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向病房外,見是顧景琛來了,淺墨眼神鄙夷,不是很想看見他,
淺雪坐在病床上,低著頭試圖不去看顧景琛的眼睛。
“顧總,你怎麼有時間來這裏?不是說保護自己的小嬌妻嗎,
你的小嬌妻應該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你應該陪她去醫院纔是,跑到這裏做什麼?不怕你的小嬌妻吃醋?”淺墨一句接著一句內涵。
淺雪抬眸終於是看向顧景琛,她想試圖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一絲情緒,卻發現他的眼神毫無波瀾,她完全看不懂他的想法,
她本以為顧景琛是來看她的,
可是沒想到。
顧景琛慢慢靠近淺雪,兩人逐漸拉近了距離,再次麵對顧景琛,淺雪的心還是微微有些觸動,她很愛顧景琛,
哪怕是他一直傷她,她還是喜歡,離的近了,淺雪的眼神有些躲閃,
顧景琛表情嚴肅,語氣冷冰冰的:“不要誤會,我來這裏隻是為了就吊燈砸下來的事情尋求一個真相,沒別的意思。”
淺墨語氣淡漠:“哦,我還以為你是來看雪兒的,畢竟她之前可是你的助理,
於情於理,有感情沒感情,都應該問候一句吧,畢竟沒有人會這麼不禮貌,開口就是質問,倒像是個陌生人,
更讓我沒有想到的,你竟然真的是為了你的小嬌妻來的,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麗都豪宮的吊燈掉下來了,你不去詢問工作人員,
不去檢查設施,倒是過來質問受傷害的人了!你長著眼睛呢,當時情況那麼危急,你在做什麼,
你沒有看到她腿上流了那麼多血嗎!你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倒是跑過來質問她,你是被誰灌了**湯了嗎!”
“她跟此事有關聯!”
“有什麼關聯!”
淺墨忍著氣,站起來瞪著顧景琛,
“顧景琛,你不要跟一個渣男一樣行不行,我以前是看不上你,但是現在能不能不要讓我更看不上你啊!”
顧景琛沒有回應淺墨的話,他依舊繼續自己的話題:“我來並不是為了其他事情,我隻是為了尋找真相,
至於為什麼找淺雪,那是因為她打破了以往的規則,我和沐雪的訂婚儀式本來是司儀送戒指,
最後為什麼變成了她,淺雪,你告訴我。”
“我如果說……我是被顧景明強迫去的,你信嗎?!”淺雪望向顧景琛的眼睛,依舊不死心的看著他。
顧景琛無言,臉上已經麵無表情,可是心裏又開始慌亂了,
他在訂婚儀式上看到了顧景明,他想的大概率是他做的,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顧景明為了試探他,依舊不死心的讓雪兒當工具人,
顧景明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見顧景琛遲遲不回答,淺雪又道:“你愛信不信,反正我說的是實話,我並不是故意打擾你的訂婚典禮的,你如果真的生氣,就自己受著!
我最後也受傷了,你的小嬌妻沒有受傷,如果受到了驚嚇,當我沒說。”
“我信你。”顧景琛依舊語氣平淡。
“隨便你怎麼信!”淺雪沒再看他,她將頭扭到一邊獨自生氣。
顧景琛接著道:“現在事情已經查明瞭,這次是麗都豪宮本身的問題,讓你受傷了非常抱歉,
你在醫院裏的治療費用由我承擔,可以告訴我你的受傷狀況嗎,我會給你賠償!”
淺墨皺起眉頭,他怎麼越聽這話越奇怪呢,
“顧景琛,不用你賠償,至於雪兒受傷狀況如何,也無可奉告,
你有眼睛,在會場的時候應該可以看到,她的腿流了很多血,說不嚴重都是假的,你就不要現在假惺惺了,
反正你的心裏有小嬌妻,你現在應該做的是陪在你的小嬌妻旁邊,而不是出現在你曾經的女助理身邊。”
“你說的對,是我唐突了。”
顧景琛默默低下頭,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隨後,病房門被人推開,雲九提著一個保險箱走了進來,
“顧景琛,你要做什麼?”
“這是對淺雪的補償!”
顧景琛讓雲九開啟那個保險箱,保險箱裏是一支黑色的類似藥膏的物品,
看到保險箱的藥膏,淺墨的眉頭皺的更深了,看向顧景琛的眼神中都透露著不可思議,
“這是我作為麗都豪宮負責人對淺雪的補償,希望你早早康復!”
雲九將保險箱放到了桌子上,隨後兩人離開了病房。
“淺墨,他送的是什麼東西?”淺雪想要去看,可是她在床上,根本看不清保險箱裏麵的東西。
“就是一個普通藥膏,可能是治療傷口的,也可能有祛疤的功效,幾百塊的東西而已。”
淺墨搪塞了一句,隨後又戀戀不捨的開啟保險箱,再一次仔細的去看那支黑色藥膏,
這藥膏他隻在網上見過,根本沒有見過實物,如今讓他沒有想到的,竟然在顧景琛手裏看到了,
他在H國當整容醫生的時候,就聽很多富豪說起這款藥膏,這藥膏去疤效果特別好,
不對外流通,就是有也是在拍賣會上被拍賣,有價無市,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顧景琛竟然送給了雪兒,
淺墨恨的牙癢癢,他本以為顧景琛真的沒有愛了,他本以為自己有了機會,但是現在看來,
顧景琛從頭到尾都是裝的,他這個人心思頗深,跟他的父母一樣,惡毒,他城府極深,他究竟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