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冇想到也是和談清越有關。
要聯姻的事都傳到明母耳朵裡,看來已經板上釘釘了。
“我和談總不熟。”
“我和你爸就隻有你和悅悅兩個女兒,悅悅嫁得好以後和你互相幫襯,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明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鶯鶯,你想想辦法,總不能讓肥水流向外人田吧?”
正好這時,手機又開始震動起來。
像是有預感一般,明鶯低頭點開一看,果然是談清越發過來的,問她要不要一起吃晚飯。
一邊找聯姻物件,一邊又糾纏她,兩邊都不耽誤,明鶯說不清現在的心情,但她已經不想陪他玩這種爛俗遊戲了。
這邊明父明母還一臉期待地等著她迴應。
明鶯鬆口:“我和他約一次飯,除此之外其他都彆再找我了。”
明母推了推寧悅,寧悅連忙說:“謝謝鶯鶯姐。”
明鶯和宋昀誠從明家出來。
宋昀誠問她:“需要我幫忙約清越嗎?”
明鶯:“我自己解決,這袋雪花酥你拿著吧,我牙口不好吃不來。”
明鶯坐到後排,重新開啟微信。
不出意外,談清越已經發來好幾條資訊。
明鶯敲字回覆:「明天中午有空嗎?」
談清越秒回:「有!」
明鶯和談清越約好了吃飯的時間地點,發到家人群後,就遮蔽了群聊。
明母私聊讓她明天給談清越介紹完寧悅後,再想個藉口離開。
明鶯冇回。
次日中午,寧悅細緻打扮後,穿著一條碎花裙赴約。
「堵車,你先點菜」
看到談清越的訊息,明鶯把選單給寧悅,讓她先點菜。
菜上了大半,談清越姍姍來遲,看到寧悅後,不解地看嚮明鶯。
明鶯給他介紹:“明悅,我妹妹。”
寧悅臉有點紅,禮貌和談清越打招呼:“談先生,你好,我們見過的。”
談清越還是冇搞懂現在是什麼情況。
“明鶯,我需要一個解釋。”
“聽說你在找聯姻物件,我媽讓我幫忙牽線。”
“牽誰的線?”
“你和明悅。”
聽見這話,談清越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薄唇緊繃成線,眼底蔓延出濃重的陰鷙感。
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擺脫他?
寧悅被談清越一個眼神嚇到,但還是鼓起勇氣說:“談先生,我很喜歡你,所以讓鶯鶯姐幫忙的。”
明鶯覺得自己的作用已經結束,起身正要離開包廂。
突然聽見寧悅一聲驚呼。
“談先生!你怎麼了?”
明鶯回頭,就見談清越倒在椅子上,麵色發紅髮熱,脖頸也有大片紅腫的風團,他正在煩躁地用手拉扯領帶。
明鶯視線落在談清越麵前的涼拌菜上,裡麵除了木耳、貢菜、還有花生。
而談清越花生過敏。
他是故意吃的,他明知道花生過敏嚴重能致死。
這個瘋子!
寧悅慌張失神一直在唸叨怎麼辦怎麼辦,明鶯掏手機打急救電話,按號碼的手指都在輕微顫抖。
談清越感覺麵板上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蟲子在咬他,胸口像是被繩子勒住,呼吸不過來。
模糊視線中,他看到明鶯焦急的臉色,還有她打電話說他花生過敏的事。
她還記得他花生過敏。
原來,她也會關心他。
談清越滿足地暈過去。
救護車很快來了,醫護讓再上一個人,寧悅飛快擠了上去。
救護車開走。
明鶯渾身力氣驟然卸下,眼前一陣陣發黑,她在樹邊蹲下,好半天都緩不過勁來。
直到米倪給她打電話,才站起來接通。
今天宋昂野出差,米倪讓她陪著去做產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