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賜的婚,他哪敢丟她進教坊司,那可是大不敬!姚鳶一點也不怕,笑嘻嘻嘬他唇一記:“我從話本子上看的。”
魏璟之盯著她,她親他時,肥兔兒無意擦過他的胸膛,不過蜻蜓點水,卻勝烈火燎原,後腰迅速竄過一陣酥麻,胯間已在賁張發硬。
他是個在教坊司,哪怕張遜、裴如霖之流,與伎女在麵前表演活春宮,照舊心如止水之人,此刻竟起了反應。
他捏住她的下頜抬起,她紅潤的嘴兒嘟著,他低頭親住,緞般絲滑,花般嬌嫩,慢慢舔啄過上唇,再下唇,不自覺用力起來,將她整個唇包含,狠狠吮一下咬一下。
姚鳶很快喘不上氣,搖頭躲避,推他肩膀。
魏璟之不由身前傾,將她壓倒在錦被上,大手抓握住她的細腕,挈過頭頂,咬了她唇瓣一口,姚鳶啊呀叫疼,他的舌趁勢探入她的嘴裡,她的嘴小,堵得嚴實,舌如巡視領地,舔舐透後,含住她的小舌混攪,潮濕,蜜甜,軟糯,忍不住狂亂地咬吮,姚鳶無法呼吸,不自覺分泌許多唾液,嘴裡越發水津津的,順著兩人齒縫漫溢。
太過濕滑,他快咬不住她的舌了,開始吞嚥她的唾液,如飲玫瑰露,香甜黏濕,待吃的差不多,又把自己嘴裡的哺給她,迫她吞嚥進喉嚨裡。
待他終於鬆開舌頭、退出她的嘴兒。
姚鳶大口喘氣,眼神迷離,差點被二爺送去見老爹了。
魏璟之也在沉喘,目光灼烈,她的嘴兒,又紅又腫,如經狂風暴雨過的花瓣,有種破碎的殘美。
他伸手將她落在胸前的長髮,撩到肩膀後,俯首咬住白兔鮮紅的圓尖兒,猛得咂了一口,再鬆開,聽她啊呀一聲叫,甚是動聽,敏感的嬌小姐,奶尖兒硬生生的圓脹挺翹起來,一圈乳暈開始收縮,他吹口氣,褶皺愈緊,不自知地笑了。
他原不想碰她的,奈何世事難料,人生無常,此刻隻能順應天道人倫了。
他撫摸揉捏白兔兒,一掌難握,在手心裡抖顫,肥美地讓人想舔、想咬,想吃掉它。
他的掌心及指腹,因常年握筆緣故,結了薄繭,刮蹭的乳肉又癢又疼,忍不住扭擺腰肢想躲,兩隻白兔兒也動了,顫微微地搖晃。
她有些害怕:“夫君,夫君。”嗓音兒甜,眼睛裡全是春水,濕汪汪地看他。
“莫怕……”兩字一出,魏璟之微怔,這是作何?
他也算意誌似鐵,擅控喜怒,怎地會出言安慰她,姚家小姐真了不得,中了她的美人計了!
他低頭舔舐左邊**,用力地齧咬,聽她討饒叫喚,再連同嫣紅的乳暈,整個兒含裡嘴裡,狠狠咂吮出聲,重重拉扯,另一隻手緊攥右邊乳兒。
姚鳶哼唧唧不停,身子好難受,鑽心撓肝地,想推開他,又想貼緊他,想讓他下口輕些,又想他重一點,她腿間有什麼在流,她抬腿兒挾緊他的腰,蹭啊蹭。
忽想起看的《醋葫蘆》話本兒,裡描寫小郎君與娘子交媾:喘語嬌聲,怯怯不離耳畔,貼腮吮唇,恰恰難逃舌抵,汗透紅茵未己,雙腕漸疏慵,這般滋味,肯放從容?
原來是這般滋味兒呀。看話本兒果然隻算紙上談兵,實戰起來天地有彆。
魏璟之儘興方鬆嘴,兩隻白兔兒濕噠噠,糊滿他的口唾,乳暈及奶尖兒飽受摧殘,腫脹紅豔,乳肉滿是青紅指印,皆是他肆意所為。
他雙眸**增濃,眼梢染紅,顴骨含赤,罷了,美人計來勢凶猛,反正是他的洞房花燭夜,他得益無損,不妨順勢推舟,儘性而為罷。
如此這般想開了,便不再拘泥,抬起半身,抓住她的腿兒,扯掉裙子,褪掉底褲,她腿間那處,倒和教坊司的伎兒不同,伎兒無毛淨白,她倒是毛髮濃密,兩瓣肉唇嫣粉若玫瑰,他攥著她的腿膝掰開摁住,肉唇被拉扯開,露出嫩蕊及花洞,他去觸碰,全是滑膩膩的黏水,沾濕了指骨。
姚鳶驀得背脊僵直,她感覺到二爺的手指滑進那處,並往裡深探,她前時看過二爺的手指,修長勻稱,骨節分明,很好看,此時卻在她體內**,她腦裡開始拚命搜尋看過的話本子,好似有這一出,視為前戲,讓她多出水兒,便於後麵二爺的烏甲將軍進去,減免破身之痛。
她便鬆鬆身子,雖還是怕,但也配合他手上動作,片刻後,感覺他的手指不曉碰到哪處,驀得一陣酥麻難忍,忍不住兩股顫顫,高聲嬌吟,一汩春水噴流而出。
魏璟之嗅到一股子玫瑰味道,淡淡飄散,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放鼻息處,很香,嚐了嚐,很甜。
他平日與同僚一起,除朝堂政事,也聊風月。知道一種女子名器,得趣後泌出的春水,含香微甘,其名曰:朝露花雨。