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璟之抱了姚鳶入裡室,地央旺燃的火盆旁,擺了浴桶,騰騰冒熱氣,他倒把這茬忘記,直接將姚鳶丟進去,且聽水破波漾聲,姚鳶啊呀驚叫,冒出頭,吐掉一口水。
魏璟之見她滿臉水漬,嘴角黏著一片花瓣,狼狽可愛,不由笑了,抽掉腰間玉帶,隨手扔一邊。
姚鳶抓著桶沿,仰臉覷他,他一件一件脫,直裰,對袊衫,底衣,露出結實肩膀,胳臂遒勁,胸膛寬厚,腰腹精瘦,他麵板陰白,或許熱,泛起淡紅,他是文官,身材堪比武將,她流口水想,一顆心撲通撲通,要命,話本子都想好怎麼寫了,七尺九寸身偉健,孔聖風姿多謙雅,青巾白袍人間相,玉麵郎君暗風流。
魏璟之的手按在窄褲上,垂首睨問:“還冇看夠?”忽將褲腰一扯,笑道:“不如吃了它。”
姚鳶一眼便看到他那物,甚是龐然猙獰,唬得要捂眼睛,魏璟之更快,指骨掐住她下頜,略抬,使力收緊,紅嫩小嘴被迫張開,他腰身一挺,頂進去,隻覺如入桃花源,暗自倒吸口氣,爽得尾椎發麻。
姚鳶猝不及防,呆呆含住,塞了滿嘴,驀得領悟,孫空空著的《榻上風月》,床笫十法,品簫。
她伸舌舔舐前端,繞著打圈,感覺有甚麼泌出來,粘稠且燙,她不自覺吞嚥,看他,燭火亮在身後,他背脊後仰,胸膛賁張起伏,脖頸處喉結滾動,下頜緊繃抬起,雙目微闔,嘴唇咬著,沉喘急促,表情佈滿**。
此乃男人破防征兆。
姚鳶覺得挺好玩的。
魏璟之在她麵前,端著一副大爹麵孔,永遠冷靜自持,看透她,嗬斥她,脅迫她,逗弄她,把她掌在股掌間,而此刻,她主導局麵,他好像失控了。
她小牙輕咬,舌尖抵住,用力吸了一口,聽到他嗯的帶喘聲,玩心大起,突然把他那物吐出來,得意地舔唇笑。
魏璟之看她,膽敢戲弄他:“長本事了。”用力捏她的下頜,待嘴大張,再次挺入,這次不客氣,直抵喉嚨口,才頓住。
一陣強烈的緊縮強擠,箍的往深裡咽,她的嘴內柔軟滑嫩,津唾滿溢,她推他,邊掙紮邊吞吐,他不容推避,亦是對她戲弄的懲罰,他的手掌伸至她腦後按住,指骨插進烏髮,開始強勢**,次次直抵喉頭,引得喉頭一陣蠕動吸嘬,簡直要他的命。
他雙目赤紅,看著在她嘴裡露出一截,再儘根隱冇,她的頰腮鼓脹,唇瓣因劇烈的摩擦,腫脹鮮紅,她的眼睛濕漉漉的,被他欺負哭了。
他不知怎地,低喘難捺道:“乖,彆哭,馬上好了。莫咬,嘬一口,用點勁兒……敢咬我,再不乖,我要罰,喉嚨破了,不許恨我。”
姚鳶不敢再造次,隻得聽他指令,認認真真照辦,舔它,吮它,邊含邊輕咬,感覺他的動作突然粗野,**加快,實在不堪忍受,一橫心兒,用足狠勁猛吸一口,聽得他亢奮低吼。
魏璟之渾身發麻,腰椎迅速後撤,雖是拔出,終晚了一步,大部份留在她嘴裡,唇角還在往外溢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