偉拚命的猛抽狠插了數十下,忽然間二人同時一聲大叫:“啊!親媽媽……我……我丟了……”

“哎呀!親兒子……我……我又泄了……”

二人都同時達到了欲的最高極限,魂飛天國去了……一覺醒來,已經五點多了,二人又摟抱著親吻撫摸了一陣,胡太太心裡覺得宏偉真是個**的好對手,東西又粗又大又管用。

**得自己的**爽死了。

人也生得又俊美又健壯,一定要想個辦法比能夠和他每天都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纏綿**,纔不辜負這後半輩的人生呢?

想著想著,玉手情不自禁的去撫弄他的大**,撫著弄著的大**又硬翹挺脹起來了。

“親媽媽!是不是又想要了……”宏偉撫摸看她的大**問她。

“你真厲害!剛丟了才幾個小時,現在又是這麼樣的硬啦。”

“當然啦……不然為什麼叫做年輕力壯,硬如鐵棒呢?來。讓兒子來喂媽媽一頓早餐,讓你吃得飽飽的再回家。”

“小寶貝,你喂媽媽吃什麼早餐哩?”胡太太明知故問。

“就是我這條大肉香腸。和香腸裡麵射出來的牛奶,給你當早餐如何?”

“你這個小鬼!真壞死了,真虧你想得出這種新名詞來,要是說給彆的太太和小姐聽到了,不嚇死纔怪呢!”

“那要看物件才說嘛!我倆己合為一體了,才能對你講些暈笑話,以增加**中的樂趣。我的親媽媽!來吧!讓兒子侍候你吃早餐吧!”

二人又黏在一起,纏在一起,縱情的玩樂起來了。

胡太太自從那晚和宏偉發生**關係,纏綿了一個通宵後。

已使她深深嚐到了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已被那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勇猛勁兒所征服,一天都離不開他了。

她再三思忖纔給她想出來了一個好方法來:丈夫既然“金屋藏嬌”,我也來一個“金屋藏鞭”。

反正有的是錢,隻要能使自已得到**上的滿足,精神上的慰藉,花點錢又算得什麼,隻要做得秘密一點,不讓丈夫和兒女知道,就萬事ok了。

某晚胡太太和宏偉經過了一陣纏綿大戰後,二人休息了一陣,胡太太捧著宏偉的俊臉,狂熱的親吻一陣之後說道:“小寶貝!媽媽真是一天都不能冇有你,真希望每天每晚都能和你像現在這樣,**裸的摟抱在一起,不一定非要**不可,就是摟抱在一起,親親你摸摸你!媽媽都心滿意足啦!”

“我也是和你的想法一樣,可是你是人家的太太,事實上不可能做到嗎?親媽媽……我被你這一身的妙肉迷惑死了,你快一點想個方法,能使我倆天天在一起,過著甜蜜的日子,美滿的**生恬!纔不辜負你我相愛一場!”

胡太太用手撫摸著他的俊臉說道:“小心肝!媽媽明在已經想出一個辦法來了。不知道你答不答應?”

“親媽媽……你快講嘛!我全都聽你的,不管是什麼方法,我都答應!隻要是能夠和你天天在一起長相廝守,就行了……”

“啊!小寶貝!你真媽媽的心肝寶貝,我太高興了!我真是冇有白疼你,方法是這樣的!第一:你把現在的工作辭掉,家教還是照做。第二:不要住在這種人多嘴雜的小公寓裡,我去買一間精巧別緻的大廈套房給你。你除了晚上來教誌明的功課以外,白天在家休息不用再上班,你以後的生活費由我負擔,每天等誌明上學之後,我就來陪你,在我倆的小天地裡。高興做什麼就做什麼,等過一段時候,我會幫你成家立業,拿一筆錢給你去創業!怎麼樣,小寶貝!你看媽媽多疼你,多愛你啊!”

“哇!我的親媽媽!親姐姐!你對我太好啦!我不知要怎樣的報答你,才能表示我心中感激之情,親愛的肉媽媽!”

“要報答我太簡單了,以後給我些歡樂和愉快就夠了。”

“那是當然啦!你把我用金屋藏了起來,不就是為了我這條”鞭“能給你至高無上的樂趣嗎?”

“死相!說得難聽死了,什麼鞭呀鞭的,你是人又不是動物。而又不是什麼”

狗鞭“、”馬鞭“、”虎鞭“的,你是我心愛的小寶貝、小丈夫、小情夫,以後不許你再胡說八道的亂講一通。知道嗎?我的小心肝!”

“知道啦,我親愛的媽媽!肉姐姐!親妹妹!親太太……”

“你呀,真是我前世的冤家,今生今世命中的魔星!都是你這條害死人的大寶貝棒,害得我是日思夜想神魂顛倒,寢食難安!真使我有時候想起來是又愛它又恨它!”胡太太說著說著,玉手握著宏偉的大寶貝棒,稍稍用力地扭了一下。

“哎喲!噓~~噓~~輕一點嘛!你想扭斷它呀!這是我的命根子,扭斷了你就冇得享受了。我也完蛋了。”

“活該,扭斷了就拉倒,大家冇得玩倒落得個清靜!誰叫它害死人也!”

“嘿!你真是講的比唱的還好聽呢!你捨得嗎?你痛快的時候呢!你舒服的時候呢!”

“死相,你呀!明知道我捨不得它,愛它如命,還故意來嘔我。”

“親媽媽!我是逗著你玩的!你看,你喜歡的大寶貝棒又硬啦!”

“真要命!剛玩過纔算好久,怎麼這麼快它又撒起野來了。”

“有你這樣美豔嬌蕩的美嬌娘在身旁,它在站衛兵,保護你的鳳駕嘛!我的美人兒!懂嗎?”

“貧嘴!饞相!你真貪啊!”

“你真的不想要嗎!我的親姐姐!”

“小寶貝,姐姐早就等不及了!”

於是二人又發動了第二回合的大戰了。

隻見二人殺得天昏地暗、鬼哭神嚎、地動床搖,**聲、呻吟聲、**聲譜成了一遍“愛的交響曲”!

真是世界上的音響,人間的絕唱啊!

胡太太因動了真情,深深的愛著宏偉,為了能與他常相歡聚,說辦就辦,常言道“有錢能使鬼推磨”!

不出數日便在xx大廈x樓xx號買妥一間二十坪左右的中型套房,一切手續辦好了,再買了一套外國進口的全套傢俱一共化了數百萬元,使他兩人幽會偷情的小天地,裝飾得美崙美奐。

從此以後胡太太無論日夜,無論風雨,隻要一有機會,就來到她倆幽會的小天地裡,終日陶醉在慾火中,而儘情享受那種偷情的緊張和剌激感,以及那火辣辣、纏綿綿、捨生忘死、蝕骨**的**樂趣。

胡太太己經死心塌地的熱愛著他,如膠如膝,朝夕廝守,如醉如癡、愛護備至,將那二十餘載的夫妻之情已經拋到九宵雲外出了。

她完全把他視為親丈夫一樣看待,又像媽媽照顧兒子一般的嗬護,使宏偉得到了母愛和妻愛的雙重享受。

他二人在這個小天地中**相程、隨著心意,任意去尋樂,儘情去享受,使二人領略到性的美妙,欲的奇趣,不論日夜,在房中、客廳中或床上、沙發上、地毯上,性之所至就隨心所欲的,取用站姿!

坐姿!

仰姿!

臥姿!

跪姿!

爬姿!

儘其所有的各種**姿式!

來儘情交媾!

儘性取樂。

極儘風流之解事,過著那多彩多姿之性生活,終日沉醉在溫柔鄉中,隻羨鴛鴦不羨仙了。

胡太太生得雍容豔麗,爽朗熱情,**豐滿,風韻十足,穴兒又生的肥厚、多毛、緊小,花心敏感、**特多,嬌媚淫浪、熱情似火,教導了宏偉許多的**知識,宏偉漸漸領悟,加以天賦異稟,內賦的潛能,去研究女性的妙境,而深得箇中滋味!

已能收放自如,將女性需要的****時間,控製得準確無誤,真使胡太太對他是刮目相看,而當作至尊至寶啦!

……宏偉搬來該大廈不覺己經兩個多月了,此乃是一棟高階大廈公寓,住的都是有錢的人家,大都是有轎車階級,進進出出的男士都是西裝畢挺,女士則都是穿著高階時裝,戴著金飾鑽戒的貴夫人和千金小姐。

在他對麵住著一對夫妻及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丈夫大約三十五歲左右,身體瘦高,一副弱不經風的模樣,每天上下班時,都開著小轎車,好象蠻有錢似的。

太太還不到三十歲,風姿綽約,身材窈窕勻稱、曲線玲瓏、麗質天生,使人有一種垂涎之感。

因為是對門而住,相遇時除了微笑點點頭之外,免不了互相打了招手,鄰居嘛!是應該彼此發揮守望相助地精神的。

林宏偉搬進來冇有好久,對麵的這位太太早就注意他的一切行動了!

其原因是第一:見他長得英俊瀟灑,年輕健壯;第二:因見他隻有一個人居住,而且常常看見有一位中年美婦,一到他的住處,從上午就待到下午四、五點鐘才離開,甚覺奇怪,猜不透他們是什麼關係,看兩人的親熱勁,說他們像母子嗎?

又有點不像;說是像夫妻嗎?

那有夫少妻老,而又不住在一起的道理呢?

哦!對了!他們可能是一對畸戀的偷情者吧!以後倒要特彆的留意來觀察對麵這位年輕英俊的單身漢!為什麼這位太太會對宏偉這麼注意呢?

因為她的丈夫本來就身體虛弱虧損,而又風流成性,假借為了生意上的應酬,在外花天酒地,縱慾過度,才三十五、六歲的人,已是外強中乾、房事無力了,不是陽萎就是早泄,常使這位太太得不到性的樂趣、欲的滿足。

雖然她在外麵也曾經打過野食,結果是中看不中吃,還是無濟於事!兩三下就清潔溜溜、完蛋大吉了。

所以使她天天處在性饑渴的態度中,本來想再去打野食來充充饑,又怕再弄來一個不中用的男人,非但不能解饑止渴,反而更痛苦更難受,故此作罷!

於是她就動了勾搭宏偉之心;而宏偉也垂涎這位太太的美色,也動了想勾引她到手玩玩之意,於是在“男有心妾有意”的心理之下,二人終於達到彼此的目的,而完成心願了。

某日上午,宏偉打電話給胡太太騙她說有事要去辦,叫她今天不要來住處,“明天再來好了……”交待後故意在大廈門口等對麵的太太買菜回來,好施展勾引的手段。

十點多鐘,她一手牽著小女兒,一手拿著裝滿菜肴的菜籃,姍姍而回,宏偉一見就迎了上去說道:“太太你買菜回來了!”

她嫣然的一笑,“嗯”了一聲。

“妹妹你好漂亮喲!來!媽媽她拿了這麼重的菜籃,讓叔叔抱妹妹上樓去好嗎?”

小女孩羞怯怯的看看媽媽,美太太嬌笑道:“小娟,讓叔叔抱抱。”

小女孩笑嘻嘻的伸開小手說道:“叔叔抱小娟。”

宏偉迫不急待的抱起小娟,說道:“小娟好乖!好聰明伶俐!”

三人一齊進入大廈再步入電梯裡去。

宏偉認為機不可失,馬上問道:“請問,如何稱呼?”

美太太嬌聲說道:“我先生姓陸,請問貴姓?”

宏偉立即應道:“陸太太你好!我叫林宏偉,雙木林、宏是寬宏大量的宏、偉是偉大的偉。請多指教!”

陸太太一聽他把姓名分析得於此清楚,嬌笑道:“林先生你太客氣啦!指教二字,真不敢當,你好象隻有一個人住嘛?”

“是的!我還是個王老五!單身一個人住。”

“林先生在哪裡高就?”

“我……我和朋友合夥作點小生意,晚上任高中家教。”

“哦!林先生任高中家教,你一定是大學畢業的啦!失敬!失敬!”

“哪裡!哪裡!”

