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裡。
甄美麗發瘋一樣的衝著顧千帆大喊:“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你非要讓我來看她,這下就好了,被她逃出去了,我們兩個人也被鎖在了這裏,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顧千帆也急的團團轉:“老婆,你怎麼能把事兒都怨到我身上呢,明明是你在監控視訊裡看到了她,然後幸災樂禍,讓我跟你一起來這裏,
而且這件事情來說本來就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把她鎖在這裏,我們怎麼可能會被她反將一軍被鎖在這裏,到頭來都是你的錯!”
甄美麗皺起了眉頭:“我如果不是為了兒子,我能把她鎖在這裏嗎?這個女人一看就來路不明,就是個禍害,
還長了一副宮茗雪的樣子,我不就是害怕她影響我們兒子,我這才把她鎖在這裏嘛,
結果你竟然把所有的錯都怨在我身上,你還是不是我們兒子的爹了,
如果不是你把地下室的門開啟了,她怎麼可能趁機逃出去?我們兩個人,她可是一個人,都沒有攔得住她,你說你是有多笨!”
顧千帆理論著:“我是有錯,可是你就沒有錯嗎?你本來就不應該把她鎖在這裏麵!這下好了,我們兩個人都被鎖在地下室了,她是不是要把我們鎖在這裏一輩子啊,是要把我們活活餓死呀!”
甄美麗打了顧千帆的頭一下:“別想那麼多了,趕快找方法吧,看看我們怎麼能從這裏逃出去!”
“那沒辦法了,地下室的門隻有那一扇門,如今門已經被關了,我們逃也逃不出去的,這地下室裏麵連個窗戶都沒有,其他出口都沒有,沒辦法了!”
甄美麗道:“我手裏還有手機,要不然直接讓兒子來救我們吧!”
顧千帆道:“老婆你傻啊,如果讓兒子來救我們的話,他不就知道了我們兩個人在地下室嗎?如果問起來我們在地下室幹嘛,我們怎麼辦,
他不就知道是我們害的淺雪了,到時候我們兒子肯定不會原諒我們的,絕對不能讓他來救我們!”
甄美麗陷入了兩難境地:“那怎麼辦?誰能來救我們啊,要不然我們找沐雪吧,我讓她來救!”
顧千帆道:“據我所知,剛剛那個女人把門給鎖上了,沐雪知道地下室門裏的鑰匙在哪兒?”
甄美麗感覺到了無希望了:“她不知道鑰匙在哪!”
甄美麗坐在那沙發上嘆了一口氣:“等到天明的時候再給兒子打電話吧,這麼晚了,兒子可能都睡著了,
給他打電話的話,我感覺有點兒不好,我們在這裏待一晚上!”
甄美麗去看顧千帆,卻發現他已經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打起了呼嚕。
甄美麗十分無語:“睡得跟個豬一樣,你真是什麼時候都能睡著呀!
這個該死的淺雪,沒想到還挺聰明,等到我出去了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這一次出現失誤了,等到下次……”
——
另一邊,淺雪一出去便坐在了沙發上,她實在是太累了,便坐在沙發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
顧景琛跟淺墨兩人商量了一晚上,也沒有找到淺雪的痕跡,
淺墨對他道:“我認為,我妹妹很有可能還在你家,畢竟我覺得有很多疑點,特別是你們家門口的攝像頭,實在是太奇怪了!要不然你再去看看!”
顧景琛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去再看看的,你先休息吧,我先走了,接下來交給我!有什麼訊息我會告訴你的!”
“好,那就麻煩你了!”淺墨道。
顧景琛離開了淺墨家,他的眼睛上頂著黑眼圈,顯然是一晚上都沒有睡,他感覺到特別的疲憊,
找了淺雪一天一夜了,也沒有找到,
正走著,顧景琛突然接到了甄美麗的電話,
“媽,你有什麼事嗎?”
甄美麗道:“兒子啊,你來家裏一趟,就我住的那個地方,我和你爸突然間
被鎖到地下室裏麵了,現在出也出不去,你能過來救救我們嗎?”
顧景琛有些疑惑:“你們兩個人怎麼會被鎖在地下室呀?是誰幹的?你們自己乾的嗎?”
甄美麗也不敢明說是誰,就編了一個瞎話:“我們也不知道,這門可能壞了吧,就把我們鎖在了地下室,我們現在怎麼出都出不去了,
你來救救我們吧,等到麵對麵了,我再把前因後果給你說一遍!”
“行吧,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兒呢?!”顧景琛問。
甄美麗道:“兒子啊,就是我和你爸所住的那棟別墅的地下室,你來到第一層應該就能發現了!”
顧景琛道:“那好,你們等著我!”
顧景琛往墨蘭莊園跑去,
他來到了指定位置,開啟房門,卻發現淺雪躺在沙發上睡覺,
顧景琛愣了愣,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淺雪!你怎麼會在這裏,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晚上,
我找了你都快一天一夜了,你怎麼突然間來這裏了?這一天你去哪兒了?!”
淺雪突然間醒了,她揉揉眼睛,身體依舊疲勞:“老闆,你來這裏做什麼?是有什麼事?”
顧景琛道:“我媽說她被鎖在地下室裏麵了,我過來看看,不過昨天我來的時候你沒有來這裏呀!你在這裏做什麼?”
雖然說他感覺到有一陣疑惑,但是他還是決定性先把地下室門開啟再說,
“這地下室門沒有鑰匙,這沒有鑰匙我怎麼開!”
淺雪走到了顧景琛身邊,不動聲色的把鑰匙遞給了顧景琛:“你在找這個嗎?這應該是地下室的鑰匙,你用這個鑰匙就可以開啟地下室的門了。”
顧景琛突然有些尷尬了:“……”
“就是這個鑰匙!老闆,有什麼疑問嗎?你是不是想問我鑰匙從哪來的?”
顧景琛搖搖頭,他沒有詢問淺雪從哪裏得到的這個鑰匙,隻是把地下室的門開啟了,
大門開啟後,甄美麗和顧千帆便沖了出來,
“兒子啊,謝謝你啊!”甄美麗十分激動,可看到旁邊的淺雪,她便開心不起來了。
“你……怎麼在這兒?!”
淺雪瞪著她:“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