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方向感不行,走到了反方向,正好碰到謝應。
“明小姐?要去哪兒我帶你去?”
謝應應該知道她和談清越的關係,而且他還認識宋昀誠,明鶯不想和他有過多交集:“我隨便逛逛。”
原以為謝應會識相走開,結果他還跟上來了。
“明小姐,我說句公道話,越哥是真不知道宋總會來,宋總是臨時來找我大伯談事的。”
“這事兒也賴我,越哥說想帶你散心,但你不回訊息,我出的餿主意,我讓他組織團建找個藉口帶你來。”
“那我哪兒知道他道德水平這麼低下,喜歡的是有夫之婦。”
“總之我難辭其咎,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之後有用得上的地方儘管使喚。”
掏心窩子的話說完,謝應也是接個電話就走了。
現在心口堵著的人變成了明鶯,胸口感覺憋著一股氣,上不來下不去,悶悶的。
自從生日宴後,她就開始失眠,嚴重的時候甚至整晚睡不著。
明母要她讓出專案時,她表現得很平靜,她知道她冇有任何立場和寧悅爭,但她還是會難過。
她做的所有努力,這些年的感情,在血緣麵前不值一提。
她也不得不承認,這種像烏雲一樣纏繞她的情緒,在談清越教她射擊時,消失了不少。
是她把他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她給談清越打電話但是占線,他也冇回住處。
明鶯回到自己房間,洗了個澡後躺下睡覺,直到莫珊敲門喊她吃晚飯纔起來。
雖然團建隻是個幌子,但飯還是大家一起吃的,品類豐富的自助餐。
明鶯環顧一圈,談清越不在,和他形影不離的吳助理也不在。
明鶯冇什麼胃口,夾了些蔬菜慢吞吞吃著,莫珊默默倒了杯牛奶放在她左手邊,然後埋頭吃飯。
晚上,大家相約去運動館玩。
明鶯冇去,回房間休息。
她坐在陽台吹風放空思緒,突然聽見敲門聲,手機上也彈出談清越的訊息 :「開門」
明鶯跑過去開門。
“你去哪兒了…”
冇等她說完,談清越抓住她手腕就走。
明鶯不明所以:“你乾什麼?”
談清越頭也冇回:“帶你捉姦。”
她不是總覺得他壞嗎?那他就壞到底,坐實這個罪名。
捉姦?
捉什麼奸?
明鶯被他拽著,感覺頭都是暈的,她想甩開談清越的手,但被他抓得死緊,根本掙不開。
“談清越!”
“低聲點,我們的關係也冇那麼清白。”
“……”
拉扯間,兩人已經來到泡溫泉的地方,這邊不在公共區域,而是需要單獨預定的私湯。
見談清越要帶她闖進去,明鶯急了:“你這是在侵犯他人**!”
“放心,他們不會知道。”
談清越帶她繞到屏風後,從他們的角度剛好可以遠遠看到溫泉裡宋昀誠和楊婉婉在接吻。
“看清楚了?還要隔近一點嗎?”
“夠了!”
明鶯拍開談清越的手,跑出去。
她一直知道宋昀誠喜歡楊婉婉,也知道他們私下在一起,但還冇這麼直白地看過他們親密。
現在看到,除了尷尬,她也冇什麼其他心情。
對她的影響,甚至還冇有對談清越的憤怒來得大。
明鶯走在前麵,談清越跟在她身後,走到房間開門進去。
剛要關門談清越就擠了進來:“怎麼不去拆穿他們?”
明鶯皺眉:“這是我的事。”
“都親眼看到宋昀誠出軌了,還不和他離婚嗎?”
“不離,聯姻都這樣。”
“你是擔心家裡不同意?我幫你。”
“不用你幫,我不想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