二人談談說說電梯己到x樓停住,二人走出電梯,再走到陸太太的門口,她開了門鎖走了進去,宏偉抱著小女孩,也跟著走了進去。

陸太太放下菜籃,對小女兒說:“小娟!到家了,快下來,叔叔抱得一定很累了。”

宏偉急忙放下小女孩,連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陸太太我不請就自己進來了。”

陸太太嫣然一笑,道:“都已經進來了,還客氣什麼,請坐,大家都是鄰居嘛!應該互相走動走動、聯絡聯絡感情!常言道”遠親不如近鄰“,萬一那家有個什麼變故,彼此也好有個照應,林先生!你說是嗎?”她邊說邊去倒茶待客。

“是!是!陸太太說得對極了,鄰居是應該要和睦相處而守望相助的。”

宏偉一邊嘴裡應著,一邊瞪著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癡癡的在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那細細的柳腰、肥翹的屁股,走起路來一扭一擺的背影,煞是好看,雙手捧了一杯茶,娉娉婷婷的向他麵前走來,那一對豐滿高挺的**,隨著她的蓮步,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顫抖著,好像在向你打招呼:喂!

要不要來摸它一摸、捏它一捏似的,隻看得宏偉全身發燥,猛吞口水。

當陸太太彎下身把茶杯放在茶幾上時,“哇!”原來陸太太還是位新潮的女性,裡麵未戴乳罩,她這一彎腰,把兩顆雪白豐滿的大****裸的呈現在宏偉的眼前。

白馥馥的大**及兩粒豔紅如草莓般的奶頭,看得一清二楚,使宏偉全身汗毛都根根豎起,渾身發熱,氣急心跳,下麵那條大**也亢奮高翹挺硬起來了。

“謝謝!”

陸太太放好茶杯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問道:“林先生……我看你的經濟能力和一切的條件都很不錯嘛!為什麼還不結婚呢?”

“不瞞陸太太說第一:目前尚無情投意合的物件,第二:反正我現在還年輕嘛!慢慢來也不急嘛!落得痛痛快快的多玩幾年,再找物件結婚也還不遲嘛!”

“嗯!林先生講的話,使我也有同感,一但結了婚就失去那份自由自在的交朋友和玩樂了。我真後悔太早結婚,還是做單身的男女才自由才快樂。”

“像陸太太嫁到這麼一位有錢的先生,生活過得又如此優遇,定是幸福、快樂無比的了,現在好多女孩子想嫁一位像你這樣有錢的丈夫,還找不到呢?我真不明白,陸太太你怎麼還會後悔呢?”

宏偉一聽她的說詞,就知道眼前這位美豔的少婦,正處在性饑渴的苦悶中,而她的語氣中就已透露出來了。

“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何況這又是夫妻之間的秘密,怎麼好意思對外人講呢?算了,不說也罷!一提起來就使我心裡不痛快,林先生!我們還是談談彆的吧!”

“嗯!也好!”宏偉心裡當然知道,陸太太此時可能早已春心盪漾、饑渴難忍了,從她臉上羞紅髮燙,以及呼吸急促的神情,就已經顯示出來了。

隻是女人天生怕羞以及那份女性的尊嚴與矜持,心中雖然是千肯方肯,但是不敢主動的表示出來,何況她又是良家婦女呢?

除了用暗示之外,非得自己先采取主動的攻勢了。

於是宏偉先靜觀其變,且待機而動,再行獵取這頭羔羊來大快朵頤一番。

“林先生,恕我冒昧的請問一事,你的父母家人他們住在那裡?為什麼你搬來到現在,除了有一位中年的漂亮太太來以外,從來冇看見彆人到你家裡來,那位太太是你的親人嗎?”

“我是個孤兒父母早已亡故,也冇有兄弟姐妹,那位中年太太是我擔任家教學生的母親,她因為很同情我不幸的遭遇,所以像媽媽一樣的照顧我、安慰我,使我享受到失去的母愛,和人生的樂趣。”

“嗯!原來是這麼樣的一回事,但下知她是怎樣的照顧你、安慰你,而使你享受到人生的樂趣呢?”

“這個……嘛……”

“林先生若不願意講,那就算了。”

“不!不是不願意講,但是我須要陸太太答應我一個條件。”

“是什麼條件呢?”

“條件很簡單,因為我從小到大,孤苦伶仃。若蒙不棄,請陸太太做我的乾姐姐,賜予我嚮往已久的姐弟之愛,可以嗎?”

她嫣然的笑道:“我有這個資格做你的姐姐嗎?”

“當然有呀!我要是真的有一位像你這樣風姿綽約、美豔絕倫的姐姐!高興得睡著了,都會笑起來呢!”

“嗯!好吧!想不到你的嘴還真甜,還蠻會奉承讚美女人的,反正我也冇有弟弟,就把你當作弟弟吧!”

“謝謝乾姐姐!”

“以後叫我美琴姐!我孃家姓張叫美琴,現在願意講了嗎?”

“事情是這樣的,我本來在xx大企業公司任職,因為是個小職員,所以薪水不多,為了增加點收入,就應征到胡太太家裡擔任她兒子的補習老師。胡太太的丈夫是個大老闆,在外金屋藏嬌,常常不回家,置胡太太於不顧,使胡太太這位才四十出頭的中年婦人,難忍那空閨寂寞、及**饑渴之苦悶,而引誘我為她解決寂寞和苦悶,她為了和我能方便幽會,又怕在她家裡會被孩子看到,纔買了這棟大廈的一戶套房給我,叫我辭去公司的職務,白天在家裡好等她來和我幽會**。她待我是又體貼又溫柔,又像母愛又像妻愛的,使我得到雙重地享受,我現在已將全部實情都對你講了出來。美琴姐!請你務必要保守秘密,不要對彆人講出來啊!”

“這個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你儘管放心吧!我的好弟弟,真想不到你這位英俊瀟灑、身強體健的弟弟,豔福還真不淺,有這麼一位又像媽媽又像妻子的中年美婦人,這樣死心踏地的愛著你!使我真是羨慕這位胡太太呢!”

“哎呀!我的美琴姐!你羨慕的是什麼嘛,你的丈夫他才三十多歲,自己當老闆,做生意又賺大錢,生活過得又優異,人家才羨慕你呢!”

“光是生活物質享受又有什麼用,精神和**上得不到享受,那才叫人難受呢?”

“什麼?聽美琴姐的口氣,你好象精神和**都是處在空虛和苦悶的寂寞中啦!”

“好吧!你現在已是我的乾弟弟了。我就把我心中所有憂悶的事都對你講了吧!”

“對!你這樣纔能夠一吐為快,也能舒解你心中的憂愁和鬱悶,而心情開朗才能精神愉快啊!人生在世,隻有短短數十年的生命,為什麼不去好好的享受,而自尋煩惱呢?美琴姐,你看我說得對不對呢?”

“對!你說得對極了,所以我剛纔才說後悔太早結婚,而你問我為什麼後悔呢?我回答你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私隱,不便去對外人講的緣因。其實我的丈夫和胡太太的丈夫是個一樣德性的人,他瞞著我在外麵花天酒地、亂搞女人,他除了還冇有在外麵”金屋藏嬌“以外,雖然每晚都回家,不是爛醉如泥嘛!就是半夜纔回來,疲乏睏倦的倒頭大睡,像條死豬一樣,看了就使我生氣一所以我比那位胡太太也好不到那裡去。”

“那你們夫妻不就等於是同床異夢一樣嗎?美琴姐你受得了他這種冷淡的態度對你嗎?”

“我當然受不了啦!為了報複他,也為了我自身的需要,不瞞你說,我也曾到外麵去打過野食,結果是中看不中用,一點**的樂趣都冇有享受到,真使我失望透了。”

“聽琴姐講得真可憐,冒著危險去打野食,結果敗興而歸,你當然失望嘛!既然琴姐如此的寂寞和空悶,就讓當弟弟的略表對做姐姐之敬意,侍候侍侯一下琴姐,使你享受一下男女真正**的樂趣吧!不知琴姐的心意如何呢?”

“嗯!好吧!我想那位胡太太她如是此的寵愛你!一定是你有一套使胡太太對你死心踏地的**技巧,而弄得她舒服透頂的緣故吧?”

“琴姐,我纔不止一套呢?我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等下你嘗試過後,就知道我不是吹牛的。”

林宏偉說罷立起身來,走到陸太太身邊坐下去,一手摟住她的細腰,一手伸入衣服裡麵握住大**,再用力地把她拉入懷中,嘴唇猛的吻上她的櫻桃小嘴,握奶的手在不停揉搓著。

陸太太把條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二人不停的纏綿吸吮著,她的一雙玉手也冇有閒著,毫不客氣地把他的長褲拉鍊拉開扣伸手把他的大**從內褲裡拉了出來一看,“哇!”乖乖隆地動,真粗、真長、真熱、真硬,尤其那個紫紅髮光的大**,就像那三、四歲小孩的拳頭一般大,真像一隻手電筒一樣,身粗而頭大,她急忙再用兩隻玉掌握住一比,“哇塞!”還露出一個大**在手掌外!

起碼有20cm左右長、5cm左右粗。

難怪胡太太把他當成至尊寶一樣的看待了。

這豈不是天降珍品,人間至寶嗎,不覺心中涼了半截!

“我的媽呀!”這樣粗長碩大的**,自己的**是否容納得下,要是被它**進**裡麵去,怎麼受得了,不痛死纔怪呢?真使她是又愛又怕。雙手不停的套弄著那條大寶貝!愛不釋手般的難以舍取,**裡麵的**都潺潺而流出來了。

宏偉的慾火已燃燒起來了,“美琴姐,你看弟弟這條管不管用呢?”

“琴姐還冇用過,怎麼知道呢?不過嘛!看樣子好象是很不錯,長得粗壯碩大,有棱有角的,但不知是否經久耐戰呢?”

“琴姐你彆小看了我,到時我把那十八般武藝施展出來,非要你喊爹喊孃的討饒不可才知道本大俠客的厲害。”

嘿!小老弟!你以為琴姐是紙糊的燈籠──一點就完的那種女人嗎?

那你就看錯人啦!琴姐今年雖然隻有二十八歲,但是我天生的**很強,而且**來得較慢。

我坦白對你講,我的丈夫他從來就冇有一次能使我達到過**,連三分鐘最起碼的熱度都冇有,他就是嫌我太強啦,應付不了,才故意在外麵花天酒地,不願意早回家來的原因。

我為了欲求的不滿纔到外麵去打打野食!

想充充饑,可是至今都冇有找到一位好的對手,你既稱是位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大俠客,那麼琴姐今天倒要向你這位武林高手,討教討教閣下的幾招絕學啦。

“嘿!聽琴姐一講,也是一位武林高手的女俠客啦!好吧!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較量較量吧!”

“偉弟!等一下,現在快十一點鐘了,吃完午飯後,待我把小娟哄睡著了,整個下午的時間較量起來纔夠勁,怎麼樣?”

“好啊!要是下午的時間你嫌不夠的話,晚上也可以繼續嘛!”

“到時候再決定吧!看看你的十八般武藝是否能打敗我,使我心服口服,伏首稱臣。”

“好!到時我一定要你屈服在我的”胯“下,伏首稱臣!”

二人經過一番愛撫親吻,打情罵俏的纏綿後,陸太太就去煮飯燒菜。

餐畢,陸太太建議到宏偉的家中玩樂比較安全些,因為她怕萬一丈夫或是親友們來,那就糟了。

宏偉認為也對,於是抱起小女孩同到自己的住處,陸太太先把小女兒哄睡著了,再把她放在地毯上蓋好棉被。

宏偉看陸太太把小女兒安置好了以後,上前一把把她摟在懷裡就親吻起來。

二人熱烈的親著吻著,舌尖互相的**著,宏偉的手則伸入她的衣服裡麵撫摸她的一雙大**。

“喔!喔!偉弟,你的手摸得我癢死了。”

“琴姐,你好美!好媚!好騷啊!真恨不得一口就把你給吃掉。”

“那麼你就吃吧!我的親弟弟,從哪裡開始吃呢?”

“先從你這個大葡萄開始!”宏偉用手指捏著她的**。

“哎呀!死相,捏輕一點!你的手好象有電一樣,捏得我渾身都酥麻酸癢,連騷水都流出來了。”

“那末……把衣服脫了吧!”他邊說邊幫她把洋裝背後的拉鍊拉了下來,不到一分鐘,陸太太已全身裸程在眼前了。

宏偉也迅速的脫光了自己的衣物,好一幅現代的亞當和夏娃圖。

他二人站立著互相用貪婪的眼光凝視著對方全身的每一個神秘部位。

陸太太雪白豐滿的**,在宏偉眼前展露無遺,麗姿天生的容貌,微翹的紅唇含著一股媚態,眉毛烏黑細長,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濕潤潤水汪汪的瞳孔,似乎裡麵含著一團烈火,真是勾人心魂。

胸前一雙**豐肥挺脹,雖然她己生過一個女兒!

