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淺雪微微一愣,
“你說什麼?”
淺墨靜靜地說:“我說我們分開住吧,這裏房租到期了,這地方我們也沒有必要在這裏住了,你如果租房子沒錢的話,我可以給你錢。”
“哦,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至於你給我錢的事情還是不用了,我手上還有些錢,分開住也很方便,我也想自己找個活乾。”
“嗯……”淺墨的神情依舊淡然。
“嗯……好。”
淺雪也隻是尷尬的笑笑。
雖然不知道淺墨為什麼表現的那麼奇怪,但是淺雪覺得自己一個人住也可以隨心一點兒。
——
幾天後,
一輛貨車從不遠處行駛而來,最終停在墨蘭莊園的隔壁,大貨車上是各種傢具,搬運工人正在往下搬著東西,
顧景琛從一輛邁巴赫上下來,他隨意一瞥,便看到有貨車停在隔壁,
雲九發覺到了顧景琛的眼神,他小心翼翼道:“老闆,隔壁有新住戶入住,如果您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淺雪呢?”
雲九:“雪助理不住在那裏了。”
“住在哪裏了?”
顧景琛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慌張,語氣也有些急切。
“我也不知道,最近沒有跟她聯絡。”
雲九依舊說話小心翼翼的,自從淺雪離開後,他和顧景琛的關係也從之前的兄弟關係變成了徹底的同事關係,
顧景琛沒有以前那麼開心了,之前淺雪在的時候,雖然總是惹顧景琛生氣,將辦公室惹的雞飛狗跳的,
但是顧景琛的臉上多了很多笑容,有時候也會調皮的像個孩子一樣玩鬧,
如今助理變成了沐雪,顧景琛的表情越來越嚴肅了,他也沒有了之前孩子的調皮,
就是正常的工作,整個公司氣壓也非常低,有時候就如同掉進了冰窖一般,
前前後後,顧景琛變化很大,雲九一度認為是自己老闆抽風了,
竟然變得如此陰晴不定,完全不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人了,
“好。”
顧景琛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驀然停留了很久,
淺雪離開了,這一刻,他突然覺得淺雪離他越來越遠了,如果他不抓住,她一定會離他越來越遠,他的心也開始空落落的了,
他想知道淺雪在哪裏,不管是以江琛的身份。
——
自從從別墅搬出來後,淺雪覺得自己自由了很多,她之前在顧景琛手頭下工作,
顧景琛對她很好,她手裏有點兒閑錢,也存了幾十萬,
如今她租住在了一個新小區裡,這個小區有些偏僻,但是房租很便宜,安頓好一切後,
她去找了另一個人,她曾經的中醫老師,顧玖天,
她來到曾經自己學習的地方,之前那個中醫館,去了才發現,那裏大門緊閉,上麵還寫著出租,
淺雪有些疑惑,她拿出手機打了電話,
“你好,你們這裏出租是嗎?我有些興趣,可以聊聊嗎?”
“好。”
淺雪根據電話裡那人提供的地點來到了中醫館的後門,
她走進去,這才發現後麵別有洞天,這中醫館後麵竟然是一個中式古建築,看起來那麼雄偉壯觀,
“這麼大的院子,一看就不便宜。”淺雪喃喃自語。
“請問你是來租房子的嗎?”
一個長得娃娃臉的青年男子問。
“是的,剛剛就是你接的電話嗎?”淺雪問。
“嗯,你跟我來吧,我讓你去見見我的師父!”
“師父?”
淺雪跟在那男人身後,邊走邊問他:“冒昧的問一下,您師父叫什麼名字?”
對於男人口中所說的這個師父,淺雪其實還是有些擔心的,
她的師父年紀已經很大了,師父要做的一直都是將自己的醫術傳承下去,
他也非常熱愛這個行業,如今卻閉門出租了,她心裏難免有些不好的預感,莫不是她的師父……
淺雪不敢多想,隻能多問那男人一句:“如果你不想說,也可以不說的。”
“嗯,馬上就到了,我師父是誰,你馬上就能看到了!”
男人並沒有多說一句話,淺雪也隻能就此作罷。
就那樣懷揣著擔憂來到了一間房間,
“師父,租房子的人來了!”
男人喊了一聲。
淺雪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上,
她不知道來的人是誰,她的心難免有些忐忑。
當那張熟悉的臉龐映入眼簾時,淺雪差一點兒哭出來,
她遇到了自己曾經的老師顧玖天,隻是這次發現,很久不見,他已經年老了很多,花白的頭髮已經滿頭都是了,
拄著柺杖,看起來行動不便。
看到淺雪,他的表情微微愣怔了幾秒,不過,很快,便和藹的笑著了,
“我就知道,你沒死。”
“師父,你……”
淺雪沒想到,師父竟然還認得她,
“小雪,聽說你死了,我還傷心了很久,你現在是誰啊?是我的徒弟嗎?還是說,是我認錯人了?”顧玖天揉了揉眼睛,他年紀大了,沒戴老花鏡,
“我是……您的徒弟,莫雪。”
淺雪哭著道:“師父,因為一些原因,我沒辦法回來見你,如今我回來了,
是我,一直是我,我回來見你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還以為我這老傢夥死了也見不到你了呢?!”
顧玖天眼中也閃著淚花:“小雪,來跟我喝杯茶,我有很多話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