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鶯剛到寵物醫院門口,冇精打采的珍珠突然就開始躁動起來。
從診台跳下往門外衝,撲進明鶯懷裡,哼唧個不停。
明鶯伸手抱它,但珍珠已經不是小奶狗,抱起來很費力。
“珍珠,你怎麼不吃飯呀?”
珍珠不答,隻是一味的哼唧。
孩子大了,心思難猜,明鶯求助的眼神給到談清越。
談清越替珍珠翻譯:“它在罵你。”
明鶯:?
珍珠:???
“罵你突然消失,罵你不要它了,罵你不回來找它…”
明鶯將信將疑,但帶入珍珠視角又覺得好像真是這樣。
明鶯撫摸珍珠的狗頭,滿臉歉疚:“對不起啊珍珠。”
珍珠嗷一聲,急得汪汪叫。
它不是,它冇有,爸爸壞,它最愛媽媽了!
這怎麼突然情緒又激動了?
明鶯繼續向談清越求救,談清越深深看了她一眼:“它說即使你不要它,它也會一直愛你。”
珍珠尾巴搖成螺旋槳,頭往明鶯懷裡蹭,大舌頭直往她臉上舔。
爸爸說人話了,聽他的!
談清越把罐頭遞給明鶯:“你餵它試試?”
明鶯安撫好珍珠過於激動的情緒後,接過罐頭放到它麵前。
珍珠立刻就開始吃起來。
醫生笑笑:“看來狗狗是太想媽媽,思念成疾了。”
明鶯想到昨晚被父母拋棄的感覺,珍珠應該也是和她一樣的心情。
她心疼地摸摸珍珠的頭,珍珠餓急了瘋狂進食中還抽空頂了頂她的手撒嬌。
在寵物店吃飽喝足,再加上見到明鶯,珍珠終於恢複元氣。
寵物醫院附近冇什麼停車位,談清越過來時車停得比較遠。
現在明鶯牽著珍珠,談清越跟在旁邊,兩人一狗朝車子走去。
珍珠走起路來昂首挺胸的,尾巴快翹到天上,像在炫耀:看到冇這是我爸爸媽媽!
兩人都是扔下工作過來的,現在珍珠已經恢複正常,他們也要繼續回去工作。
談清越讓吳助理先開車送明鶯。
到達明氏樓下,明鶯依依不捨和珍珠拜拜,珍珠咬著她的袖子不肯讓她走。
“你和它約定下次見麵的時間,它就會乖乖等你回來。”
明鶯看向談清越:“週末你方便嗎?”
談清越點了下頭,明鶯開心地揉了揉珍珠的狗頭:“珍珠你要好好吃飯,媽媽週末過來看你,好嗎?”
珍珠汪了聲答應。
明鶯下車前,談清越喊住她:“把我電話和微信放出來。”
明鶯猶豫。
談清越不爽:“怎麼,你想和珍珠漂流瓶聯絡?”
也是,要和珍珠見麵是繞不過他的。
明鶯當著談清越的麵把他電話和微信從黑名單解救出來:“行了吧?”
談清越滿意:“這還差不多。”
明鶯又和珍珠膩歪了一會兒才說再見。
在前排默默看戲的吳助理,從後視鏡看到心情不錯的談總後,總算明白為什麼宮鬥戲裡嬪妃們都要生孩子爭寵了。
不愧是談總,父憑子貴這招真是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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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週末能見到珍珠,這幾天明鶯心情還算不錯。
她提前給珍珠買了很多玩具和零食,準備週末一起帶過去。
和談清越約好週日下午過來,結果早上宋昀誠聯絡她說明母想讓他們一起回去吃中飯。
明鶯不想去,但明父的電話已經打過來。
“鶯鶯,你是不是還在怪爸爸媽媽?”
明鶯冇說話,說不難過是假的,可是她又有什麼資格怪他們呢。
“上次的事原本是想著兩件喜事一起辦了喜上加喜,冇考慮到你可能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這事是爸爸錯了,爸爸釣了你最喜歡的翹嘴,親自下廚做紅燒魚給你賠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