又毫無衣物加以襯托,還是顯得那麼高挺聳拔,峰頂上挺立著兩粒緋紅豔麗似草莓般大小的奶頭,隨著呼吸一抖一抖的擺動著,使宏偉看得心跳加速,平坦的小腹下麵,長滿了密密的陰毛!

而是烏黑細長、雪白的肌膚,豔紅的**、濃黑的陰毛!

真是紅白黑三色相映成暉,是那麼樣的美!

是那麼樣的豔!

真是誘人極了。

“琴姐,你好美呀!”

“嗯!不要看嘛……羞死人了……”

宏偉再也無法抗拒眼前這一副嬌豔豐滿誘人的**了,立刻張開兩臂,將陸太太摟抱親吻,一手揉著她的**,陸太太的玉手也握著宏偉那條堅挺高翹的大**,套弄起來。

陸太太媚眼半開半閉的呻吟著,宏偉的手開始改撫她的大腿內側和肥白的大屁股,再探手到她多毛的桃源春洞,輕輕的撫摸那濃密細長的陰毛,當手指觸到洞口處,已經濕濡濡一大片了。

“啊……啊……偉弟……嗬……”

陸太太己經到了亢奮狀態,宏偉把她抱到床上躺下,撥開她的兩條粉腿,再分開濃密的陰毛,這才發現她那個春潮氾濫的桃源仙洞,緋紅色而長滿陰毛的肥厚大**,而且陰毛一直延生到肛門四周都是。

顯而易見,陸太太她自己說得不錯,她真是個**又強,又淫,又蕩的女人,難怪她那位連颱風都會吹倒而又乾又瘦、又虛又弱的丈夫要逃避她啦!

**頂上一粒比花生米還要大的粉紅色“陰蒂”,這又是**旺盛,貪歡尋樂的象征,兩片小**及**嫩肉呈緋紅色、豔麗而迷人。

宏偉用手指一觸控那粒大陰蒂,再伸手指插入那濕濡濡的**裡麵,輕輕的扣挖著,不時又揉捏那粒大陰蒂,來回的逗弄著。

“啊!……啊!”她像觸電似的,張開了那雙鉤魂的媚眼望著他,心胸急劇起伏,嬌喘呻吟,全身不停的抖動著。

“啊!偉弟……你弄得我……難受死了……你真壞……”

“琴姐!還早得很啦!壞的還在後頭呢!”

宏偉說完之後,便埋首在她的兩腿中間,將嘴吻上她的春洞口,舌尖不停的舔、吮、吸,咬著她的大陰核以及大小**和**的嫩肉,他邊撩弄邊含糊的問道:“琴姐!舒……服不舒……服……”

“啊!你彆……彆這樣……我受不了啊……哎呀……咬輕點……親弟弟……我會被你……整死的……我……我……丟了……”

一股淫液直泄而出,宏偉則全部舔食下肚。

“啊!小寶貝……親弟弟……你彆再舔了……琴姐……難受死了……心裡麵好癢……屄裡麵更癢……乖……我要你跨上來……把你……你的大**……插進來……快嘛……小心肝……”陸太太慾火更熾,捏弄**的玉手,不停的一拉一拉的催他趕快上馬,那模樣真是淫蕩勾魂極了。

宏偉本身也是慾火如焚,急忙翻身壓了下來,陸太太己經急不可待的握著他的大**,對正自己的**口:“小寶貝!快插下去。”當宏偉用力往下一插,佔領她的橋頭堡那一刹那時──“啊……停……停……痛死我了……”陸太太粉臉變白,嬌軀痙攣!

極為痛苦的樣子。

宏偉則感到好受極了,她雖是生過孩子的少婦,但毫無損及她**的美好,使他感到一種緊湊感和溫暖感!舒服透了。

真想不到,她的**比胡太太的還要緊小得多。

“琴姐!很痛嗎?”

陸太太嬌聲哼道:“你的太大了……我真受不了……”

宏偉逗著她說:“那你受不了,我就抽出來,不要玩算了。”

“不……不要……不要抽出來。”雙手雙腳死死的纏著他。

“琴姐!我是逗著你玩的,你以為我當真捨得抽出來呀!”

“嗯!死相!你真壞,就會逗人家!欺負人家,我不依……嘛!”

她說著說著撒嬌似的不依,全身扭動起來,她隻感到這一扭動,插在**裡的大**就像一根燃燒的火棒一樣,是又痛、又脹、又酥、又麻、又酸、又癢。

真是五味雜呈!

由**裡麵的性神經,傳遍全身四肢百骸,那種舒服和快感勁,使她此生第一次才領略享受到了,她粉臉含春,淫聲浪語的叫道:“哎呀……好美呀……親弟弟……你動吧……你……插呀……”

“琴姐,你不痛啦!”宏偉怕她還痛。

“彆管我痛不痛……我現在……要你快動……我現在**裡癢死了。”

“好吧!”宏偉聽她一說,也不管她還痛不痛,開始先來個輕抽慢插,靜觀她的反應,再擬對敵作戰之政策。

“親弟弟……美死了……姐姐被你的大****死了……哎呀喂……你彆那麼慢……吞吞的……插快一點……用力插重一點……嘛……”

陸太太雙腿亂伸,肥臀扭擺來配合他的**。

這淫蕩的叫聲和她臉上淫蕩的表情,刺激得宏偉暴發了原始的野性,再也無法溫柔憐惜啦!開始用力**起來了。

陸太太緊緊摟著宏偉,媚眼如絲,香汗淋淋,嬌喘籲籲!

夢囈般的呻吟著,享受大**給予她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覺到渾身好象在火焰中焚燒似的,全身四肢百骸,像在一節一節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頂,她隻知道,拚命抬高肥臀,使**與大**貼合得更密切,這樣纔會更舒服更暢美!

“哎呀!親弟弟……親丈夫……我……我要丟了……”

她被一陣陣興奮的衝刺,和大**每次碰觸到**裡麵最敏感的地方──穴心花蕊,不由得嬌聲大叫,**不停的狂流而出。

這是她自嫁丈夫以來,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而不可言喻的**中所賜給她的快感度以及舒暢感。

她舒服得幾乎要瘋狂起來,花蕊猛顫,小腿亂踢,肥臀猛挺,嬌軀在不斷的痙臠,顫抖!

氣喘咻咻!

嘴裡邪斯底裡的大叫:“親弟弟……小心肝……哎呀……可讓我給……**死我了……我要命的小丈夫……你**死我算了吧……我……我快受不了啦!”

宏偉是越抽越猛,越插越狠,他也是舒暢死了!

真想不到,陸太太不但美豔絕色,豐腴性撼,肌白膚嫩,尤其那個多毛的**,生得豐肥緊小,以及陰壁肌肉夾吸**和花蕊吮吸大**之床功,比起胡太太來是更勝一籌,樂得他不禁叫道:“琴姐……我的大**被你夾得……好舒服……好痛快……親姐姐……快用力……多夾幾下……啊……好棒……”

陸太太被他猛抽狠插得**如泉,酥麻酸癢集滿全身,真是好不**。

“啊……心肝寶貝……你真厲害……**得姐姐……都快要……崩潰了……浪水都快要……要流乾了……你真是要我……我的命啦……小冤家……噢!呀……呀……我又……丟了……”

宏偉隻覺大**被一股熱液,燙得舒暢極了,心中暗暗思忖:陸太太的**真強,已經連泄三次身了,依然戰誌高昂,毫無點討饒的跡象,必須換一個姿勢和戰略,方能擊敗於她,也末可知!

於是抽出大**,將她的嬌軀轉換過來,俯伏在床上,雙手將她的肥白大屁股抬高翹起來,再握住大**從後麵對準桃源春洞,用力的插了下去!

一麵狠抽猛插,雙手握著兩顆彈性十足的大**,任情的玩弄揉捏著,不時伏下頭來,去舔吻她的粉背及柳腰和脊梁骨。

陸太太被宏偉來這一套大變動的插弄,尤其粉背後麵被他舔吻得癢酥酥的,使她嚐到另外一種從未享受過的感受,情不自禁地又再度亢奮起來,而慾火更熱熾了。

“哎呀!……親弟弟……你這一招……真厲害……姐姐……又衝動亢奮起來了……親丈夫……用力插吧……我裡麵好癢……啊……啊!”

她邊叫屁股猛往後頂,扭!搖的,來迎合他的**。

“哎唷!小寶貝……我快要死掉了……要死在你的大**……上了……也算是一件美妙快慰的事……你插吧……你儘量用力……用力**吧……我的心肝寶貝肉……快……快一點……對了……快……”

她的陰壁肌肉又開始一夾一夾的夾著宏偉的大**。

宏偉加快速度,連續的又**了一百多下,一陣熱流直衝**,陸太太又丟了,**順著大腿而下,流到床單上麵濕了一大片。

宏偉也累得直喘大氣,將大**頂到她的子宮深處不動,一麵享受著她泄出熱液的滋味,一麵暫作休息,亦好再等下一回合作戰的準備。

他為了報答紅顏知己!也為了使她能得到更高的**樂趣,使她死心塌地的迷戀著他,而永久臣服在他的胯下為不二之臣。

於是在經過一陣休息後,宏偉抽出大**,將她的**翻了過來,雙手把她的小腿抬高放在自己的雙肩上麵、再拿個枕頭墊在她的肥臀下,使她那肥突的**,顯得更為突挺而出。

手握大**對準桃源春洞口用力一挺,“滋”的一聲,儘根而入。

“哎呀!我的媽呀……你插死我了……”

宏偉也不管她是叫爹還是叫娘,真是被插死了還是假的被插死了,隻管狠抽猛插,連連不停的又**了一百多下,隻**得陸太太叫聲震天,鬼哭神嚎似的。

“宏偉!你……你饒了我吧……我實在受不了啦……我……全身都快……快要癱瘓了……啊!小寶貝……姐姐真要……要死在你的大**上麵了……我……我……又泄了……”

宏偉這時也快要達到**了,繼續拚命的狠狠**著:“親姐姐……快……快夾動你的**……我也快……快要射了。”

陸太本一聽亦感覺**裡的大**,突地猛脹得更大,她是過來人,知道這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於是鼓起餘勇,扭腰搖臀,收縮陰壁肌肉一夾一放的夾著大**,花心也一張一合的吸吮著大**,白己的一股淫液又直衝而出。

燙得宏偉的大**,一陣透心的穌麻直迫丹田,背脊一酸、**一癢,忙把大**頂進她的子宮花蕊,一股滾燙的濃精,直噴而出,痛痛快快的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啊!寶貝……射死我了……”

陸太太被他那滾熱的濃精一射,渾身不停的顫抖著,一股說不出來舒服勁,傳遍全身的每一個神經裡麵她大叫過後,緊緊摟住宏偉,張開櫻唇,銀牙則緊緊咬住他的肩肉久久都不放。

“哎呀!”痛得宏偉大叫一聲。

伏在她的**上麵不動啦!

二人俱已達到了**的**和,魂飛魄渺,相擁相抱而夢遊太虛去了,總算結束了這一場激烈的戰爭啦!

也不知過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轉過來時,天色已經昏暗了。

陸太太的體內尚盪漾著剛纔**後的餘波使她回味無窮。

剛纔那纏綿繾倦的生死肉搏戰,是那樣的舒服暢美,真是令人留戀難忘,若非碰著了宏偉,她這一生豈能嚐到如此美妙舒暢的**滋味!

難怪那位胡太太當他是心肝寶貝似的啦!

自己現在的心情,也何嘗不是一樣的當他是心肝寶貝呢?

“小寶貝,你真厲害,剛纔差一點冇把姐姐的命都要了去啦!”

“怎麼樣?琴姐,小弟剛剛使你舒服嗎?滿足嗎?”

“姐姐真是太舒服!太滿足了!我的心肝寶貝!我好愛你啊!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能連續不停的戰了一個多小時,使我丟了又丟,泄了又泄,**迭起,在我這一生的性生活中,頭一次享受到如此欲仙欲死,好像登仙一樣似地美妙絕倫的**,姐姐真感激你的賜予,小寶貝!我以後一天也不能冇有你啦!”

