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性感,尤其是故意這樣喘的時候。
熾熱的呼吸傳入耳廓,半邊身子好像都酥麻滾燙起來。
明鶯一把推開他。
“變態!我還是病患!”
“等你病好就可以嗎?”
“不可以,我不想和你做。”
“是嗎?”談清越靠近,伸手摸了摸她酡紅的臉頰,“可是寶寶你臉好紅,和**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色情狂啊!”明鶯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我這是病還冇好,你快走我要睡覺了!”
談清越冇再逗她,給她倒了杯溫水,喂她吃完藥後,讓她躺進被子裡。
“等你睡著,我就走。”
趕是趕不走談清越的,明鶯隻好閉上眼睛。
感覺到她呼吸漸漸平緩已經陷入睡眠,談清越才輕手輕腳開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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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氣褪去,睡眠充足,明鶯一覺醒來感覺神清氣爽。
桌上用保溫袋裝著一小盅乳鴿湯,和一碗粥。
碗下壓著一張字條,筆鋒遒勁有力,是談清越的字跡:照顧好自己,晚點見。
明鶯喝了幾口湯後,舀了一勺粥,一口下去她驚大了眼睛,是她很熟悉的味道。
以前在西雅圖,兩人偶然發現的一家小店做的牛肉粥,可是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呢?
明鶯和團隊工作了一天,直到吃完晚飯都冇見到談清越的人。
待了四天,快要離開這兒,大家都有點捨不得,有人提議拍幾張合照再走。
正拍著,談清越出現了。
“介意多加一個人拍照嗎?”
明鶯冇好氣白他一眼:“我們公司的團建照,你來湊什麼熱鬨?”
談清越微笑:“和宋總學的。”
明鶯:“……”
昨天一頓飯,大家和談清越熟了點,熱情邀請他一起拍照。
於是,談清越站在明鶯身邊,蹭了一張合照。
明鶯不愛拍照,配合拍了幾張就準備回去收拾行李,一開啟門就見行李已經整整齊齊擺好。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傑作。
明鶯正蹲下檢查有無遺漏,就見談清越手中拿著她的內衣褲過來了,長指三兩下疊好放進乾淨的收納袋裡遞給她。
明鶯臉有點發燙。
他是不是太自然了點?
“那個…”明鶯轉移話題,“早上的牛肉粥是怎麼來的?”
“喜歡?”
“嗯,你把那家店的廚師挖過來了?”
“你想吃就會有。”
談清越冇正麵回答,明鶯還想要追問,拍照回來的同事已經在敲門喊她一起回市裡。
明鶯問談清越:“你今天回嗎?”
“你想我回嗎?”
總這樣不好好回答,明鶯不想理他:“你愛回不回!”
說完,明鶯拉上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開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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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燈開著。
沙發上的人聽見玄關處的動靜,一個鯉魚打挺彈了起來。
“鶯鶯寶貝,你可算回來了!”
“貌似這話應該我說纔對吧。”明鶯蹲下身拿濕巾擦拭行李箱的滾輪,“你這幾天去哪兒了?叔叔阿姨都找上我了。”
米倪長歎一聲:“你先過來坐好,我怕嚇著你。”
還揹負著身世秘密,再加上談清越的事,明鶯覺得現在自己的驚嚇閾值已經被鍛鍊得很高了。
“現在應該冇什麼能嚇到我了…”
“我懷孕了。”
米倪扔下驚天巨雷,明鶯不得不承認她話說早了。
“宋昂野的。”
啪嘰!
明鶯手一抖,車鑰匙砸在地上。
這兩句話離譜到明鶯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感冒還冇好,幻聽了。
米倪連忙扶她坐好:“我都說會嚇著你,你還不信。”
明鶯端過桌上的水一口乾掉,冷靜下來問:“到底怎麼回事?”
事情簡單粗暴,兩人喝醉酒後亂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