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雪抬起眼皮,靜靜地聽著甄美麗在自己耳邊說的一堆話,她覺得甄美麗非常可笑!
“當著我的麵兒在說我是禍害啊!”淺雪冷笑幾聲。
“你不是禍害,誰是禍害啊?難道是我嗎?”甄美麗反問著。
“是誰?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我,你無緣無故把我綁到這裏來,不就是覺得我是個禍害嗎?隻有自己是禍害的人才會覺得別人是禍害!沒錯,說的就是你!”
甄美麗氣急了:“伶牙俐齒,你嘴巴會說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綁到這裏來了!我告訴你,識相的話立刻接受我的提議,你就不用再待在這裏了!要不然……你可要在這裏待一輩子了!”
顧千帆拉了拉甄美麗的衣服:“老婆,咱可不能一輩子的把她關在這裏啊,這可是違法的!”
甄美麗瞪了顧千帆一眼:“你閉嘴行不行!”
顧千帆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沒有再說話了。
“淺雪啊,你看看我對你多好,隻要你答應我的提議,我可以給你100多萬,你拿著這些錢遠走高飛不好嗎,為什麼偏偏要待在顧景琛身邊!?”甄美麗惡狠狠的看向淺雪:“你告訴我你究竟為了什麼,就是連錢都不要,如果你嫌100萬少的話,我可以給你200萬,
如果還少我給你500萬,我隻希望你離開我兒子!”
淺雪:“你很有錢,是嗎?”
甄美麗蹙眉:“是啊,我很有錢,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你足夠的錢,你從顧景琛身邊消失!”
淺雪突然笑了一聲:“如果我說不呢,我並不稀罕你的錢,我也不是為了錢,你沒有辦法拿錢收買我,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
“你究竟要做什麼!!!”
甄美麗越看淺雪我也覺得非常不對勁兒:“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接近我兒子就是為了錢,除了這個原因以外,你可能也想當我們家兒媳,可是你說過,
你並不想,那我現在真的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麼,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告訴我你到底想要什麼,你難道……想要我兒子的命嗎?!”
顧千帆也著實是非常震驚:“什麼啊!這個女人竟然想要我們兒子的命,我們招誰惹誰了!”
顧千帆看向淺雪,突然道:“沒想到你這個女人竟然這麼惡毒,我們與你無仇無怨,你為什麼要對待我的兒子!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淺雪忍不住的冷笑了一聲:“你們就在我麵前扣帽子吧,你們就在胡亂猜想,然後把所謂的罪名全部扣在我的頭上,
以為我就是這樣的人,沒有想到你們還真的如同他說的一樣啊!”
之前淺墨對她說起家中仇恨,淺雪還有一些不信,她覺得世界上應該不會有這麼可惡的人,
可是現在她才發覺,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甄美麗和顧千帆就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
為達自己目的,不惜往別人身上潑髒水,
淺雪覺得這兩個人莫名的可笑,天底下果然有這麼壞的人,
“兩位,你們兩個不要臉的程度還真的是顛覆了我的想像力,就是沒想到你們兩個人竟然這麼壞,
你們剛剛口中說的話,我什麼時候說過,如果想汙衊我的話,就拿出所謂的證據來,而不是空口無憑,說一堆有的沒的,往我身上安出了一個這樣的罪名,簡直可笑至極!”
顧千帆指著淺雪的鼻子罵:“你還是個女孩兒,居然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你也太沒有禮貌了!”
淺雪笑了:“我沒有禮貌?你們兩個人對我有禮貌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懂不懂,
你們兩個人就是徹頭徹尾的壞人,我憑什麼要對你們兩個人禮貌?如果我沒有綁在這裏,我就想跟你們兩個人一巴掌,讓你們兩個人在我麵前耍賤!”
“你說什麼!”甄美麗直接走到淺雪麵前,直接甩了她一巴掌:“你再說一遍!我讓你吃盡苦頭!”
淺雪衝著甄美麗嘿嘿幾聲:“我說你賤,非常賤!”
“啪——”
甄美麗又給了淺雪一巴掌:“好啊,好啊,你不是不怕死嗎?瞅瞅你這一身的硬骨頭,那你就好好待在這裏吧,看我餓你三天,讓你這麼有能耐給我耍賤,
三天之後,你如果還不同意我的提議的話,你就是死在這裏吧,反正這裏是地下室,幾年都沒有人過來了,你就在這裏,誰能發現的了呀!你就好好在這裏待著,有一個詞叫什麼?自生自滅!”
淺雪吐了甄美麗一口:“哈哈哈,你覺得我會怕你嗎?如果我死了,我會一直纏著你,勾魂索命,讓你去地獄陪我!”
甄美麗被淺雪說的這一番話嚇到了:“你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好好在這裏待著吧!”
地下室的門再一次被人鎖上,在地下室裏麵環境惡劣,燈光昏暗,
這裏密不透風,還充斥著骯髒的味道,空氣裏麵也滿是灰塵,
吸一口,就會讓人一直咳嗽,淺雪連連咳嗽了好幾聲,
她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下去,如果真的如同甄美麗所說的那樣,那麼她不可能放過她的,
淺雪感覺自己的兩邊臉火辣辣的疼,她強忍著疼痛,在地下室裏麵尋找著可以逃脫的東西,
她看了看身上的繩子,決定先把繩子扯掉,她在旁邊找了很久,都沒有發現可以解開繩子的東西,
她之前就找過,也沒有發現?於是便放棄了這個辦法,
可是現在,她必須要掙脫繩子,從這裏逃跑,甄美麗和顧千帆害死過的人不少,
她這條命,想要留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就會被甄美麗留掉嗎!
淺雪找了很久,最終寄希望於沙發上,這沙發是木頭做的,
外表麵的真皮已經磨損了很多,裏麵乾巴巴的木頭顯露出來了,
淺雪就利用這個辦法,準備把身上的繩子磨斷,她摩擦著木頭,一下又一下,她不知道要磨到什麼時候,
但是那木頭還挺鋒利的,淺雪覺得隻要她堅持不懈磨一夜,這繩子自然而然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