她雙手仍然緊緊抱著宏偉,是又親又吻好像怕他會消失似的。

“琴姐,你的**真好,緊緊窄窄的,浪水又多,你真是又騷又浪,而且淫性又強,難怪你丈夫吃不消,他纔要逃避你啦!你真是一個大食婆娘,若是冇有兩套的男人,真遠敵不過你那套厲害的陰壁功呢?”

“你說得對極了,我自知本身的**很強,非要陽物粗大、時間持久而能征慣戰的男人,才能使我儘興!今天纔算讓我如願得嘗,小寶貝!我真捨不得離開你,但是事實又不可能天天和你在一起。我有丈夫和女兒,這是不是命中註定讓我倆隻能做一對野鴛鴦在暗中偷情。而見不得陽光呢?我真想和丈夫離婚而能夠嫁給你有多好啊!”

“琴姐!你千萬不能有離婚而要嫁給我的念頭,你需要冷靜的想一想,我倆隻能算是肉慾上的愛,前世不是我欠你的,就是你欠我的,今世互相來補償,這隻能算是一種孽緣,你不能太認真了。”

“但是我的心裡已深深的愛上你,今生今世此情不渝,就是為了你,叫我去死,我絕對毫無一聲怨言,隻要能和你長相廝守就行了。”

“琴姐!請你要理智一點,彆太感情用事,聽我仔細分析給你聽,第一:我倆隻是肉慾的愛,今天我使你滿足了**上的需要,你就迷戀上我!非要和丈夫離婚嫁我不可,這你就錯了。我雖然也很迷戀你那美豔豐潤的**以及你那高超的床上功夫,但是我不能做出玩了人家的太太、再破壞彆人的家庭事來,這不但不道德,而且說不定將來會有報應的。第二:你丈夫雖然不能滿足你的性需求,但是你們總歸是數年的夫妻,多少都有點夫妻的情份,更何況,還有一個漂亮的小女兒呢?第三:說老實話,我也養不起你而使你過這樣豪華舒適的物質享受生活。琴姐!請你仔細想想,我分析的對不對,假若你執意非要照你的意思去做不可的話,那我倆就隻有這一次的”孽緣“了!以後互不來往一刀兩斷而了此孽緣吧。”

“小寶貝!你好狠心呀!叫我了斷此一”孽緣“那不是要了我的命一樣!那我情願去死,比活著還有意義。”

“不是我狠心,我希望你能跟胡太太一樣理智一點,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要死心眼去鑽牛角尖,最好不要鬨出家底糾紛而自尋煩惱,我倆暗中照舊來往尋樂,豈不美哉?!反正以後你若需要時,我一定奉陪,好嗎?我的親姐姐!肉姐姐!”

“好吧!我也冇有理由再反對,也隻好如此吧!以後你要常常陪琴姐解除寂寞和苦悶!琴姐決對不會虧待你的,等幾天琴姐會送一份重禮給你,你隻要能使我開心,少不得有你的好處就是啦,我的小寶貝!小情人!”

“那我先謝謝琴姐了。”

老實說,陸太太的美豔和風情,使任何男人都會傾倒,宏偉當然也不例外,可是她是一個有夫之婦,玩玩“偷情”的遊戲是可以的,決不能認真!

等到一個相當的時機,再設法和她分手,纔是明智之舉。

不然的話,若被她死死纏住,煩惱就大了。

二人又纏綿大戰了第二回合後,陸太太才依依不捨的回家去。

……從此以後,宏偉周旋在兩個美婦人之間,日夜**,享儘人間豔福。

陸太太果真實踐諾言,贈送一輛進口轎車給他作為代步之用,並且曾經對他說道:“小寶貝!我雖然不能做你的太太,和你也冇有什麼名份,這些我都不計較,隻要你真心對待我,使我像現在一樣在情神及**兩方麵都能得到愉快和歡樂,我一定和胡太太一樣會幫助你成家立業,全心全意來支援你發展事業,知道吧?小冤家。”

“琴姐!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不知如何的感謝你纔好,還有胡太太也是對我和你是一樣的好,真叫我今生難以報答你們兩位親愛的姐姐呢?”

“誰叫你生得那麼英俊健壯,風度翩翩,還有那一條要人命的大寶貝呢!報答不報答都沒關係!隻要你以後娶了太太不要把我和胡太太甩掉了,就算是你報答我們了。”

“琴姐!請你放心,我決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不會甩掉你和胡太太的,更何況你倆生得又嬌又豔,尤其都俱有一套使人**蝕骨的床功呢?我怎捨得甩掉你倆哩!”

“嗯!有你這一句話!姐姐總算冇有白疼你一場了。”

宏偉憑著他那風流俊逸的儀表,以及天賦異物和床功!

使得兩位美豔風騷淫蕩的美婦,拜倒在他的大**下,死心塌地的奉上**與金錢,供他享樂,而人財兩得。

宏偉真是享儘齊人之福,有時三人同床共枕,左擁右抱的輪番大戰,不分日夜二美婦隨時獻上玉體和他尋歡作樂。

……男女之間的親情,真是奇妙異常,尤其一發生過親密的關係之後,所發展下去的情形更是不可思議,也不敢想象。

胡、陸兩位太太雖然有丈夫和兒女,生活富裕,但是丈夫俱都在性生活上不能滿足她倆,一定會做出“紅杏出牆”之事來,讓宏偉這位可愛的小夥子,弄得她倆人身心舒暘,**滿足!

把他當成心肝寶貝一樣,而如醉如癡的眷戀著他,早把結髮的夫妻恩情,忘得一乾二淨,完全將他視為親夫一樣看待,深怕他以後娶了老婆,不能再和她們共享魚水之歡。

故此胡太太和陸太太二人,一再商議,認為宏偉遲早總是要娶妻成家的,於其娶一個不相識的女孩來,一定無法和他再續前緣,倒不如在親友中,找一位能同心協力而又能操縱該女孩甘心情願同侍一夫的人選,則不怕宏偉不能和她二人共效於飛之樂矣!

商議已定,二人即刻行動去找尋適合的人選,不久就被陸太太挑選中了她大表姐的女兒為合適的人選。

陸太太的大表姐──蘇美玲女士年已四十,其夫蔡**乃一技術工人,家境小康,其妻生育一男一女,女兒秀貞,高商畢業後在工廠任職會計,其子尚就讀高中,家中雖不富有,尚稱溫飽美滿。

蘇玉玲女士姿色秀麗,雖年已四十,望之尤如三十多點,麵板雪白細嫩,**豐滿而不臃腫,全身散發凡少婦及徐孃的風韻,成熟誘人極了。

唯一使她美中不足的是其夫近年來,在房事上已大不如前,不能給她得到痛快淋漓的滿足感,整日好像有一種寂寞和空虛感,愁鎖在心頭,雖有豐滿迷人的**,及滿腔的熱情,而無知心適意的人兒來慰藉,又不敢紅杏出牆去偷食,可想而知她內心是何等的饑渴和苦悶。

尤其四十如虎的中年婦女是慾念鼎盛之期,因為她的性生理已屆異常成熟的階段,往往會發生一種反常的現象,突然對性生活產生一種累常的**興趣,渴望能有年輕的小夥子和她瘋狂刺激的**,及多采多姿而花招百出的交歡,纔能夠滿足她的欲求和心願。

蘇美玲女士也正是處於在這種情形之中的中年女性。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照得大地一片金黃,晚風帶來一陣陣的清涼,陸家豪華的客廳沙發上,坐著兩位美豔的婦人,正在親親熱熱的話家常,一位是女主人陸太太,另一位就是陸太太的大表姐蔡太太蘇美玲女士。

晚飯剛剛吃完,坐在沙發上聊著。

“表妹,你在電話中說有要事和我商談,到底是什麼事嘛?”

“表姐,在這件事未談之前,你必須先笞應我一個條件。”

“是什麼條件嘛?看你這神秘兮兮的樣子。”

“我要表姐絕對嚴守秘密,發誓不可對其它無論何人講。”

“好吧!看你這個緊張勁,我發誓決不對任何人講,我若透露出去,就不得好死,這個誓言,表妹你還滿意嗎?”

“我當然很滿意嗬!表姐,我先問你一件事,你必需要據實回答我,不要不好意思,也不能騙我,好嗎?”

“真奇怪!你今天是怎麼搞的,老是提些怪地怪樣的問題來問我,你到底有什麼要事和我商量,就乾脆直說好啦!”

“表姐!這就是我要和你商量要事的有關前題嘛!”

“嗯!好吧!你問吧!表姐我都具實的答覆你。”

“表姐!我問你,你和表姐夫的性生活還滿意幸福嗎?”

蔡太太被間得滿臉通紅,吱唔一陣道:“這個……”因為已經答應過她,也就隻好實情相告。

“他已經不太行了,每次都弄得我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

“這樣說起來,表姐是處於不滿的狀況之下啦!那你有冇有想過,去交個男朋友,打打野食,來充充饑呢?”

“想是想!但是怕弄出什麼事來,所以我又不敢了。再說,我又不是年輕漂亮的女人啦!年輕的小夥子不會找上我,年紀大的男人就算釣到手也是中看不中用,跟你的表姐夫一樣,派不上用場,照樣是無濟於事,不如安份守己,咬緊牙關苦苦撐下去算了!”

“哎呀!我親愛的表姐,彆自暴自棄的訴苦啦!人家有的女人都五十多了,還不是有年輕的小夥子喜歡嘛!這就是我要和你所談的要事啦!實不相瞞,我已經交上一位年輕力壯,英俊瀟灑的情夫,他不但人生得棒,學問也棒,尤其他在床上的那一股纏人的功夫真是使我欲仙欲死,暢美得好似上了天堂一樣,真是要命呢!”

“哇!表妹,你真有辦法,能找到這麼棒的情夫,他是誰啊?現在他人在哪裡,聽得我是心搖神馳,春心盪漾得難受死了。妹妹!快告訴我,能不能把他介紹給我來安慰安慰我的寂寞和苦悶呢?”

“表姐!我就是有這個意思纔打電話請你來,可是還有其它的內情,必需和你說清楚。”

“你講吧!隻要我辦得到的事!我一定去辦,決不推卻,更何況為了我們大家有福同享的利益呢?”

於是陸太太就把胡太太商議的心願以及一切的來龍去脈,全部講解分析得一清二楚,給蔡太太聽,最後陸太太做一結論問她:“表姐!全部的事情我都講得很清楚明白了,現在就看你的心意來如何決定了。”

“這……這樣做多羞死了嗬!秀貞若是願意嫁給他,那我就是他的嶽母啦!嶽母和女婿通姦,那就是**的行為,要是讓彆人知道了,那多丟人現眼嗬!再說,他會喜歡我這個小老太婆嗎?”

“這個你就彆顧慮那麼多了,最要緊的是你要能說服秀貞!至於嶽母和女婿通姦的事例,全世界哪一個國家冇有?彆說毫無血緣關係,算什麼**呢?像那些歐美國家以及日本等等。連親生父母兄弟姐妹**的案例,多得不勝列舉,報章雜誌上都有利載,我想你可能也有看過。再說隻要我們把事情做得謹慎守秘,彆人怎麼會知道呢?至於說到你的年紀,也不算老,那位胡太太比你還大好幾歲哩!還不是蠻能得到他的歡心嘛。表姐!你若有心想嘗一嘗他那超人一等的**技巧和床功,保證能使你得到至高無上的性滿足感,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喔,也是我做妹妹的一片誠意,讓你也享受享受人生的樂趣,人生在世也不過短短幾十年的生命好活,若不好好的把握住它,一轉眼間就消失掉了,等你再想要的時侯,就後悔莫及啦!表姐!請你趕快做一個決定吧!不然的話,我隻好去另尋他人了。”

蔡太太被陸太太的說詞,弄得心緒不寧、芳心蕩樣!

渾身痠軟無力,麵頰發燙,感到一陣陣說不出的味道,襲向心頭,使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起來,春**火也燃燒得不克自止了。

腦海中幻想著與年輕力壯,風流瀟灑之俊男,做那香豔緋惻、極儘纏綿的**事兒,不覺渾身顫抖、**中濡濕一片,**潺潺而出,更增加她的空虛和寂寞感來,急需有一壯陽塞入**,猛力衝擊一陣,方能泄卻心頭之火。

“嗯!表妹,我什麼都答應你!能不能現在給我介紹他認識?”蔡太太那水汪汪的媚眼已迷成了一線的問著。

“怎麼啦!表姐是不是受不住了?”

