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你可不要誤會,我的手受傷了,哥哥看到後心疼我,所以才這樣的,你不要介意。”沐雪說。
顧景明笑著打趣:“弟弟,你看看弟妹多愛你啊,你可不要吃醋,她的心裏都是你。”
兩人一應一和的,顧景琛表情木然,對兩人說的話毫無波瀾,隻覺得很吵,
“如果二位沒什麼要緊事,就不要堵在書房外,很亂。”
“我……”
沐雪啞然,問顧景明:“哥哥,我找景琛沒什麼要緊事,你找景琛是不是有重要的事啊,要不然你先說。”
“好啊,那就我想說,弟妹你先一邊去吧。”
“行!”
沐雪尷尬的笑笑,離開了。
“弟弟,不邀請我進去?我可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與你同說的哦!”顧景明眉眼帶笑,話語中透露著一絲陰森。
“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
顧景琛凝視著顧景明,語氣淡漠。
——
書房裏,顧景明隨意坐在沙發上,他翹著二郎腿,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弟弟,你找我什麼事?”
“吊燈的事是你做的吧。”
“弟弟,你怎麼能誣陷我呢,吊燈掉下來是你麗都豪宮設施不行,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能厲害的把吊燈拽下來嗎,可不要誣陷我啊弟弟,你這麼誣陷我,我的小心臟會受不了的!”
“那淺雪上台的事情呢?你敢說不是你做的。”
顧景琛語氣嚴肅又認真:“現場很多人都看到了,顧景明,你到底要做什麼,把訂婚典禮搞的那麼混亂難不成你很得意?”
“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顧景明冷笑一聲。
“我問你,訂婚戒指為什麼在你手上?”
“司儀肚子疼上衛生間了,拜託我的,為了不打擾吉時,我特意讓淺雪去送的,淺雪是你以前的助理,
讓她去送,讓她去見證你的幸福,難道不好嗎?”
“你在胡說些什麼,顧景明,你以為我信你說的話嗎!”
“反正我說了你也不信,那我胡說你又何必在意呢?
弟弟,都到這時候了,你也別問我了吧,我對你做過的事情,你也應該知道我的手段了吧,
我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你的真心啊,最後看到你的真心,
我挺震驚的,我以為你愛的人是你的那個助理,現在看來你也隻是愛皮囊而已。”
“顧景明,我警告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再招惹沐雪!”
“哈哈哈哈,心疼了啊!我知道,行了,就這樣吧,我已經知道你愛沐雪愛的那麼深了,祝賀你!希望你真的是真心的!”
顧景明說罷便從沙發上站起來:“弟弟,我也就不在這裏逗留了,你好好愛你的沐雪吧,走了!”
顧景明嬉皮笑臉,哼著歌曲就走了。
顧景琛默默攥緊了拳頭。
——
一週後,
淺雪出院,她腿上的傷和手臂的傷已經不流血了,隻是還會隱隱發疼,
導致她走路緩慢,站的久了也會疼,不能長時間久站,
淺墨扶著她坐電梯下了地下停車場,一路上埋怨說:“我給你找好了輪椅,讓你坐你不坐,非要自己走路,醫生都說了你不能長時間走路,怎麼那麼要強。”
“我知道,但是我腿又不瘸,隻是小傷而已,坐輪椅也不好看,就慢慢走唄。”淺雪笑了笑。
“隨你了,你開心就好啦,我們慢慢走就是了。”淺墨扶著淺雪慢慢的走,
走著走著,淺墨突然停住了,
淺雪抬眸,便看到顧景琛站在一輛車前,不知道在做什麼。
“他怎麼在這兒?”
淺墨心上無語,怎麼地下停車場都能看到他,
“顧總,你在醫院的地下停車場做什麼?難不成你的小嬌妻生病了?”淺墨陰陽怪氣。
“她手受傷了,在醫院治療。”
“哦?那你不跟她一起去醫院?在這裏做什麼?”
“我剛到這裏,她和我媽先上去了,我在這裏停車。”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再見了,我們走了!”
淺墨給顧景琛打了個招呼,隨後扶著淺雪慢慢往前走,
淺雪沒有跟顧景琛說話,他不主動跟她說話,她也不會跟他說的。
顧景琛看淺雪一瘸一拐的,擔心的問:“你妹妹傷怎麼樣了,走路依舊一瘸一拐的,不用在醫院再住幾天嗎,
住院費你們可以不用付的,麗都豪宮會賠償的,要不然……去醫院再住幾天?”
“不用了,顧總,你還是照顧好你的小嬌妻吧!不用管別人的事了,你們麗都豪宮的賠償我們不稀罕!”
淺雪皺起眉頭,淺墨察覺到不對便問:“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腿疼。”
顧景琛眉頭緊皺,想要說什麼,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你看你,剛剛說了讓你坐輪椅,你不坐,現在腿疼了吧。”
淺墨蹲了下來:“來,我揹你去車上。”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不行,你受傷嚴重,你如果不讓我背,我隻能抱你了。”
“行吧!”
淺雪看了一眼顧景琛,發覺到他臉上沒什麼表情,隻能趴在淺墨身上。
“重嗎?”
“不重!你腿疼不疼,我沒有抓到你的傷口吧。”
“沒有。”
“行,趴好哦,我們回家……”
“嗯……”
淺墨微微一笑,揹著淺雪往前走去,
當兩人離自己越來越遠,顧景琛這才轉過頭看向了淺雪逐漸遠去的背影,
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神空洞,心已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