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安堂門口聚集了很多人,整條道路擁堵的都有些水泄不通了。
顧景明坐在一輛保時捷裡,他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
車子慢慢停下了,他未免有些氣憤:“怎麼停下來了?”
司機說:“前麵堵住了!”
“堵住了?怎麼回事兒啊!”
顧景明緊緊皺著眉頭,煩躁的不得了,
淺雪從墨蘭莊園隔壁搬走了,他找了很久都不知道淺雪跑哪裏去了,
沒有她,每天的樂趣都少了很多,上班也是非常無聊,
本來他就心情不暢,還遇到了堵車,他更加生氣了,
顧景明下車,他非要看看是誰擋住了他的路,他準備把氣撒在那人身上,
顧景明氣急敗壞的大步往前走,遠遠的便看到了一個身著淺藍色素衣的女人坐在一張桌子旁邊,好像在給一個婦人把脈,
“阿姨,您是有些體虛,濕氣有些重,可以去調理一下,我們今天送中藥,您可以去旁邊領一份!”
“謝謝你了小姑娘!”婦人的臉上堆砌著笑容離開。
女人的聲音婉轉還有些熟悉,顧景明愣怔了幾秒,慢慢向淺雪走近了,
“下一位!”
淺雪喊了一聲,偶然間便看到自己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顧景明,
他突然出現,還將淺雪嚇到了,
“雪兒?你怎麼在這裏?”
“顧總,你怎麼也在這裏?”
淺雪並不想見到顧景明,這個人陰晴不定,難免有些危險。
“上班路上堵住了,我就想來看看是哪個大聰明堵住了路,沒想到……竟然是你啊!”
顧景明嘴上調侃著,臉上也透著一絲玩味,
“好久不見了,雪兒,你怎麼突然搬家了呢,你知道嗎?我找了你很久!”
“顧總那麼忙,找我做什麼?我就是一個無名小卒,不足以掛齒!”
“找你當然是喜歡你了?你什麼時候下班,我請你吃飯啊!”
淺雪對顧景明熟視無睹,隻是嘴上喊著“下一個!”
顧景明還想說什麼,一個老爺爺走了過來指著他的鼻子就大罵:“做什麼呢?這是看病呢,不是讓你找物件的!起開,不要插隊!”
顧景明氣的臉都紅了,想說什麼,但是看到麵前的人是老頭,也隻好就此作罷,隻能悶悶不樂的往一邊走去。
過了一會兒,
一個男人坐在了椅子上,隨性的將手放在淺雪麵前,
“醫生,我有病,有大病!”男人睜大眼睛,表情有些怪異。
“別著急,我給你看看。”
淺雪將手放在男人的脈搏上把脈,
“你體虛,怕是熬夜導致的,腎氣虧,氣血不足。”
“真是神醫啊,我說我怎麼渾身不得勁兒呢,可能是最近跟女人睡覺睡的多了,美女,你真是神醫啊!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調理呢?”男人既興奮又激動。
“開幾副中藥,適當節製下就可以。”
男人渾身不得勁兒,他搖了搖頭:“神醫,我覺得你這個方法不行!”
“什麼?那你覺得什麼辦法可以?”
淺雪注視著他,隱隱感覺有些不對。
男人大膽起來,手指在淺雪的手背上撩撥著:“我覺得這樣可以,我其實就是心裏寂寞,要不然你幫幫我!”
淺雪皺起眉頭,想要將手收回來,男人卻死死拉著她的手不放,
“美女,你看你長得這麼美,怎麼在這裏當中醫啊,我剛剛一眼就看到你了,你雖然穿著素衣,但是非常清純,要不然陪我睡覺,賺的錢比這個多了去了!”
“放開!”
就在淺雪氣憤之餘,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那男人的手,
隨後將他的手輕而易舉的掰開了,
“你耳朵聾了,沒有聽到她說不想嗎!”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淺雪不敢確定來的人是不是顧景琛,她抬眸,果然是他,
她怎麼也想不到,顧景琛會再次出現在她身邊,
“你誰啊你,我跟美女醫生說話呢,你管那麼多做什麼!你又不是她男友!”
男人的話刺疼了淺雪的心,她心裏生氣,男人說的不錯,他早就跟她分道揚鑣了,
她本就打算忘記顧景琛,可顧景琛還是會來輕而易舉的撩撥她的心,
她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什麼,
“顧總,你來這裏做什麼,請你不要對我的顧客無禮!”
淺雪並沒有感謝顧景琛,反而怒懟他,想讓他離開。
旁邊的男人看到淺雪這樣對顧景琛,也大聲道:“小子,聽到沒有,不要多管閑事,我是顧客,跟你沒什麼關係!”
顧景琛依舊冷著一張臉,繼續掰扯著男人的手指:“不管怎麼樣,你剛剛就是鹹豬手,我這樣做很正常!”
顧景琛的力氣很大,彷彿下一秒就要將男人的手指掰斷,
“疼疼疼!”
男人見顧景琛如此硬氣,也不敢再說什麼了,惹不起,他隻能躲著跑了。
男人氣沖沖的走了,顧景琛則站在淺雪身邊,語氣溫和著:“聊聊?”
“顧總,我已經離職了,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聊的!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請你離開,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淺雪本能冷漠,她和顧景琛沒有什麼好聊的,
而且,她是一個很有邊界感的人,顧景琛既然有了未婚妻,她就不會再接近他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