“嗯!我現在心裡覺得懶懶的,渾身難受死了。”

“是不是想要他來侍候侍侯你呀?”

“死表妹!你真壞死了,知道我心裡難受死了,還故意來逗人家,好妹妹!姐姐已經忍受不了啦!”蔡太太揉著她央求著。

“表姐!你真的忍受不了啦!來!讓我摸摸看,到底你受不了的程度究竟有多深?”說著陸太太的手就順著她的大腿向上摸去。

“不要!不要摸嘛!”

蔡太太笑著一團往她的身上鑽,兩條大腿不停的擺動,想阻止她的進襲,但是冇想到這一扭動,整個大腿都露了出來。

“啊!好妹妹……不要摸嘛……我……我真拿你冇……冇辦法……”

終於給陸太太的手摸到了,此時蔡太太的**已如同江水氾濫,三角褲的褲襠整個都濕透了。

“哎呀!表姐!這可不得了啦,你下麵發大水了。”陸太太故意的笑著看逗她。

“死表妹!不要說嘛……人家已經……”蔡太太滿臉通紅,軟軟的倚在沙發上麵,有氣無力的嬌喘著。

“表姐!彆生氣啦!我是逗著你玩的,走!我帶你去找他!讓他來安慰安慰我親愛的表姐吧!”

……二人來到林宏偉的住處後,陸太太開門見山的直對他說道:“宏偉,這一位是我的大表姐蔡太太,蘇美玲女土,我今天帶表姐來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侍候她,讓她享一享箇中的樂趣,以後定有你的好處,知道嗎?小寶貝!快叫美玲姐。”

“遵命!琴姐,美玲姐你好!”

“嗯!你好。”

“表姐,你今晚不要回去了,就和宏偉共聚一夜吧,明天上午我再來叫你好了。宏偉!今晚好好招待美玲姐,我先回家了。”

“表妹!你留下來陪我好嘛!我一個人有點……怕。”

“哎呀!我的表姐!你怕什麼呢?宏偉他會侍侯得你舒舒服服的,我若不回家去是不行的,萬一落出一點破綻,以後就冇得玩了,必須小心謹慎才行,今晚你儘管放心痛快的享受吧!”

陸太太走後,宏偉把大門鎖好,返回客廳,隻見蔡太太嬌羞的低頭坐在沙發上不動,於是挨坐在她的身邊,一手摟住她的細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兩人互相凝視一陣,蔡太太被宏偉看得粉臉煞紅,心臟加速跳動、呼吸急促的嬌喘了起來,全身打了個冷顫。

宏偉一見,知道蔡太太她這種反應,是春心盪漾,**亢奮的現象,便伏下頭去親吻她的櫻唇,開始她還嬌羞的將頭避了過去,他用雙手捧住她的麵頰,扳了過來而吻了上去,蔡太太也張開櫻唇伸出香舌吐封宏偉嘴裡,二人互相熱烈的**起來。

宏偉一手摟著她親吻著,一手即伸入她撇露開的衣領中,插入那緊繃的乳罩內,那渾圓的大**,就像打足了氣的皮球似地,摸在手上軟綿而帶彈性,一麵把玩著,揉捏著奶頭,手上的感覺真是美妙舒服極了。

“哎唷!”蔡太太皺起雙眉,嚶嚶呻吟的伏在我的懷抱中,全身好像觸了電似的,機伶伶地打著寒噤,這是女性在受到異性的愛撫時,所起的本能反應,她扭動身軀想閃避他的挑逗,被他牢牢摟緊不但掙紮不掉,反而使宏偉的性趣更高昂亢奮,突然伸手襲進她的三角地帶,穿過三角褲摸到她的私處,從肥隆的**到臀溝上,長滿了濃密粗長的陰毛,陰蒂特彆肥大。

“嘿!真棒!”又是一位風騷淫蕩的妙人兒,桃源洞口早已春潮氾濫,那濕濡濡粘糊糊**,貼滿他一手都是。

“喔!宏偉!請你把手拿出來……我……我受不了……了……”

蔡太太被他雙手的攻勢,慾火已被煽起渾身難受得要命,雙腿緊緊夾住他那挑逗的魔手,她雖然慾火己熊熊的燃燒了起來,**中是又酸癢又空虛,急需要有一條粗長硬燙的大**來**她一頓以解心中慾火,但是她畢竟是個良家婦女,從未與丈夫以外的男人玩過,心中多少有點害怕興羞怯。

“啊!不……不要……我……我好怕……”

“美玲姐!你怕什麼,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彆怕!我抱你到房間去,好好的讓你嚐嚐人生的樂趣。”

宏偉雙手猛地把她抱起,就往房中走去,邊還熱情的如雨點般的吻著她。

蔡太太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繾縮在他的懷抱中,任由他去擺佈。

宏偉把她抱進房中,將她放在床上,動手把她的衣服全部脫得精光,再兩三下飛快的把自己也脫個清潔溜溜,猛地翻身跳上床去,把她緊緊摟抱在懷。

蔡太太嬌軀顫抖,雙手也死緊的摟抱在懷,同時把那豔麗的紅唇,印上了宏偉的嘴唇,二人熱情的親吻著。

宏偉想不到年已四十的蔡太太,**是這樣的美,白得如雪如霜,高聳挺拔尤如兩座山峰,奶頭像葡萄一樣呈緋紅色,挺立在粉紅色的乳罩上。

毫不容情的伸手握著一顆大**,“哇!”是又柔軟又極富彈性,摸到手上真是舒暢美妙極了。

他拚命的又揉又搓,又捏又撫,玩完這顆又玩那顆,兩粒**被揉捏得硬如石子一樣的挺立著。

他是邊玩邊欣賞她的玉體。

自古道“英雄難過美人關”,也就是難過美人的這一個**關。

蔡太太那雪白細嫩的**,真是上帝的傑作,都四十的人了,肌膚還如此的細膩滑嫩;曲線還那麼的窈窕婀娜多姿,容貌又嬌豔冶蕩,真是美得使人頭暈目眩,耀眼生暉。

尤其那肥隆的**上長滿一片濃密烏黑粗長的陰毛,是那麼性感迷人。

雖然她己生過兒女了,可是小腹還是那麼平坦,嫩滑。

粉臀是又圓又大,粉腿修長,雖已徐娘半老,還能保養有如此豐潤滑膩,令人蝕骨**的**,其風韻之佳,實難以容於萬一。

“尤物!尤物!真是世間難見的尤物!”看得宏偉張口結舌,雙眼冒火,垂涎欲滴,心火如焚,神情緊張激動,真想即刻把她一口吞下肚去,大快朵頤方纔淋漓痛快。

但是轉而一想,如此嬌豔冶蕩,騷浪奇淫之妙人兒,決不可操之過急,若是三兩下就清潔溜溜的話,使她不但得不到歡愛的樂趣,反而得不償失,必須要氣定神斂,穩紮穩打,使她能得到最高的享受,不由她不永遠愛戀著你,癡迷思念著你。

於是先伏下頭去,一口含著她那緋紅色的****吸咬起來,一手撫摸揉搓著另一顆**,一手撫摸著她那白白嫩的肥臀,再又撫到那多毛肥隆的肉縫中,一陣的撥弄,**的**黏滿了一手。

“喔!我……我受不了啦……裡麵癢死了……”

蔡太太被他撥弄得嬌喘籲籲,一雙**在扭曲的伸縮著,媚眼如絲的半開半閉,兩片濕潤火燙的櫻唇,充分地顯露出性的衝動,欲的需要,情不自禁伸出一隻玉手去撫摸他的**。

“哇!好長好大呀!”

她的玉手一握住大**,則感到他的**是又粗又長,又硬又燙,再一撫摸那個**,“哇!我的媽呀!”好大的一個**,棱溝又寬又厚,就像是個大草菇一樣,芳心暗想,若是插入在自己的小肥屄裡麵,被那又寬又厚的**棱溝一磨擦,那種滋味才美死人呢!

表妹還真冇有騙我。

宏偉的**既粗又長,怕不有八寸左右長吧!好象天降神兵的一樣,銳不可擋!和他的名字太相襯了。

真是又“宏”又“偉”!愛煞人了。

宏偉在挑弄了一陣之後,伏下頭去用嘴含吮她那兩片多毛肥突的大**和小**,舌尖**吸咬著那粒粉紅的大陰蒂,不時用舌尖伸入**去舐吮挑弄著。

“哎唷!宏偉!小乖乖……你舔得我……酸癢死了……哦……哦哦……求求你……彆再咬……咬那粒……那粒陰核了吧……姐姐……渾身被你咬……咬……弄……弄得難受死了……啊……彆再……再捉弄……我了……哎呀……不好……我要出來了。”

蔡太太語不成聲的哼叫著,一股滑膩膩的淫液,狂流而出。

宏偉則大口大口的吞食下肚,這是女人體內的精華而最富營養的補品,能壯陽補腎,令人食之不厭。

“啊!小寶貝!親弟弟……你真要整死我了,我泄了……”

宏偉把她那桃源春洞的騷水舐食乾淨後,翻身上馬,把她的兩條渾圓粉腿分開放在自己的肩上,在她那個豐滿的肥臀下麵墊了一個枕頭!

使她那飽滿豐肥多毛的**,更顯得高突上挺,肥厚生毛的兩片紫紅色的大**中間,夾著那紅紅的桃源春洞,溪水潺潺流出,他用手握著自己粗長的大**,先用大**在洞口擦弄著,隻見她被擦弄得肥臀不停的往上挺湊。

“喔!親弟弟……彆再逗我啦……我……我真受不了……啦……”

宏偉的大**在她的肉縫中擦弄一陣後,已感到她的**愈來愈多,穴口發燙已到了可以行事的時候了。

便屁股用力一挺,“滋”的一聲!大**已**進去四、五寸左右。

“哎唷!”蔡太太也張口結舌的一聲慘叫:“痛死我了……”她邊叫痛死人了,邊用手去推他的小腹,宏偉直感覺到大**插在她那緊小暖濕小肥穴裡麵,真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舒服勁,見她用手猛推自己的小腹,再看她的粉臉煞白雙眉緊皺,一副痛苦難忍的模樣。

其實蔡太太的小肥穴裡麵雖然被他的大**才插進去四寸多,但是那股又痛又麻,又酸又癢的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使她有種充實和脹滿感,以及舒適感,毫無來由的全身顫抖赴來,而小肥穴也不住的抽攣著,緊緊夾住他的大**。

宏偉不想太過於殘忍,而使她緊張害怕,像她這樣嬌豔性感成熟的美嬌娘,必須好好珍惜她!而能長久的擁有她才行。

他雖然慾火高熾!

大**被她的小肥穴夾得是舒暢無比,但是還不敢再冒然的挺抽,於是改用旋磨的方式,慢慢的扭動臀部,使大**在**裡旋轉著。

“喔!親弟弟……你的大**……磨得我好美……好舒服……小乖乖……再往裡麵插深一點……啊……我裡麵好癢……快替我……搔……一搔……吧……心肝寶貝……”

蔡太太夢囈般的呻吟**著!

嬌軀美得好似飛躍起來,也不管自己的**痛是不痛,將肥臀往上猛挺,使**一再的覆和著大**,做成緊密的接合。

她真舒服透了,畢生從來冇有過的舒服和暢美,今夜是第一次嚐到了,使她陷於了半暈迷的狀態中,她已被林宏偉的大**,磨得欲仙欲死,快樂得似神仙了。

宏偉的旋磨,使大**與她的陰壁嫩肉,作更密切更有效的磨擦,每磨擦一次,蔡太太的全身都會抽慉一下,而顫抖一陣,那種快感和舒服勁,是她畢生所冇有享受過的。

“啊……好弟弟……親丈夫……我好舒服……我……我忍不住了……我要丟了……”

宏偉愈磨愈快,感到她的小肥穴裡麵一股滾燙的淫液直衝著大**而出,**已經冇有原來的那麼緊窄了。

於是臂部猛地用力一壓,大**“滋”的一聲,已經全根儘冇**到底了,是又暖又緊,舒暢極了。

“哎呀!”她大叫一聲,暈迷過去。

嬌軀不停的顫抖著,抽慉著,一陣舒服的快感,傳遍全身,使她小腿亂伸,肥臀晃動,雙手像蛇一樣緊緊纏著宏偉。

宏偉並冇停止,緩緩地把大**往外抽出,再慢慢的插入,抽出,插入……每次都碰觸著她的花心深處,使她是又哼又哈的呻吟著,她本能的抬高粉臀,把**往上挺!

上挺!

更上挺!

“哎呀!小寶貝……小心肝……姐姐要被你**死了……啊……好舒服……好美啊……你真是我……我心愛的小丈夫……”

宏偉是愈抽愈快、愈插愈深,隻感到她的小肥穴是又暖又緊,**不停的往外直流,花心在一張一合地猛夾著大**頭,直夾得他舒暢無比,整個人像是一座火山似的要爆發了。

蔡太太櫻唇微張,嬌喘籲籲、香汗淋淋,媚眼如絲,姣美的粉臉上,呈現出性滿足的快樂表情來,淫聲浪語的叫道:“啊……我的小親親……你真厲害……你的大**快……快……快要**死我了……我快吃……吃不消了……哎唷……我受不了啦……我要死了……哎呀……不好……我……我又要丟……”

宏偉的粗長碩大的**猛抽猛插,再使出三淺一深、六淺一深、九淺一深、左右抽花,插到底時再旋轉著屁股,使大**直頂著花心深處,研磨一陣的高超技巧,直**得蔡太太渾身顫抖,**像山洪爆發似的,一陣接一陣的往外流,雙腿不停的伸縮,全身燸動,肥臀狂搖亂擺,熱血沸騰到了極點,歇斯底裡的**著:“哎呀喂!親弟弟……小丈夫……我要死了……你真要了我的命啦……我的水……都快流乾了……你……你怎麼還……還……還不射精嘛……小寶貝……求求你……快……快把你那寶貴的甘霖瓊漿……射給我……滋潤滋潤姐姐那枯萎的花心吧……我的小冤家……你要是再不停的**下去……姐姐……非要被你**死不可了……”

“好姐姐!我問你,你真的滿足了、過夠癮了嗎?”

“是的!姐姐真的滿足了,過夠癮了,親弟弟……你就彆再折磨姐姐了……快……快把你那甘霖瓊漿賜給我吧!小乖乖。”

“好姐姐!你既然滿足了,也過夠癮了!那就好好的準備接受我賜給你甘霖瓊漿吧!”

宏偉此時也快要達到高峰,大**已脹硬得發痛,非得一泄為快,於是拚命的一陣狠抽猛插,整個人像要baozha似的。

尤其蔡太太的小肥穴花心,像嬰兒吃奶的小嘴似地,猛張猛合的舐吮著他的大**頭!

吮吸得宏偉欲仙欲死,舒暢無比,他怎甘心示弱,用大**在**內猛搗猛攪。

“哎呀!喂!親弟弟……我……我又丟給……你了……”

“呀……”

“呀……親姐姐……我要射……射給你了……”

“啊……小寶貝……射死我了……”

二人像兩顆定時的炸彈一樣,同時baozha了。把他二人炸得是魂飛魄散,粉身碎骨,飄向如神仙般的境界去了。

二人緊緊的纏抱在一起,暈昏迷迷的睡過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蔡太太先悠悠地醒了過來。

發覺宏偉緊緊的壓在自己的**上,大**還插在自己的小肥穴裡麵,雖然已經軟了,但是還是有一種充實感,比自己丈夫那硬起來的**,還粗還長,好棒!

好可愛喲!

不由一股羞怯感和一股甜蜜感,一起湧上心頭,想起了剛纔和他那纏綿繾綣的捨死忘生的肉搏戰,真不知道他那麼粗長碩大的**,自已的**是怎樣容納得下的,那麼令人蕩氣迴腸的舒服感,還在她的體內激盪著,實在使她留戀不忘。

今晚若非表姐的好意,使自己嚐到如此爽心適意的“偷食野味”的滋味,這一輩子活在世上還真是白活了,想著想著情不自禁的,抱著宏偉熱烈的親吻著,宏偉被她吻醒了,第一個反應是摟緊她猛舔猛吻,二人吻得差點窒息才鬆開對方,蔡太太猛的喘了幾口大氣,嬌聲嗲氣說道:“宏偉!我的小寶貝!你真厲害也真行,怎麼玩得那麼久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隻要是和女人玩的時候,我都這個樣子的,難道說你的丈夫他不是這樣嗎?”

“我的丈夫有你一半功夫、我就高興死了。”

“那你丈夫的**和功夫,到底如何呢?”

“他呀!彆提啦!東西短小不說,三幾分鐘就完事了,哪像你的東西又粗又長而經久耐戰,你真是天生的戰將、男人中的男人。我對你講,男人能夠支援到跟女人同時丟精就已算是很棒的了,像你能使我泄身數次,弄了一個多小時,真是了不起的**高手,難怪我的表妹和胡太太都是那麼愛你,把你當作心肝寶貝一樣,真是一點都冇錯,你真使女人為你瘋狂,為你犧牲一切都甘心情願。小寶貝!希望你彆嫌我已年老色衰,比不上少女那樣的嬌豔秀麗、活潑可愛而把我拋棄掉,姐姐是好愛好愛你呀!”

“美玲姐!請你放心吧!像你生得這樣美豔如花,風情萬千的美嬌娘!我怎麼捨得拋棄你呢?其實少女雖然活潑可愛,但是冇有像美玲姐那種成熟動人的風韻,豐滿性感的**,經驗豐富的床功,尤其你那個會吃人的小肥穴,真是世間難得的”妙品“,彆人想還想不到手,我怎麼會拋棄掉呢?”

“死相!越想越難聽了,什麼像個會吃人的小肥穴,真是難聽死啦!那表妹和胡太太的**,會不會像個吃人的嘴呢?”

“她們的小肥穴雖然像會吃人的嘴一樣,可是卻冇有你的那麼厲害!你真好像吸塵器一樣,差點把我的骨髓都快要吸出來啦!美玲姐!你簡直是人間難求的”

尤物“、”妖姬“啊!”

“要死了!好壞的宏偉,人家的身體都給你玩遍了,還來取笑我,我都可以做你的媽媽了,還這樣的欺負我,不來了嘛!”

她用粉拳打在他的胸前,故意翹高紅唇,一副小女兒撤嬌不依的姿態,使宏偉看得是心搖神馳,**蝕骨,欲焰又起了。

他望著她那媚蕩淫浪已至極點的粉臉,撫摸著她那豐滿潤滑的**,真不敢相信她已是個四十出頭的婦人、兩個孩子的媽媽。

她的保養真是到家,全身雪白細嫩,不現贅肉,曲線玲瓏,粉臉除了眼角稍有一點魚尾紋之外,摸在手中滑潤細嫩,在她身上你絕對找不到一絲兒四十歲的跡像出來,我相信再過十年,她還能讓男人見了一定想入非非,甚至於讓年輕的小夥子,想得到她而又得不到她,去**幻想著在和她熱烈的**。

“親姐姐!你說你都可以做我的媽媽了,你剛纔表現得那麼騷蕩淫浪,真使我不敢相信,當時你真像一頭髮狂的雌老虎一樣,差一點冇把我給吞食下肚,難怪大家都形容你們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是一點都不假,怪不得你的丈夫無法使你滿足,也隻有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才能抵擋得住你那麼強烈的**了。”

“不嘛!不來了!你怎麼老是欺負人家嘛!姐姐在一看到你的那一刹那,底下的小……**就毫無來由的癢起來了,你呀!要死了,給你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真恨死你了……”

她嘴裡在數落著他,但是她的玉手確緊緊地握住他的**在不停的套弄著,一邊對他猛拋媚眼!

天啊!

這位美豔騷蕩的蔡太太,和宏偉完成了第一回合地**後,還表現得如此令人暇思,宏偉的**不禁又高翹挺硬起來。

她一手輕捶著他的胸膛,一手仍舊套弄著他的大**說:“小寶貝!它又硬翹起來了,怎麼辦呢?”

“誰叫你去逗它的,你要想辨法使它消消氣才行啊!”

“小乖乖!你要我用那一種方法來替它消氣呢?”

“嗯!你先替我吹吹喇叭,讓我先痛快痛快,然後再給你也來上一頓痛快舒服的,好嗎?”

“小寶貝!什麼叫吹喇叭,我不懂呀!”

“什麼!連吹喇叭你都不懂嗬!”

“嗯!”

“就是用你的嘴來含舔,吮吸我的**嘛!”

“這個我不會嘛!那有多臟呀!”

“唉呀!我的好姐姐,你彆土啦!臟什麼嘛!難道你冇有含過你丈夫的**嗎?”

“他從來就冇有叫我含過,更何況我們那一代的人都是舊時代的思想,除了夫妻正常的**外,誰敢那麼大瞻做出奇奇怪怪的花樣來,不被丈夫罵你是淫婦纔怪呢?那像現在這個時代,男女的關係是這麼的開放哩!”

“所以我說你和胡太太都是被”性“折磨的犧牲品,丈夫在外花天酒地,或是性無能,使你們得不到性的安慰,欲的滿足,也不敢有越軌的舉動,隻有咬緊牙關去忍受,那份性饑渴的痛苦,真是太可憐了,現在的時代不同了,一切都講究民主自由,男女平等,年輕人更趨於新潮,開放,人人都有享受個人的愛好,和自由的權利。性生活也不例外,”性“是個人的問題,也是自己本身的愛好和享受,彆人是無權乾涉的,隻要男女當事人互相愛幕,彼此需要對方的慰藉,就可以儘情的去享受對方給予的樂趣,來滿足自身的空虛和寂寞,何必要壓抑著自身的需要,而使身心受著那難忍的煎熬,你想一想那做人又有什麼樂趣可言,我倆既然己有肌膚之親,目的是為了肉慾上的享受,那就要徹底的去儘情享受,纔不辜負這今夜良宵,你說對不對?”

“小寶貝!你說得對極了,真想不到你人生得英俊健壯,那條大寶貝又棒又強,口才又這麼好,上蒼對你實在太優厚了,把男人所有的優點都集中在你一個人的身上,真不知以後有多少的女人會被你迷死了,我怎麼會遇上你這個可愛的小冤家啊!你呀!真迷戀死姐姐啦!好吧!你要姐姐怎樣陪你玩都可以。”

於是宏偉教導她如何吹喇叭的技巧,蔡太太也是個乖巧的婦人,一學就會,二人彼此便互相熱烈的**起來;濕膩膩地吻舔了許久,宏偉被她**得**酥麻,心花怒放,**暴漲高翹得慾火更熾。

蔡太太也被他**吸咬得,穌麻酸癢傳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魂飛魄渺,**就像江河缺堤一樣,不斷的往外直流,嬌軀顫抖個不停,宏偉把她的**都一口一口的舔食下肚。

然後宏偉靠坐在床頭上,一把抱過蔡太太的嬌軀,讓她麵對麵的坐在他的大腿上,示意她來一個坐交的姿式進行玩樂。

蔡太太一看他的大**,好似一柱摯天的高翹挺立著,粗長碩大得真有點膽怯,遲遲不敢有所行動,宏偉把她的玉手拉了過來,握住自己的大**,他的雙手則揉摸著蔡太太酥胸上的一對大**說道:“親姐姐!快把我的大**,套坐到你那小肥穴裡去呀!”

“親弟弟!你的**這麼大,好怕人呀!我不敢套進去嘛!”

她是又羞又怕,粉臉通紅,那種含羞帶怯的模樣,還真迷人。

“來嘛!怕什麼!剛纔不是也插進去玩過了嗎?”

“不行!我從來也冇有玩過這種姿式,我會受不了的。”

“不要怕!等你套進去以後,我們都不要動,這樣就可以了。”

“嗯!不嘛!我怕受不了……會痛死人的……”

“親姐姐!慢慢的往裡套就不會痛的!來!輕輕的……”

蔡太太一來拗不過他的意思。

二來也想嚐嚐女上位的**是何滋味,於是她靠緊過來,左手勾住宏偉的脖子,右手握著大**對準自己的桃源春洞,慢慢的套坐下去。

她微微的一用力,才插進一個大**,但是她已痛得雙眉蹙了起來,媚眼上翻,粉臉煞白。

“啊!好痛……”

宏偉看她弄了半天,才隻弄進去一個**,若想要她自己套坐進去,非得費上一段時間,看她那個怕痛的樣子,乾脆!

長痛不如短痛,還是自己動手來得個好。

於是他雙手摟緊著她那肥厚的大粉臀,往下用力一按,自己的屁股也用力往上一挺──“噗滋”一聲!

便整個連根套坐到底,緊跟著──“哎呀!”一聲慘叫。

“好脹……好痛呀……喔……我的媽呀……”

她嘴上雖叫著脹痛,但是不停的扭著肥臀,上下的套坐搖攏旋磨,大**便在她的桃源春洞中進進出出,宏偉則一麵玩弄著她那兩顆抖動的大**,一麵抬起屁股一挺一挺地迎合。

“哎唷喂!親弟弟……姐姐的**……好痛快……好舒服啊……哦……哦好**……好過癮……啊……”

她愈叫愈大聲,愈套愈快愈坐愈猛,她此時感覺前身很空虛,急需抓著些什麼為倚托,於是雙手緊摟著宏偉的脖子,用兩顆大**貼著他的胸膛磨擦,而增加觸覺上的享受,騷水則不斷流出,增加了潤滑的作用,下體交接處“唧唧!”

之聲,諧出了一曲美妙的男歡女愛之交響樂。

宏偉為了使她能夠多嘗一點**樂趣,叫她換了一個姿式,雙膝跪在床上,上身彎下,將肥白的粉臀抬高,讓**朝後麵擠得高隆凸出,用手握著大**,對準那紅豔豔水晶晶的桃源洞口用力的插了進去。

“啊!好美呀!”

她大叫一聲,扭動著粉臀來迎合,前後左右的旋轉擺動,宏偉的大**每次都撞到她的花心,這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隻撞得她猛喘大氣,全身顫抖,舒服得她連眼淚都流出來了,猛吞口水,歇斯底裡的大吼大叫:“哎呀喂!親弟弟……小心肝……你的大**……快要**死……死我了……啊……我的親……丈夫……我……我又要泄……了……”

一股滾熱的淫液,猛衝著大**而出,流得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宏偉是愈戰愈勇、愈攻愈狠,他的大**就像汽車的活塞一樣不停的、快速的,有力的**著。

蔡太太已經興奮舒暢得幾乎休克過去,他為了使這位**特強,騷媚淫蕩床功頗佳的蔡太太能飽嘗那痛快淋漓,至高無上的**樂趣,儘量控製自己激動的心情,去配合她的丟精時間,期能使她儘情享受到快感的滋味。

於是雙手在她那雙下垂幌蕩不停的奶頭上,運用指上功夫,輕揉慢搓,捏弄起來,同時大**不停的猛搗。

蔡太太的**此時已達沸點,陰壁的肌肉開始猛吸猛吮的夾著他的大**,宏偉也緊摟著她的肥臀,拚命**!

儘量地頂著她的穴心,用大**去研磨它那軟肉。

蔡太太被他研磨著那穴心的軟肉,全身不停的打著冷顫,那種**蝕骨、欲仙欲死、酥麻酸癢的滋味,舒服得她是丟了又丟,泄了又泄,整個人差一點都要昏迷休克過去了,但是口中尚迷迷糊糊的哼道:“哎呀……喂……泄……泄死我了……”

宏偉再也無法控製啦!

猛的一陣最後衝刺,一股濃熱滾燙的精液飛射而出,全部噴射到蔡太太的子宮裡去啦!

“啊……小心肝……射得姐姐真美死了……舒服死了……”

二人手兒相擁著,臉頰相貼著,腿兒相纏著,緊閉雙目,靜靜的享受著,那**後尚激盪在軀體內的餘情韻味,真是隻羨鴛鴦不羨仙,男歡女愛最為樂矣!

當天晚上的半夜二人醒轉過來,又儘情纏綿的享受**的甜蜜樂趣,一次結束,休息一陣後又接一次的交歡**,直到渾身發軟,四肢癱瘓乏力為止,才疲倦己極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隻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多,才被門鈴聲將他二人嘈醒過來,宏偉急忙起身將門開啟。

陸太太進到房間,蔡太太全身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她走到床邊一看,**又大又挺,再往下看,粉白平滑的小腹之下,烏黑一片,“哇塞!”陸太太也吃了一驚,真看不出來表姐都四十出頭的人了,又生了兩個孩子,身材保養得如此窈窕、肌膚還如此的滑潤,她更冇想到表姐的陰毛竟是如此的濃密,烏黑粗長,自己的陰毛已經不算少了,跟她一比真是小巫見大巫。

不用說,表姐一定是風騷淫蕩死人了,看她的樣子昨晚一定是大戰通宵了,陸太太正在引頸細看,床上的美人兒張開一雙媚眼,和陸太太的眼光一相觸,粉臉羞紅的叫聲:“表妹!”

“表姐,恭禧你啦!”

蔡太太感到一陣的害臊和羞怯,急忙拉了一條毛毯來蓋在嬌軀上:“謝謝表妹啦!”

“怎麼樣!表姐!宏偉侍候得你還滿意嗎?”

“嗯!滿意極了,表妹的眼力真不差,找到這樣棒的美男子,他真是男人中的男人,物大技好,能征慣戰,**的高手,表姐差一點都快要被他**死了。”

“那你們昨晚玩了幾次呢?”

“一共玩了五次,他實在太厲害了!我的**到現還隱隱作痛哩!”

“表姐!你也真是太貪啦!不要命啦!”

“一來我實在是饑渴得太久了,二來宏偉也實在是太可愛了,使我不得不陶醉在那份舒暢、滿足,神奇、奧秘及美妙幸福而猗旎的美境中,流連忘返不得自拔了。”

“嗯!看情形表姐你也是死心塌地的迷戀上他啦!那麼我們進行的計劃怎樣呢?不然他娶了彆的女孩做老婆,我們的希望就泡湯了。”

“當然照計劃而行嗬!可是表妹是知道表姐家的環境的。”

“那沒關係,一切的費用包在我和胡太太的身上,隻要娶了你的女兒秀貞,他就掌握在我們的手中,以後你我二人以嶽母及表姨母的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他家,既不怕你我的丈夫起疑心,也不怕彆人說閒話,真是一舉數得。”

蔡太太本身也是戀姦情熱,食髓知味,既能得一佳婿又兼情夫,更能在精神和**上滿足自己的需要,何樂而不為呢?

二人商議妥當後,再對宏偉一談,他當然是滿口答應。

三人在陸太太家午飯後,再返回宏偉的住處午睡,宏偉少不得也要安慰陸太太一番,三人一直纏綿到晚上才依依不捨的分手。

蔡太太回家後就著手進行安排,先說服女兒秀貞,言及表姨媽意欲介紹一位大學畢業英俊健壯,而又有房產及蓄儲的青年和她做朋友,若是情投意合的話,再談婚嫁。

於是約定星期日中午十二時在**餐廳相會。

秀貞由父母陪同而去,宏偉由陸太太陪同而來,特備一桌上好的酒菜,五人暢談聚飲甚歡!

秀貞已被宏偉那英俊不凡、神彩飛揚、身高體健、風度翩翩的俏模樣以及風趣不俗的談吐,迷得是神魂顛倒,牽繫心懷,常言道“姐兒愛俏”!

無論是那一個國家的女性,不論老少絕大多數,都是喜愛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男土。

蔡秀貞有豈能例外呢?

宏偉自然也驚於蔡秀貞的豔麗,她的肌膚雪白,三圍夠標準,身高一百七十公分左右,修長纖秀、曲線玲瓏,窈窕、婀娜多姿、麗質天生,豐滿成熟、美豔動人更勝其毋,看她一切言談舉止,尚帶著處女之羞態,暗想若娶其女,以後母女一同侍寢,一箭雙鵬,飽嘗這母女二人的風味,真是人生一大樂事矣!

二人經過一段交往後,憑著宏偉對付女人的手睕,來對付一個天真無邪的少女是太容易了,投其所好,用體貼,讚美、贈物等等的戰術,在男有心妾有意之下,更何況秀貞尚是個不太諳懂世故的少女,又有其母在旁推波助浪的遊說,兩人的情感如風助火勢般的,熊熊地燃燒熱熾沸騰起來,征得秀貞父親同意,擇期完成了結婚大典。

洞房花燭之夜,二人均喜在心頭,宏偉伸手摟著秀貞的柳腰,“好妹妹!今天是我倆新婚大喜之夜,快莫辜負了這今夜良宵,來讓哥哥替你脫衣服肥!”

秀貞羞答答的掙開他的懷抱道:“難為情死了。”

“我們是夫妻,有什麼難為情的,秀貞!來吧!我的好太太。”

“不許叫!羞死人了。”她一手掩著臉,紅霞滿麵。

那種處女的嬌羞俏模樣,宏偉還是第一次欣賞到,真是好看迷人極了,心神不禁飄蕩起來,笑嘻嘻的拉下她纖纖玉手,親吻著她的麵頰,說道:“你不許我叫,我偏偏要叫,我的好太太、親太太、心肝寶貝的親太太。”

“啊!你真壞死了,叫得那麼肉麻,難聽死了。”

宏偉冷不防的把秀貞抱在懷裡,親吻著她的紅唇,叫她把舌頭伸進自己的嘴心,告訴她這樣吻起來纔有趣味,秀貞羞紅著臉,依照他的話把丁香舌尖,伸入他的口中,被他一吸一吮得渾身顫抖,使這位初享親吻滋味的少女,心中就像小鹿般的跳個不停,也不知所措地任他擺佈。

他的另一隻手則在她的全身上下遊走地撫摸著,秀貞是嬌羞得抬不起頭來!經過一陣撫摸後,他索性開始解脫她的衣服,一直脫到她精光為止。

雪白細嫩,柔潤凝脂股的**呈現眼前。

“哇塞!”處女的**就是和婦人不同,胡、陸兩位太太和她的媽媽蔡太太都比她遜色多了,無論她們再如何的懂得保養,畢竟歲月不饒人!

身材曲線以及肌膚,總會遜色不少。

她那對高隆的**雖然冇有她媽媽那麼肥大,但卻是尖挺高翹,尤其是那兩粒鮮紅如櫻桃般的奶頭,向上高翹的挺立在那豔紅的乳暈上麵,真是豔麗奪目,腰細臀圓,粉腿修長,嫩柔細膩、光滑凝脂的肌膚,白中透紅,小腹光澤平坦白淨,**隆起似個小山丘,兩片肥肥厚厚呈粉紅色的大**,長滿了濃密烏黑細長的陰毛,從**一直延生到兩片大**上,中間夾著一個尚未被人開墾過的處女聖地。

雖然秀貞全身每個性感部份己經成熟了,但是仍未脫掉稚氣的形駭。

宏偉自己也脫光了衣物,那條粗長碩大,已經青筋暴露高高翹起火辣辣的大**,秀貞一看,駭怕得張口結舌,心中想到,這麼粗長硬大的硬傢夥,塞進自己那麼小的**裡去,怎麼吃得消,受得了啊!

不被它給撐死了、脹破了纔怪!

宏偉將她摟在懷中,一麵親吻著她的櫻唇,一麵用手指去撥弄她的肉縫、陰核。

秀貞是生平第一次被男性如此親密的撫吻自己的**,感到陣陣麻酥酥、癢酸酸的,渾身一陣顫抖,一種異樣的快感,使她美眸生輝,**裡流出濕濡濡的**來,她的性敏感度更勝其母,口裡夢囈般的叫道:“哥哥!癢死了!”

宏偉看得心裡無比的興奮,自己己玩過三個女人,一個比一個美豔,一個比一個騷浪,秀貞這個尚未經人道的小妞,現在就已經騷浪透骨,將來一定會是個騷媚透頂的淫婦。

宏偉經過一陣調弄後,迅速的低下頭來,撥開她的粉腿把嘴吻在她那紅紅的肉縫上,用舌頭舐著她的**,並不時用嘴唇吮著那兩片紅咚咚,滑嫩嫩的兩片小**,再用牙齒輕輕咬著她的陰核,來回反覆不停的又舔、又吸、又吮、又咬著她那美豔迷人、敏感度更勝其母的小仙洞。

秀貞被他**吸咬得又是另一種異樣的快感,傳遍全身,使她飄飄欲仙,**大量的從**裡洶湧而出,宏偉則大口大口的全部吞食下肚。

“啊!親哥哥……我受不了啦……好癢啊……”

宏偉知道她已經騷癢得難以忍受了,於是翻身上馬,分開她兩條粉腿,露出那紅通通的春洞,手握著粗長的大**,對準她的**洞口,用力一挺,隻聽到秀貞慘叫一聲:“哎呀!痛死我了……”她的**己被宏偉硬塞進去一個大**了,那一種有被撕裂的疼痛感,驅使秀貞忙用雙手去推抵他的小腹,不讓他再挺動,口裡叫道:“不要再動了……痛死了……”

“親妹妹!你先忍耐一下,等一會就不痛了。”

“哥!妹妹還是第一次……現在裡麵好痛……我……不要了……你的東西那麼大……我怕死了……”

“親妹妹!彆怕!處女開苞是會有一點痛的,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後再弄時,還是會痛的。”

“那麼!哥……你要輕點……彆太魯莽……要憐惜妹妹嘛!”

“我知道!親妹妹,長痛不如短痛!你再忍耐一下吧!”

宏偉說罷把她雙手拉開,狠狠用力一挺,“哎呀!”的慘叫聲中粗長碩大的**已齊根塞進秀貞那緊小的桃源春洞去了。

秀貞隻覺得穴心被堵塞得疼痛,好象利刃在穿刺一般,自然而然的想用手再去抵擋,當玉手一摸觸到兩人的性器交接處,摸得一手濕熱的液體,忙縮手放在眼前一看,滿手都是紅紅的血,大騖失色的道:“哥!我被你搞得流血了……怎麼辦……”

“傻y頭!這是你的處女膜破了,所流出來的處女之血,從現在起你再不是小女孩而是婦人啦!以後就隻有舒服痛快,再也冇有痛苦了。”

宏偉開始輕抽慢插,秀貞還是痛得死去活來,嬌喘籲籲,香汗淋淋的猛叫狂號:“哎呀!親哥哥……你的大**……要把我……我的****破了……啊……啊……好痛哇……我實在受不了……啦……”

宏偉真是高興極了,處女開苞真是有趣,尤其那緊窄的小肉穴,把大**夾得緊緊的好舒服,好過癮。

秀貞那痛苦的表情,也是他第一次看到,真想不到,原來和處女**,煞是好玩又有趣。

“親妹妹!還痛嗎?”

“好一點了……哥……你輕一點……我的子宮受不了……”

宏偉以一種戰勝者的姿態,閒情逸緻的欣賞著她的細皮白肉,玩弄著她那兩顆肥尖挺翹的**,以及兩粒豔紅如櫻桃似的奶頭,漸漸加快了下麵的**,秀貞的痛苦表情,慢慢的在改變著,變成了一種快感、舒暢、愜意、騷浪的表情出來。

她**裡子宮深處,每次被大**一碰,就使她有一陣慉痙的快感,傳到四肢百骸而顫抖一陣,穴心裡就流出一股浪水來。

“親哥哥!妹妹現在不痛了……我開始感到痛快了。”

“怎麼樣!親妹妹!哥哥冇有騙你吧!”

“嗯……嗯……”秀貞嗯嗯聲的輕哼著,肥白的屁股也情不自禁的扭擺起來了。

宏偉見她那副騷媚淫浪的表情,知道她已經開始嚐到男女**的樂趣和甜頭了,更用力的快攻猛打,大**猛地搗著她的穴心,直搗得秀貞是欲仙欲死,猛扭肥臀去迎合,眸射春情,騷聲**:“親哥!哎唷喂……你要搗死我了……我好舒服……好痛快……妹妹又……又泄了……啊……**好美哦……”

諸位請看:那滿室的春情──以及在捨死忘生大戰的兩條肉蟲,正在拚個你死我活,隻殺得天翻地覆,人仰馬翻。

此戲實在使人百玩而不厭……諸位請聽:那滿室的春聲──彈簧床被壓得“吱吱”的叫聲、大******所發出的“噗滋噗滋”的**聲、騷浪的**聲、和那氣喘咻咻的呻吟聲,交織成一曲香豔誘人愛的樂章,不朽的交響曲,此曲亦會使人百聽而不厭矣!

“啊……啊……親丈夫……哎唷……你的大****得……妹妹……的**快要昇天了……妹妹真的不行了……啊……親哥……求求你……饒了我吧……你再**下去……妹妹會……會死啦……狠心的……親哥哥……啊……你……你饒了我吧……”

“啊……我的好妹妹……親太太……屁股搖快一點……抱緊我……你那又熱又燙的浪水……燙得我的**頭好舒服喔……哥哥……快要射精了……把我抱緊點……親妹妹……”

宏偉已快要達到**,雙手緊緊揉捏她的奶頭,屁股拚命的狠抽猛插,一輪快攻之下,**一陣穌癢,背脊一陣痠麻,一股滾燙的濃精飛射而出,全部噴射到秀貞的**子宮裡麵。

“啊!好燙啊……好美……好舒服……”

秀貞生平第一次初嘗那滾燙的濃精射入**的滋味,才知道男女交歡原來是這麼美妙,這麼神奇,而又是這麼舒服!

不由得使她甜在心裡,笑在臉上。

……宏偉和秀貞度過了甜美的新婚蜜月,轉眼不覺已經快一個月了、在這近一個月的中間,可苦了其嶽母蔡太太!

還有胡、陸兩位太太啦!

眼看心愛的人兒,每天抱著新婚的嬌妻,卿卿我我恩愛纏綿,芳心是又羨慕,又嫉妒,小肥穴已經空虛了將近一個月,那股騷癢空洞的難受勁,真是搔又搔不著、抓又抓不掉!

說有多難受就有多難受,好希望宏偉快些來給她們搔一搔身上的痕癢為快。

蔡太太和陸太太二人名正言順的以嶽母及表姨媽的身份出入宏偉的家中、其嶽母則毫無畏怯地正大光明的留宿其家。

今夜秀真熟睡後、宏偉輕手躡腳的潛進客房,其嶽母早已赤身**的躺在床上等候了,一見心愛的人兒到來,急忙把他緊緊摟抱在懷,又親又吻又摸又捏的一陣纏綿。

“小寶貝……這二十多天可想死姐姐了,小心肝!你想我嗎?”

“親姐姐!我怎麼不想呢?真想死我了。”

“算了吧!你現在娶了我那位美麗嬌豔的女兒,還會想我這個老太婆嗎?我纔不信呢?”

“真的!親姐姐……啊!不!我現在要叫你是媽媽了,親媽媽!我真的好想你、你要是不相信,我發誓給你聽。”

“小心肝!不準你發誓,姐姐相信你就是了,以後除了在彆人的麵前叫我媽媽,隻有我倆在一起歡愛的時候,還是叫姐姐,我好喜歡聽你叫我姐姐,尤其是這個時候聽起來使我有一種異樣的美感和情調呢!”

“是!遵命!我的美玲姐!親姐姐!肉姐姐!”

“好了!什麼肉姐姐的,叫得肉麻死了,來!小寶貝!快來替姐姐解解饑,止止渴吧!姐姐已經快要一個月不知親弟弟大**的滋味了。”

“好可憐的親姐姐!待弟弟好好的讓你吃個痛快!把你喂得飽飽的好嗎?”

“嗯!那就快一點嘛……”

於是二人掀起了一場生死大戰的序幕了。

秀貞一睡醒來,不見宏偉睡在床上,以為他上廁所去了,自己也感到需要上廁所小便,來到浴室內也不見宏偉的人影,甚感奇怪,半夜三更他跑到那裡去了呢!

便溺完後返回房中經過客房,聽到裡麵傳出陣陣的騷浪淫笑聲音,並夾雜著一種好耳熟的男女哼叫聲,心中起了一陣狐疑,難道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母親在偷情,作出嶽婿**的事來嗎?

急忙貼耳靠在房門上仔細一瞥,果然一點不假,用手輕輕試推房門,誰知房門未上鎖應手開了一縫,秀貞用眼一瞧,看得清清楚楚,裡麵的一舉一動,都看得一目瞭然。

隻見自己的媽媽赤條條光著一身的雪白**躺上床上,翹起渾圓的大腿架在自己丈夫的雙肩上,丈夫則壓在她的**上,凶狠的用那條大**猛**著她媽媽的小肥穴,紅紅的洞外濃黑粗長的陰毛,**、水晶晶杓**,流個不停,隨著大**的**,她媽媽的肥厚**,也隨著翻出翻進,**發出“呱滋呱滋”

之聲。

再看她媽媽的臉上表情是騷、媚、淫、蕩,全集中於粉瞼上。還有那股舒服暢美的勁兒,由她那顫抖慉痙的嬌軀上都表達出來了。

秀貞看得楞了半天,暗自思忖著:媽媽真是色迷心竅,父親難道不能滿足她嗎?

為什麼要和自己的女婿通姦呢?

這豈不是有違人倫之道,作出**的苟且之事,簡直是家醜!

若讓彆人知道了是多麼恥辱的一件事啊!

本想衝進房中,同他二人理論,但是一個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一個又是自己心愛的丈夫;若是告訴父親嘛,一來爸爸一向是怕媽媽,二來可能會引起父母不合,若是鬨將起來,連帶宏偉要吃上妨害家庭的官司,三來二人非鬨得離婚不可,這豈不弄個得不償失、三敗俱傷呢?!

想罷之後,也就心平氣靜的欣賞他二人顛鸞倒鳳、翻雲覆雨的盤腸大戰!

隻看得她真是驚心動魄,歎爲觀止,情不自禁的芳心也盪漾起來,**裡也**潺潺而流,痠麻穌癢之感一股腦的聚集全身──這活生生的舂宮場麵,還是生平第一次看到,怎不叫她又驚又喜,臉紅心跳,慾火如焚呢?

隻得用自己的手指去****來止癢了。

床上的兩個人兒,經過了近一小時鑒戰後,才雙雙痛快淋漓而舒服滿足的嗚金收兵,一看房門的地上,秀貞躺在那裡**自慰!

蔡太太急忙下床走過去扶起了她,滿臉帶笑的說道:“我的乖女兒!你怎麼躺在地上**起來了,快到床上去讓宏偉安慰安慰你吧!”

“媽媽!你還說呢?你怎麼可以搶女兒的丈夫嘛!和他做出這樣羞人的事來嘛!你叫我以後怎麼辦嘛?”

“我的寶貝乖女兒,你那裡知道呢!你的爸爸早已性無能了,媽媽纔剛剛四十出頭的人,心理及生理都需要安慰和滿足,你爸爸無法使我得到滿足,我隻好去尋求自己的需要,宏偉本來是你表姨媽的情夫,才介紹給我的,因為媽媽與你的表姨媽太愛他了,怕他以後娶了彆的女孩做太太,把我和你的表姨媽甩掉,所以才把你嫁給他、以便能抓牢他的心和人。現在媽媽把一切都和你講明瞭,我有幾個條件提出來,你就看著辦吧!第一條:你若願意和媽媽與表姨媽共同享受宏偉的一切,那就萬事ok、皆大歡喜,隻要瞞著你的爸爸和表姨夫就行了;第二條:就算是你將我們的事去告訴你的爸爸,我也不怕,最多是吃上妨害家庭的罪,關幾個月出獄後和你爸爸離婚,我也在所不惜;第三條:你就是不答應,宏偉將來得不到你表姨媽和另一位胡太太的資助,它就無法創業,若靠他工作賺來的薪水過日子,是無法享受到好的生活,就像媽媽一樣,受了一輩子的窮困;第四條:媽媽和表姨媽也不會天天霸占著宏偉,最多也不過是在吃不飽的時候,替我們充充饑,打個野食而已,他總歸在名份上還是你的丈夫,對不對?秀貞,你是個聰明絕頂的人,你仔細的想想媽媽的話再答覆我好了。”

秀貞終於被她媽媽在軟硬兼施之下說服了,也隻好答應照她的話去做。

……哈哈~~妙哉!

奇哉!

真所謂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媽媽、姨媽、女兒,三人共侍一夫,並定下於此空前絕後的怪條件,說來說去彆無其它,君若有條真本領,硬功夫的大**,相信你一定能在脂粉叢中,吃香的喝辣的,而人財兩得、享儘人間無窮之豔福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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